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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漂流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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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绽放的烟花与隐秘的渴望
那天中午吃完饭后,妈妈就开车走了,颜小易的生活像一根绷紧的弦,规律而充实。国际部的课程节奏快得让人喘不过气,虽然没有传统的中段考,但每学完一个模块就紧跟着阶段测试,结业考更是像关卡一样层层把守。一周内,她连轴转地完成了四门课程的阶段考和两门课的结业考。备考时,她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都砸在图书馆和自习室里,笔记写得密密麻麻,错题本翻了又翻,她内心再三告诉自己:这是自己选的路,必须漂亮地走下去。
周五中午,成绩终于出来。颜小易刷新页面,手心微微出汗。当屏幕上跳出那一排鲜红的“5分”——全部满分时,她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烟花,瞬间炸开。抑制不住的笑意从嘴角溢出来,她立刻截图发到闺蜜群。
“姐妹们!我全满分!啊啊啊!!!”
群里瞬间沸腾。
“卧槽!!小易你开挂了吧?!”
“学霸本霸!这也太屌了!比初中还游刃有余啊!”
“国际部不是变态难度吗?你这简直降维打击!”
“求抱大腿!下次考试借我点运气!”
颜小易窝在宿舍床上,抱着手机偷笑,指尖飞快打字:“低调低调!运气好而已啦。”其实心里美得冒泡,那种被认可、被夸赞的满足感,像一股暖流从胸口漫到四肢百骸。
妈妈昨天晚上发消息,说公司派她去厦门出差,要到下周二才能回。所以这个周末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彻底自由。下午放学收拾书包时,颜小易嘴角带笑地把那支酒红色的“特别口红”悄悄塞进书包最里层,用拉链隔板压得严严实实。今晚,她要好好奖赏自己——为这一周的辛苦,也为这来之不易的满分。
小区外那家川菜馆的红油抄手,是颜小易的心头好。妈妈在家时总说太辣太油,不让她多吃。今晚没人管,她点了一大碗,热腾腾端上来时,红亮的油花漂在汤面,香得她直咽口水。一口下去,软糯的皮、鲜香的馅、麻辣鲜香的汤汁在舌尖炸开,她满足地眯起眼:啊……这才是人生的快乐。
吃完已经天色微暗。回到公寓,她先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直奔浴室洗澡。水温调得稍热,蒸汽很快弥漫开来。她仔仔细细地冲洗每一寸皮肤,洗发水是妈妈常用的那款,淡淡的茉莉香。冲完后,她没穿内衣裤,直接从妈妈衣柜里翻出那件丝质吊带睡衣——浅粉色,面料轻薄如云,长度刚到大腿中部。妈妈没她高,只是因为颜小易的腿长一些,所以穿在颜小易身上也是到大腿中部。丝绸贴着皮肤滑过,像凉凉的流水。她站在妈妈卧室的落地镜前,左右转了转身子。睡衣领口微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起伏;裙摆随着动作轻轻荡起,隐约能看到大腿根的肌肤。胸前两粒小巧的乳头因为布料的轻薄和丝滑摩擦,早已悄悄挺立,在睡衣上顶出两个明显的细小点。
颜小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莫名发烫。她调皮地原地蹦跳了两下,睡衣剧烈晃动,丝绸反复摩挲乳头,那种酸麻的电流瞬间从胸口窜到小腹,她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呀……”她低低惊呼,赶紧停下,再也不敢放肆了,心跳得像小鹿乱撞。
窝回客厅沙发,她打开电视,点进B站追了自己连载好久的番。一个多小时看下来,眼皮有点酸。她揉揉眼睛,关掉电视,伸了个懒腰,决定先运动运动再睡。
换上紧身的瑜伽服——黑色高腰裤配浅灰色运动bra,布料弹性极好,把身材曲线勾勒得清晰流畅。瑜伽服的包裹感总让她觉得安心,像被温柔却坚定地托举着。她赤脚走进妈妈常用的瑜伽健身室。房间不大,却干净整洁,一整面墙是大镜子,对面墙装着舞蹈练功扶把手,地上铺着厚厚的瑜伽垫,一尘不染。
颜小易平时在家做30分钟瑜伽就足够。热身、拉伸,再加三组针对翘臀、挺胸、马甲线和腹肌的塑形动作。她深呼吸几次,正式开始。
第一个动作是下犬式。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身体呈倒V形。刚进入姿势,她就猛地感觉到不对——瑜伽裤裆部被拉扯得紧紧的,布料深深嵌进股沟,紧紧贴合私处,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那种被包裹、被摩擦的触感,像细小的电流顺着敏感的神经一路窜上来。她咬住下唇,脸瞬间红了。
“闺蜜群里说的……经期前性欲上涨……原来是真的啊。”她小声嘀咕,耳根发烫。
不能分心。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呼吸和动作标准上,一组组坚持做完。可身体却越来越不听话。每做一个需要弯腰、翘臀或分开双腿的动作,紧绷的布料就会带来新的刺激。汗水渐渐渗出,运动bra被浸湿,贴在胸前,乳头在布料下硬得发痛。到最后拉伸阶段,她已经香汗淋漓。
对着镜子做腿部拉伸——一条腿抬高压在扶把手上,腰身缓缓下压。镜中的自己,瑜伽裤裆部因为大幅拉伸而绷得更紧,私处的轮廓被布料清晰地勾勒出来,微微隆起,像传说中的“骆驼趾”。那画面直白而刺激,颜小易呼吸一滞,站立的腿不自觉抖了一下,股间涌起一阵湿热。
她赶紧放下腿,结束锻炼。心跳得厉害,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再次冲澡。这次她把水温调低了些,想降降火。可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击打在胸前时,乳头却更敏感地挺立起来。胸部仿佛在慢慢发胀,整个人比平时敏感到不行。她小心翼翼地擦干身子,用浴巾裹好,回到自己卧室。
对着衣镜,她慢慢解开浴巾。干爽的胴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皮肤因为刚才的运动和热水而透出淡淡的粉。胸部饱满挺翘,乳头粉嫩而硬挺;腰肢细软,小腹平坦;大腿修长,腿根处隐约能看到一点湿润的痕迹。她咬着唇,小小地臭美了一下,转了个圈,看自己臀部的圆润弧度,忍不住轻笑出声。
躺上床,她拿起手机,和闺蜜又聊了几句,分享了今天的满分喜悦。10点整,闹钟准时响起。她关掉大灯,只留床头一盏暖黄的小台灯,在手机上新设定一个1:00的闹钟,她想要柳曼的陪伴和声音,但又怕打扰了柳曼的店铺生意。
夜半,清脆的闹钟铃声从手机里响起,颜小易翻身坐起。
颜小易拉过床边书台上的背包,取出那支酒红色的“口红”。指尖微微发抖,却带着掩不住的期待。她躺回柔软的被窝,把被子拉到胸口,打开微信,找到“曼姐”的聊天框。
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犹豫了两秒,最终打下:
“曼姐……在吗?”
颜小易的消息发出去后,屏幕上很快跳出“正在输入中……”,接着是柳曼的语音请求。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指尖颤抖着接通。
“宝贝,这么晚了还没睡,是想我了么?”柳曼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深夜里滚烫的红酒,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
颜小易把手机贴紧耳边,小声说:“嗯……今天考完,全满分,想奖励自己……也想你。”
柳曼轻笑,背景里传来锁门声和关灯的轻响。“小坏蛋,真棒。等姐姐把店锁好。”
颜小易心跳得更快。
不一会儿,柳曼的声音又响起,呼吸略重,却刻意放得很慢:“姐姐把躺椅一点点放平,衣服也慢慢脱了,只剩内裤……嗯,都湿了。你呢?在床上吗?”
颜小易:“在床上躺着呢!姐姐为什么也脱了?”
柳曼:“因为姐姐怕等一下听见你快乐的声音忍不住啊!”
颜小易:“姐姐在笑话我……”
柳曼:“忙了一天了,姐姐也想快乐,想和你一起快乐!穿睡衣了么?”
颜小易脸烫得厉害,“没……没穿。”她声音发颤,呼吸已经乱了。
柳曼:“小姑娘好心急哦?内裤穿了么?”
颜小易大囧,“也……没有”
“看来小色鬼不是一般的急哦!那姐姐也脱了吧!。”柳曼嗓音像羽毛扫过耳廓,“姐姐猜,你的奶子跟姐姐差不多大吧?饱满半球形,乳头粉粉的,一碰就硬……对不对?”
颜小易:“嗯,我上次看到姐姐的胸好伟大,很性感!”
柳曼:“宝贝,现在先别拿玩具。按姐姐说的做,用你的手指……很轻很轻地,从乳晕边缘开始,绕着圈碰……一圈一圈,慢慢往中间靠……别急着碰乳头,让它自己痒起来。”
颜小易手指颤抖着照做,指尖像蜻蜓点水,在乳晕外缘画圈,一圈比一圈小,乳头却越来越挺,胸口像被细小的电流轻轻撩拨。
“曼姐……好痒……乳头自己硬了……”
“痒就对了。”柳曼声音带着笑,却更低更慢,“再靠近一点……用指尖尖,很轻地扫过乳头边缘……来回扫……别捏,就扫……让它自己抖。”
颜小易指尖扫过乳头边缘,乳尖立刻敏感地颤了一下,她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嗯……好麻……”
“声音真好听……”柳曼轻叹,像在品尝,“现在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乳头……别用力,就夹住,让它感觉被包住……停几秒……再松开……再夹住……慢慢的。”
颜小易夹住乳头,停顿,再松开,再夹住,那种被轻轻掌控的感觉让她腰不自觉轻扭:“曼姐……胸口好胀……”
“胀就对了。”柳曼声音像丝绸滑过,“现在拿玩具,开最轻一档……别贴上,先让它在乳头旁边嗡嗡响……让振动气流先撩一撩……想贴上了吗?”
颜小易把玩具靠近,嗡嗡声传来的微风让乳头颤得更厉害:“想……好想……”
“先等等……”柳曼故意拖长音,“告诉姐姐,你刚才说想奖励自己……是什么奖励呀?姐姐怎么不知道呢?”她声音里满是调侃的温柔,“是想吃好吃的?还是……嗯?不说的话,姐姐可要猜了哦。”
颜小易瞬间僵住,脸红到耳根,支支吾吾:“就……就是……”
“慢慢说,不急。”柳曼轻哄,“姐姐又不是外人……你想怎么奖励自己?一点点说出来……姐姐听着呢。”
颜小易羞得想把脸埋进枕头,却被柳曼的耐心一点点融化。她咬着唇,小声挤出:“想……想用玩具……自己……”

第032章  夜色低语与潮汐绽放
“自己什么呀?”柳曼声音更软,像在耳边吹气,“自己玩?还是……想让姐姐陪着玩?”
“陪着……玩……”颜小易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陪着玩什么呢?”柳曼继续慢条斯理地诱导,“玩奶子?还是下面?宝贝,说清楚一点……姐姐想听你亲口说。”
颜小易羞耻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声音细如蚊鸣:“想……想用玩具自慰……让曼姐陪我……”
“哎呀,原来是这个奖励呀~”柳曼终于“恍然大悟”,声音里满是宠溺的笑,却仍不急着推进,“小坏蛋,刚才怎么不说呢?害姐姐猜半天。想让姐姐陪你自慰,对不对?”
颜小易被说得无地自容,却又因为彻底说出口而感到一种奇异的解放,她哭着嗯了一声:“是……想让曼姐陪我……”
“好。”柳曼声音立刻变得更温柔更哑,“宝贝好勇敢,说出来就对了。现在……奖励可以开始了……把玩具,很轻很轻地贴上左乳头……让小嘴巴慢慢含住它……别急,一点点贴。”
颜小易把吮吸头极慢地贴上左乳头。
“啊——”她倒抽凉气。硅胶小嘴像一张温热的唇,缓缓含住娇嫩的乳尖,“啵……”第一声轻响响起,乳头被轻轻拉扯,每一毫米都带来细密的酥麻。
“慢慢来……”柳曼也同步,“姐姐也贴上了……你听到了么?”
手机里传出了啵啵啵的声音,颜小易明白她的曼姐也在和她一样寻觅着今晚的快乐。
柳曼的呻吟继续传来,“嗯……乳头被含住的感觉好舒服……宝贝,现在停几秒,让它就这样轻轻吸着……别动……感受乳头在里面跳。”
颜小易停住,乳头被轻含着,细微的吮吸像温热的舌尖在舔,麻痒一层层扩散。
“曼姐……好麻……乳头在里面自己跳……”
“对,让它跳……”柳曼声音像催眠,“现在再贴紧一点点……让它吸得深一点……慢慢的……”
颜小易一点点加力,“啵啵啵……”吮吸声渐密,乳头被拉长又回弹,痛麻交织。
“啊……曼姐……好痛……又好痒……”
“痛就对了。”柳曼声音更哑,“现在换到右边……左边用手指轻轻拉住……别放开……让两个乳头一起被拉扯。”
颜小易轮换,双手与玩具配合,乳头被慢慢折磨得通红肿胀。
整个过程像一场缓慢的仪式,柳曼每一步都耐心引导,不急不躁,让颜小易的羞耻与渴望一点点被拉长、被放大,直到她自己乞求加速。
“曼姐……受不了了……想要用力吸……”
“再忍忍……”柳曼诱哄,“先用手指把两个乳头同时拉长……拉到最长……停三秒……再松开……告诉姐姐,现在乳头什么感觉?”
“疼……好疼……像要裂开了……可是下面更湿了……”
“好女孩……”柳曼声音满是赞许,“现在……慢慢调高一档……让它用力吸……姐姐也调……啊……啵啵啵……乳头要被吸坏了……来吧,一起……一点点来……”
吮吸声变得密集而湿润,乳头被反复拉长、回弹,每一次都带来更深的痛麻。颜小易尖叫,胸口猛地一紧,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两个乳头深处缓缓炸开,像岩浆慢慢涌遍全身。她第一次乳头高潮来得又慢又深,身体剧烈痉挛,腰弓成一道弧,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玩具里疯狂跳动:“啊……曼姐……乳头高潮了……两个都……好麻……要死了……”
高潮持续了许久,她才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乳头肿得发痛,却又敏感得一碰就颤。
柳曼喘着哄:“别停……继续轻轻吸左边,用手慢慢拉右边……让第二波慢慢酝酿……姐姐也继续……嗯……奶子太敏感了……第二波要来了……”
颜小易哭着继续,玩具与手指节奏放得很慢,痛感层层叠加,麻痒缓缓积累。第二波乳头高潮来得更慢、更狠,她尖叫着弓腰,乳头再次剧烈跳动,热流一波波从胸口涌出,乳尖像要爆炸一样胀痛:“又……又来了……乳头要裂开了……好痛……好爽……曼姐……”
柳曼也喘着尖叫:“姐姐也……来了……啊……”
连续两次乳头高潮后,颜小易胸口滚烫发红,乳头肿成深粉色,硬挺得发亮,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柳曼声音哑哑的,却依旧不急:“宝贝,喘口气……奶子玩得够红了吧?现在……很慢慢地涂润滑液,好吗?让姐姐听你涂的过程……手指一点点滑……”
颜小易手指发抖,挤润滑剂涂抹私处,咕叽声一点点响起。
“涂好了……下面好滑……”
“乖。”柳曼满足地叹,“把手机放腿边,让姐姐听听……慢慢放,别急……”
颜小易羞得发抖:“曼姐……太羞耻了……”
“一点点羞耻才会更刺激……”柳曼轻哄,“先放旁边,姐姐也放了……听,姐姐喘得厉害……”
颜小易极慢地移手机。
“听到了……宝贝喘得好软……”柳曼笑,“拿玩具,中档,先轻轻碰阴蒂……别急,一点点碰……”
颜小易浅碰,“啵……啵……”
“啊……”她轻叫。
“水声好清脆……”柳曼哑声,“再靠近一点点……害羞吗?”
“好害羞……声音那么大……”
“可你下面多水了,对吧?”
“……嗯。”
“把手机放腿根,对着小穴……慢慢放,然后一点点贴紧玩具……”
颜小易羞得想哭,却极慢地照做。手机贴近,玩具一点点贴上。
“啵啵啵——”水声渐渐响亮黏腻。
“啊——曼姐……你都听到了……好羞耻……好爽……”她哭着扭腰。
柳曼喘息:“想更刺激吗?跟我说‘小穴好湿’……慢慢来,一个字一个字说。”
颜小易喉咙发紧,好半天:“曼姐……我的小穴……好湿……”
快感缓缓翻倍。
“好勇敢……”柳曼赞美,“这不是下流,是身体最诚实的语言。说出来,就能把最深处的快感慢慢放出来。它让你更自由、更完整。姐姐为你骄傲。”
颜小易感动又兴奋:“曼姐……我的小骚穴好痒……想尿尿……”
“对,就这样……”柳曼鼓励,“慢慢叫出来……”
颜小易彻底放开:“曼姐……操我……小骚逼……要……要尿了……曼姐……小穴里面好胀……有水要喷出来了……好羞耻……我忍不住了……”
她声音带着惊慌和哭腔,小腹紧绷,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热流在小穴深处缓缓翻涌,像失控的尿意,却又带着强烈的快感。她以为自己要尿床了,羞耻感瞬间炸开:“曼姐……不要……真的要尿了……好丢人……停不下来……”
“宝贝,别怕……”柳曼喘着急促却温柔地安抚,“不是尿,是你爽的要喷水……让它一点点出来,才最舒服……姐姐也快了……一起喷……”
颜小易哭喊着:“真的要……喷了……曼姐……我尿了……啊——!”
一股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小穴深处缓缓却猛地射出,带着清晰的“噗呲——”声,喷在床单上、大腿内侧,甚至溅到小腹。她全身剧烈抽搐,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交织:“喷了……真的喷出来了……好多水……一股一股的我忍不住……曼姐……怎么会这样……”
潮吹中,她快要哭出来了,身体却一波波痉挛,连续高潮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瘫软在湿透的床单里,淫水味弥漫,羞耻感后知后觉涌上来,眼泪止不住地流,声音带着哭腔和自责:“曼姐……我刚才……真的喷了好多……床全湿了……好丢脸……我是不是很淫荡、很骚……怎么会控制不住……我好害怕……觉得自己像坏女人……”
柳曼没有立刻说话,先是温柔地深呼吸了几次,让自己的声音彻底平静下来,像一个温暖的怀抱包裹住颜小易的慌乱。
“宝贝……先深呼吸,跟姐姐一起……吸气……呼气……好,不急,姐姐在这里,哪儿都不去。”
等颜小易的哭声稍稍平复,柳曼才继续,声音低而缓,像在轻抚她的头发:
“听姐姐说,好吗?你一点都不淫荡,一点都不骚,一点都没坏掉。你现在的感觉,是所有第一次潮吹的女孩几乎都会有的——那种失控的恐惧、羞耻、自责……以为自己真的尿了,觉得自己下流得要命。
但其实,这不是失控,这是你身体最信任、最放松时的自然反应。它在告诉你:我已经爽到极致了,我要用最猛烈的方式把快乐释放出来。喷得越多,越说明你敏感、你健康、你能完全沉浸在快感里。这是造物主给你最珍贵的礼物。
你刚才喷水的声音、喷水时的颤抖,全是姐姐听过最动听、最性感的旋律。姐姐觉得你美极了——像一朵在暴雨中彻底绽放的花,勇敢、无畏、纯粹。
等你下次再喷,就会发现,它只在你极度舒爽的时候来临——它是热热的、带着快感的、让你全身都酥麻的爱液。它是你身体的眼泪,是快乐的眼泪。
宝贝,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只是太诚实、太敏感、太可爱了。姐姐抱抱你,紧紧抱抱你。你值得被这样爱着、被这样疼着。以后每次潮吹,都会提醒你:我有多快乐,我有多会享受自己。
颜小易听着柳曼一字一句的安慰,眼泪流得更凶,却不再是害怕,而是被理解、被包容的感动与释然。她小声抽泣着:“曼姐……谢谢你……我……我不觉得自己是坏女人了……只是还有点害羞……”
“害羞是正常的。”柳曼轻笑,声音里满是宠溺,“害羞的宝贝最可爱。慢慢来,下次喷的时候,姐姐还陪你,一起害羞,一起爽。睡吧,小坏蛋。梦里姐姐抱着你,告诉你:你是最完美的女孩。”
颜小易红着脸嗯了一声。
高潮的余韵终于慢慢退去,颜小易瘫在床上好半天,才从那种魂飞魄散的感觉里缓过来。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她自己的喘息和空调的轻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带着少女腥甜的情欲气息,混着润滑剂的清香,让她脸又红了。
她低头一看,床单湿了一大片,被子也被喷湿了,从大腿根到臀下,全是温热的淫水痕迹,黏黏的,已经开始慢慢变凉。枕头也被汗水和泪水打湿了一块。她咬着唇,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这是她自己给自己的“奖励”,也是第一次这么彻底、这么失控地释放。
TOP Posted: 02-22 20:17 #36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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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余温呢喃与命运枷锁
颜小易深吸一口气,撑着发软的身体爬起来。先把那支酒红色的玩具拿去浴室冲洗干净,用纸巾仔细擦干,再放回口红盒的最底层。然后她抱起湿透的床单、被子和内裤,踮着脚尖走到洗衣房的洗衣机里扔进去,加了洗衣液和柔顺剂,按下启动键。洗衣机嗡嗡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明显,她心虚地左右看看,还好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做完这些,她才裹着浴巾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她长舒一口气,让热水冲刷掉身上的汗水和黏腻。可当手摸到私处时,她愣住了——阴毛湿漉漉的,全是喷溅的淫水和残留的润滑剂,乱糟糟地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又黏又滑,带着一股浓浓的情欲味道。
“天啊……好脏……”她小声嘀咕,脸又烧起来。她蹲下来,用手指小心地分开阴唇,想把那些黏液一点点洗掉。可液体缠在毛发里,怎么冲都冲不干净。她只好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上,反复揉搓、冲洗,再揉搓、再冲洗,才终于觉得干净了。洗完后,私处被热水和反复清洗刺激得微微发红,有点刺刺的,却又异常敏感,一碰就颤。
颜小易裹着浴巾回到卧室,换上一件干净的宽松T恤,铺好新床单和毛绒被。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两点了。犹豫了几秒,她打开和柳曼的聊天框,发了一条文字:
“曼姐……我刚洗完澡……下面毛毛上全是……全是刚才的东西,好难洗哦,觉好麻烦……”
发完她就把手机扣在枕边,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得厉害——这也太私密了吧,说出来会不会太奇怪?
过了大概十分钟,手机震了一下。柳曼回复了,想必她也在店里收拾喷湿的现场吧。
柳曼先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带着刚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宝贝,还没睡呀?姐姐刚把地上的水擦干净……你说毛毛难洗,姐姐明白你的意思了。”
接着是文字:
“阴毛这东西,有好处也有坏处哦。好处:保护私处,减少摩擦;坏处:难清洗,天热容易闷出汗,不小心被扯到疼;视觉上会乱糟糟的。所以姐姐过段时间就会蜜蜡脱毛,全脱的那种,一根不留。脱完后那感觉……私处光溜溜的,像回到了少女时代。例假或者爱爱之后,一冲就干净了,哈哈~”
颜小易:会很好看么?没有见过,想象不出。
叮的一声,柳曼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粉色灯光下,一具成熟女性的下体特写:阴阜光洁无毛,皮肤白得发光,微微隆起;大阴唇饱满粉嫩,小阴唇像花瓣般对称地微微张开,内里淡粉色,晶莹湿润;阴蒂小巧地藏在包皮下,却因为充血微微挺立;整个私处干净、精致、毫无杂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散发着成熟却又纯净的诱惑。
颜小易盯着照片看了好半天,心跳如鼓,脸红得发烫,下意识夹紧双腿。她第一次看到完全无毛的女性私处,那种光滑、粉嫩、毫无遮掩的美感让她震惊又羡慕。
她颤抖着手指打字:“曼姐,是你的么?好美,真的像艺术品一样,光光的,好干净,好粉嫩,但又好色情”
柳曼看着这条消息,吸一口气,回了一条语音,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罕见的柔软和感慨:“宝贝,谢谢你说它美……姐姐听了,心里暖暖的。”
那一夜,她睡得格外沉,梦里全是粉色灯光和温柔的怀抱。
但她的曼姐却注定了难以入睡……
柳曼——曾经的刘思茹——躺在悦己小铺后室的躺椅上,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洁的腹部画着圈。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余韵,皮肤微微发烫,私处隐隐肿胀着,湿润的痕迹在光滑无毛的肌肤上缓缓干涸。她轻轻抚过那里,指尖滑过粉嫩紧致的阴阜,像在安抚一朵刚刚绽放过的蔷薇。可她的思绪,却飘得很远很远,飘回那个曾经叫刘思茹的女孩。
刘思茹出生在山东一个偏僻的山区农村,那里山高路远,闭塞落后,家家户户都靠几亩薄田勉强维生。村里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女孩儿在很多家庭里就是“赔钱货”,生下来就注定要吃苦、受气。刘思茹家就是典型:上面有个哥哥,下面有个弟弟,她夹在中间,比哥哥小两岁,比弟弟大两岁,从小就是个不受待见的受气包。哥哥是长子,父母眼里金疙瘩;弟弟是最小的,娇生惯养得像个小皇帝;她呢?不过是多张吃饭的嘴,多双干活的手。
她出生时,家里正赶上计划生育抓得紧,父母为了躲罚款,不敢到医院生产,再说也没有那个钱,所以妈妈就在亲戚家里生了她,由于是超生,所以也没上户口。直到六岁要上学了,才托人找关系,花钱买通了村干部,才勉强上了户口。户口本上写的名字就是刘思茹,说起这个名字,柳曼还是很多的感触,那时候,一个村里的退休老教师看到她聪明伶俐,小嘴甜甜的,跟着比她大的小姐姐们学背唐诗,在地上学认字,就建议父母给她改个好听的名字:“叫刘思茹吧,思茹,思念柔茹,像个文静的姑娘,将来有出息。”父母本来想叫她“招娣”或“来娣”,盼着再生个儿子,听老教师一说,也就随了。名字是好听了,可日子依旧苦。
刘思茹很早就懂事了。家里穷,哥哥和弟弟的衣服基本上到季就换,而且总是新的,她穿的永远是表姐们换下来的旧衣裳,即便偶尔有几件新衣服也是亲戚看不过眼送过来的。吃饭时,肉菜先夹给哥哥和弟弟,她只能捡剩下的。干活儿时,最重的担子压在她肩上:挑水、割麦、喂猪、洗衣,做不完的家务。父母从来不心疼她,动不动就骂:“丫头片子,懒惰货,吃白饭的!”哥哥欺负她,弟弟撒娇时她得让着。村里其他女孩儿也差不多,可刘思茹不一样,她爱读书。从小就聪明,村小学的老师都夸她脑子灵光,成绩总是年级第一。
身体发育也早。五年级时,她就开始长个子,瘦瘦高高的,像棵小白杨。到了初二,已经一米六五了,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皮肤白,五官标致:眼睛大而亮,鼻子小巧,嘴唇粉嫩,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班上男生偷偷看她,女生羡慕她。读书成绩更是不错,初中毕业考上了县城的第一高级中学,那是全县最好的高中,多少孩子挤破头都进不去。她拿着录取通知书回家时,心里美滋滋的,憧憬着未来:好好读书,考大学,跳出农门,改变命运。
可父母的思想太落后了。村里风气不好,很多女孩儿初中一毕业就南下打工,挣钱快。哥哥已经辍学在家帮着干农活,弟弟还小,但读书需要供养。家里因为超生她和弟弟这两个“黑户”,早年被罚了好几万,家徒四壁,欠着一屁股债,原本打算翻新的房子也被搁置了。父母一合计:丫头片子读那么多书干嘛?迟早嫁人,嫁妆还得家里出。不如早点出去挣钱,补贴家用,供弟弟读书。
那天晚上,是个周五,柳曼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在县城读书是寄宿,高一时的课程不紧张,所以每周都可以回家,但刘思茹基本上一个月才回家一次,只为了节省一点点的来回路费,寄宿了一个月的刘思茹带着行李从县城回来,帮手做好家务才写作业,做完作业后就坐在床边温书。是母亲先开口了,声音硬邦邦的:“思茹啊,妈跟你说件事。你高中别读了,跟着村里秋玲、桂婵她们南下打工去。那里钱多,一个月能挣不少,寄回来家里就能翻身。”
刘思茹手里的笔一抖,书掉在地上。她抬头看着母亲,以为听错了:“妈,我考上了县重点高中……老师说我是苗子,能考大学……”
父亲抽着烟卷,吐出一口烟雾,冷冷接话:“大学?读大学得花多少钱?丫头片子读那么多书,嫁人了还不是别人家的?秋玲去年寄回来一万,今年更多。你哥哥过两年要结婚,家里要盖新房,弟弟上学要钱,我和你娘哪里养得起,家里就指着你了。”
刘思茹眼泪一下子涌上来:“爸,妈,我不想去打工……我想读书……”
母亲不耐烦了:“不想?家里养你这么大,吃穿用度哪样不是我们供的?现在该你报答了!不读就不读,哭什么哭!”
哥哥在旁边阴阳怪气:“妹子,出去见见世面也好,省得在家啃老。”
弟弟小小年纪就学坏了,撇嘴:“姐,你不去,我上学就没钱了。你不疼弟弟啊?”
刘思茹心如刀绞。想要读书的念想甚至令她跪在地上哀求:“爸妈,让我读完高中吧,我成绩好,能拿奖学金,花不了家里多少钱的……将来考大学了,挣大钱孝敬你们……”
父亲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不要说这些没用的!我和你娘商量好了,你明天就跟秋玲、桂婵她们走!不走就别吃饭!”
那一夜,无心下咽的刘思茹哭湿了枕头。第二天,父母不让她去学校上课了,直接堵在家。母亲天天念叨:“不去打工,你哥咋办,你弟咋办!”父亲更狠,直接扔了她的书包:“读读读,读个屁!丫头片子命贱,出去挣钱才是理!”
刘思茹学习很受影响,心如死灰。她去找老师求情,老师叹气:“孩子,你父母不签字,学校留不住你啊。”村里的左邻右舍有火上加油看笑话的,也有人劝她:“听爸妈的吧,丫头读再多书也没用。”
逼退学的过程持续了两个月。刘思茹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每周五回到家就是煎熬和折磨,她以泪洗面,但打动不了父母,改变不了父母。父母的亲情逼宫像绳子一样勒紧她的脖子:不退学,就断食宿费;不打工,就赶出家门。弟弟还故意在她面前炫耀新买的文具:“姐,你不去挣钱,我这书就读不成了。”
终于,她妥协了。哭着从学校退学,收拾了个小包袱,跟着同村姐妹南下。走的那天,她回头看了眼家里的土屋,眼泪模糊了视线:为什么我是女孩儿?为什么命运这么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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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南方的召唤与枷锁延续
    7月,她刚满十七岁,跟着同村的秋玲姐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硬座火车南下。车厢里闷热得像蒸笼,空气里混着方便面、汗味和烟味。刘思茹抱着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件换洗衣服、一本从学校带出来的旧笔记本和五十块零花钱。她一路没怎么睡,盯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发呆:高楼、立交桥、宽阔的马路、穿着时髦衣服的年轻人……这一切都那么陌生,又那么耀眼。她心里既害怕,又隐隐兴奋:原来世界这么大。
        到了莞城,秋玲姐带她去了工业区的一家大型电子厂——专做电脑主板的。厂门口排着长队,都是来应聘的年轻人。刘思茹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皮肤白得在人群里很显眼。人事科的人问了年龄、学历、健康状况,看她年轻、手脚利索,就直接让她签了劳动合同。底薪1100,加班费按1.5倍算,包吃住。秋玲姐拍拍她的肩:“丫头,干好了,一个月三四千没问题。”
      宿舍在厂区后面,一间十二人间,上铺下桌,铁架床吱吱呀呀响。十一个室友,最大的三十出头,最小的才十六岁,来自湖南、四川、贵州、广西……口音五花八门,却都带着同样的疲惫与希望。第一天晚上,刘思茹爬上分配给她的上铺,铺好带来的旧床单,躺下时听见下面有人小声议论:“新来的那个山东妹子,长得真水灵,像城里人。”
      她没吭声,只是悄悄把脸转向墙,心里却暖了一下。
      第二天正式上岗。流水线在无尘车间,穿白大褂、戴口罩帽子手套,空气里全是塑料和焊锡的味道。工序是贴片,刘思茹被分到最简单的一道:用镊子把小小的电阻电容贴到主板上。带她的师傅是个三十岁的四川大姐,叫李春燕,个子矮矮的,嗓门却大:“小妹子,手要稳,眼要准,别抖!抖一个废一个,扣钱哦!”
      刘思茹点点头,学得极快。别人要练三天才能上手,她一天就熟练了。手指虽然被镊子夹得生疼,但她咬牙不哼一声。中午吃饭时,李春燕惊讶地发现,新来的小姑娘居然把自己的那份鸡腿夹给了对面手慢被扣了绩效的贵州女孩小兰。
“哎,你吃,你吃!”小兰推辞。
      刘思茹笑得温柔,眼睛弯弯的:“我吃不惯太荤的,你多吃点,长身体。”声音软软的,带着山东口音,听着就让人舒服。
      这一幕被整桌人都看见了。从那天起,大家对她的印象就固定成了“人好”“心软”“会来事”。
刘思茹确实会来事,但不是圆滑的那种,而是骨子里的平和与体贴。
      车间加班到晚上十点是常态。十点下班后,食堂只剩稀饭咸菜,大家饿得前胸贴后背。刘思茹第一个月没舍得乱花钱,却在宿舍楼下小卖部买了一包最便宜的苏打饼干。回宿舍的路上,她看见湖南的姐妹小红因为站了一天腿肿得厉害,走路一瘸一拐,就把饼干递过去一半:“红姐,吃点垫垫胃,明天还得早起呢。”
      小红接过去,眼圈有点红:“思茹,你咋这么好心呢?自己省着点。”
      刘思茹笑着摇摇头:“大家都不容易,互相帮衬着点,心里舒坦。”
      还有一次,夜里两点,宿舍突然停电,空调停了,闷热得睡不着。广西的阿芳翻来覆去叹气,说想家了,想妈妈做的米粉。刘思茹从被窝里爬起来,摸黑找到自己的小手电,照着给大家分她从家里来的时候桂婵塞给她的几颗大白兔奶糖:“来,含一颗,甜了就不想家了。”
      那一晚,十二个女孩围着手电光小声聊天,说家乡,说父母,说将来要攒钱开店、买房、给爸妈盖新房子……刘思茹听着,偶尔插一句,声音轻柔,像在哄孩子。大家都觉得,这个山东来的小妹妹,虽然年纪不大,却特别稳当,特别让人安心。
        她跟谁都不吵架。线上的绩效排名,每天在车间黑板上公布,有人超产,有人落后,落后的人常常被主管骂得狗血淋头。有个东北女孩小丽,性格火爆,被骂急了当场跟主管顶嘴,眼看要被记过。刘思茹悄悄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说:“丽姐,别犟,息事宁人,明天我帮你多贴点,补回来。”后来她真的在休息时间帮小丽把落下的量补上了,一句抱怨都没有。
        月底发工资那天,是刘思茹这辈子最震撼的一天。
      人事科窗口,师傅把工资条和信封递给她:“刘思茹,3200块,签字。”
      她手都在抖,接过来一看:底薪1100,加班费2100,整整齐齐的数字,像做梦一样。她站在窗口愣了好半天,直到后面的人催,才红着脸道谢离开。
      回宿舍的路上,她先去银行在ATM柜员机上取了500元,然后又转了2200给家里父亲的卡上,转完后,她用取出的前给自己买了两件新T恤、一双凉鞋、一条牛仔裤。剩下的钱,她仔细折好,塞进贴身的内衣口袋——那是应急的,不能乱花。
      晚上,宿舍姐妹们凑钱买了啤酒和烧烤,在楼顶天台开小庆功会。大家轮流说这个月最开心的事。轮到刘思茹时,她低着头,声音轻却坚定:
        “我最开心的是……认识了你们。大家对我这么好,我以前在家里,从来没被人这么疼过。”
        说完这句,她眼眶红了,却笑着举起啤酒瓶:“来,敬咱们十二姐妹,以后互相照应,谁也别受欺负!”
        那一晚,月亮很圆,工业区的夜风带着热浪,十二个女孩碰瓶大笑,啤酒沫子洒了一身。刘思茹喝得脸红扑扑,心里却像被什么暖暖的东西填满:原来,家人以外的世界,也可以这么温暖。
      她想,或许命运并没有完全抛弃她。它只是绕了个弯,把她从那个冰冷的家,带到了这里——一个虽然辛苦、却充满人情味的地方。
      第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柳曼在躺椅上睁开眼,嘴角带着极浅的笑, 又很快敛去。
        那时候的刘思茹,还相信努力就会有回报,还相信人心是暖的,还相信总有一天,能攒够钱重新读书,改变命运。
        后来,她才知道,现实会一次次把这种相信撕得粉碎。
      三年时光,如流水线上的主板,一块接一块,重复而单调。刘思茹在莞城电子厂的日子过得飞快,却又像被拉长的胶片,每一帧都刻满了疲惫和隐忍。她从最初的贴片新手,渐渐成了线上的骨干,绩效总是前三,师傅李春燕笑她:“思茹,你这手稳得像机器,厂长都夸你呢。”她笑笑,不多言,只是更拼命地加班。底薪涨到1500,加班费按国家标准算,一个月下来,四五千是常态。她省吃俭用,吃食堂最便宜的菜,宿舍小卖部只买必需的日用品,衣服鞋子坏了补补再穿。每个月发工资后,她先去银行转账——3000、3500、4000不等,直寄给父亲的卡上。三年来,足足寄了七八万。这些钱,像一根无形的绳子,把她和那个遥远的山村绑得更紧。
      过年是她唯一回家的机会。腊月二十八或二十九,她挤上南下的返乡火车——不,是北上的硬座,三十多个小时,车厢里人挤人,空气里混着泡面、脚臭和烟味。她抱着小包袱,靠在窗边,看着窗外从南方绿意到北方荒凉的转变,心里空空的。回家待上十多天,正月初六一过,就得返厂。父母的态度,在这些钱面前,软化了许多。以前的冷言冷语没了,母亲会多夹一块肉给她,父亲会问问厂里活累不累。刘思茹以为,这是幸运之神终于回眸一笑。钱能换来短暂的温暖,她认了。弟弟上初中了,新衣服新书包;哥哥相亲也成了,家里开始张罗盖新房。她看着这些变化,心里苦涩,却也安慰自己:至少,我在帮家里。
        可噩耗来得毫无征兆。那是第三年夏天,她刚买了小灵通没多久——厂里信号好,便宜,能接电话。流水线上,她正专注地贴片,腰酸背痛时,小灵通突然震动。屏幕上显示“父亲”,她心一紧,赶紧请假到车间外接听。
        “思茹啊,你爸让我叫你回来一趟。”母亲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妈,我在上班呢,厂里请假难……”她下意识想推脱。
        父亲抢过电话,声音粗哑:“丫头,回来相亲!媒婆提的亲,镇上张老板家的小儿子,条件好着呢!彩礼十万八万的,错过这个村没这个店了!”
        刘思茹脑子嗡的一声,手指冰凉。她想挂电话,想逃离这个恐惧的世界——结婚?她才二十岁,刚尝到一点独立的滋味,怎么就……可父母不依不饶。隔三岔五电话轰炸,先是软的:“丫头,你也不小了,农村的姑娘家人都早,你看同村的桂婵去年不就出嫁了么,人家才19岁……。”然后硬的:“不要觉得自己能挣钱了,就翅膀硬了,不听父母的说话了……”最后是亲情绑架:“你哥哥要娶媳妇,家里没钱;弟弟上学要补课费。你不回来,这家就散了!你翅膀硬了,不认爸妈了?”
        刘思茹扛不住。流水线上,她夜里常常失眠,脑海里全是父母的声音。个别姐妹们劝她:“思茹,别犟,农村丫头早晚得嫁人。张老板家有钱,嫁过去享福。”她咬牙请了事假,买了火车票,灰头土脸地回家。
        一进家门,才知道详情。村里媒婆王婶春节时见过她,夸她“长得水灵,像城里姑娘”,就张罗着把镇上张老板的小儿子张远介绍给她。张老板是十里八乡的有钱人,开着塑料厂,家有小楼、轿车,小儿子23岁,长得眉清目秀,现在跟着父亲学生意。王婶拍胸脯:“这亲事成了,你下半辈子吃穿不愁!彩礼至少十万!”
        父母眼睛都亮了。母亲拉着她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思茹,这可是天上掉馅饼!张家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父亲抽着烟,点头:“丫头,听爸妈的,这门亲事稳!”
        刘思茹心里发毛。她出门打工三年,接触的世界有限,思想还带着传统的烙印:女孩儿大了,总得嫁人。可她隐隐觉得不对劲——自己条件不算出彩,初中毕业,没文化,在厂里打工,凭什么张家这么重视?相亲那天,她穿了最好的一件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跟着父母去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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