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来了，出租车露出
        还是改成第三人称了

　　晚上九点四十分，城市刚刚开始褪去白日的燥热。

　　林曼挽着张伟的胳膊走出餐厅，暖黄灯光把她白色衬衫照得微微透亮，锁骨
下方隐约映出蕾丝的纹路。她今晚喝了半杯红酒，脸颊浮着浅浅的绯红，步子比
平时慢了些。

　　「散步回去吧？消消食。」她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张伟低头笑了笑，拇指摩挲着她手背：「好。」

　　走了不到十分钟，他却突然停下脚步，皱眉看向路边：「累了，打车吧。」

　　林曼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已经扬手拦住了一辆刚好驶过的出租。车身是灰绿
色的老款桑塔纳，车漆斑驳，右侧后门拉手上缠着一圈褪色的黑胶布。她还没来
得及看清车牌，张伟已经拉开后排车门，侧身让开位置。

　　「上去吧。」

　　林曼弯腰钻进车厢，老旧皮革混着烟味扑鼻而来。坐垫弹簧明显塌陷了一块，
她整个人微微向左倾斜。张伟跟着坐进来，却没有关上车门。他左手扶着门框，
探身对还愣在路边的司机说：「师傅，去锦绣花园。」

　　林曼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指尖微微发凉。街灯透过车窗在她脸上划
出一道道明暗交替的线条。她正要伸手去拉安全带，张伟却突然倾身靠过来，左
手绕过她胸前，右手在她腰侧摸索。

　　「宝贝，我帮你系。」

　　他的声音很低，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脖颈右侧，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
本能地后背僵直，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里放。张伟的手指在她锁骨下方停
留了三秒－－比系安全带所需的时间长得多。

　　他指腹轻轻压在她衬衫第一颗纽扣上。

　　隔着衣料，那一点压力清晰得像烙铁。林曼的心跳猛然加速，胸口发紧。她
不确定他是不是故意的，也许只是找安全带卡扣时不小心碰到。但那个动作太慢
了，慢到她的乳尖隔着蕾丝胸罩开始微微立起。

　　「咔哒。」

　　安全带扣好。张伟退回去，右手在她右胸外侧借力按了一下，才收手坐正。

　　林曼悄悄舒了口气，却没注意到自己的衬衫领口在那几秒的摩擦中，最上面
的那颗纽扣已经松动，边缘露出一道极细的缝隙。

　　车子驶出街口。

　　前两个弯道很缓，林曼的身体微微晃动。到了第三个路口，司机突然猛打方
向盘避让一辆加塞的电动车－－林曼整个人向右甩去，张伟的手又一次撑在她右
胸外侧。

　　「对不起对不起。」他立刻道歉，手却没有马上移开，而是借着颠簸的惯性，
手指在她胸侧滑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他的无名指勾住了她衬衫前襟的布料，借力向右一扯－－

　　「啪。」

　　第一颗纽扣弹开，飞落在车门储物格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紧接着是第二颗。

　　白色衬衫前襟向两侧敞开了巴掌大的口子，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
那道浅浅的乳沟。空调冷风趁机灌了进去，裹住她暴露的锁骨和上胸。

　　林曼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条件反射地抬起要护住胸口。

　　「别动别动－－」张伟的声音比她还快，左手握住她的双手手腕，轻轻压回
她膝盖上，「我帮你弄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右手探向她敞开的领口。他的动作看起来
很自然－－像是在帮她扣纽扣。但他的手指没有去够那两颗崩开的扣子，而是绕
到了她右肩处，指尖挑起胸罩肩带内侧的蕾丝边缘。

　　「扣子歪了，会扎到你。」

　　他的声音低沉轻柔，像是真的在解释什么微不足道的事。然后他手指一拨－－
肩带从他指间滑脱，顺着她右肩的弧度缓缓滑落。

　　林曼能清楚地感知到那根细细的蕾丝带子从肩头滑下手臂的全过程。起先是
肩带边缘轻轻刮过她的肩峰，然后是一道凉丝丝的触感沿着上臂外侧一路向下，
最后卡在臂弯处。

　　她右边乳房失去了胸罩的托举。

　　沉甸甸的乳肉向下坠了半寸，衬衫侧摆的布料滑过她的乳晕边缘，激起一阵
想扭动又不敢的痒意。空调的冷风直接吹在裸露的皮肤上，毛孔瞬间竖起，右边
的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薄薄的白衬衫上，浮现出一个深色的小凸
点。

　　「好了。」张伟松开她的手腕，靠回自己座位，身体微微朝右－－也就是朝
车窗的方向－－偏了偏。

　　林曼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她低头看见自己敞开的领口，看见右乳的形状在
衬衫下清晰得过分，看见那粒凸起的乳头在路灯明暗交替中若隐若现。她本能地
想抬右手挡住，却发现张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住了她的双手，轻轻压在膝上。

　　「别动，」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她分辨不出的笑意，「我帮你挡着。」

　　可他没有挡。

　　他的身体不但没有前倾遮住她，反而微微后撤了半寸，右肩抵住车窗，恰好
让开了大半个后排空间。林曼的右乳完全失去了任何遮挡，正对着驾驶座后视镜
的方向。

　　她抬眼－－后视镜里，一双眼睛正看着她。驾驶座上的司机是个中年男人，
三十七八岁的样子，下巴上胡渣青黑，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POLO衫。他原本应该
在看前方的路－－但他的目光在下一次路灯照进车厢时，明显向右上方抬了抬，
然后停在了一个不该停留的位置。

　　林曼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能感到那股热气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廓，耳朵
红得几乎透明。她咬着下唇，想侧身躲开，但就在她刚一动的时候，张伟的右臂
从她肩膀后面伸了过来，揽住她左侧的肩头。

　　「冷吗？」他问，声音温柔得像在关心她。

　　但那个动作固定住了她的上半身。她整个人被他的手臂圈住，肩膀微微向后
靠，胸前的敞口反而因为上身的轻微后仰而张得更开。路灯刚好在这时扫过－－
林曼在那一闪而过的光线里，看见自己衬衫领口敞开形成的V形深色阴影，甚至
能看见右边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地露出衣领。

　　她想闭眼，但做不到。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后视镜，看见那中年男人的
瞳孔在昏暗中似乎放大了一圈。他吞了口唾沫－－那个细微的「咕咚」声隔着车
厢里的低噪声竟然清晰可闻。林曼的下腹猛地收缩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
会有这种反应。羞耻感像滚烫的水从头顶浇下，但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完全相反
的、温热潮湿的悸动。内裤的布料开始贴上她的肉缝，黏黏的，凉凉的。她夹紧
了大腿。

　　第八个红灯。司机又一次抬起了眼。这一次他没有立刻移开。他的目光像有
了实体，黏在林曼右边那个凸起的点上－－路灯再亮时，那粒乳头在薄薄的白色
布料下泛着淡淡的水光。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林曼自己也分不清了。她只知道自己的乳头发硬得发疼，乳尖敏感得像被剥
了一层皮，每一下呼吸时衬衫布料轻微的摩擦都让她浑身发颤。她能感觉到那个
男人视线的温度－－湿热、沉重、黏腻，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隔着空气在舔舐
她的乳头。下面又流出一股温热。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膝盖几乎绞在一起，脚
趾在鞋子里蜷曲起来。内裤中央那一片湿润的面积正在扩大，从一小块变成一小
片，凉丝丝地贴着她的阴阜。

　　「前面路段施工，有点颠簸啊。」司机突然开口。林曼还没来得及反应，车
身已经驶上了碎石遍布的烂路。第一下颠簸让她的身体猛地弹起－－右乳失去了
任何束缚，在衬衫下剧烈地晃荡了一下。乳尖划出一道弧线，布料跟着弹动的乳
肉一起一伏。后视镜里那双眼睛追着那道弧线移动。第二下颠簸更猛。林曼整个
人向上弹起，右乳从敞开的领口边缘完全露了出来－－乳晕边缘整整一圈裸露出
衣料之外，在路灯的照射下白得刺眼。

　　她几乎要喊出声。但张伟的手臂把她压了回去。「这段路不太好走，抱紧我。」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事不关己的闲适。

　　林曼的身体撞进他怀里，右乳赤裸的皮肤擦过他的西装外套－－粗糙的羊毛
面料刮过她挺立的乳头，激得她浑身一颤。她没来得及感受那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第三次颠簸已经来了。这次是连续三个起伏。

　　车身颠簸的节奏刚好和她的心跳叠在一起－－弹起、落下、再弹起。她的右
乳在每次弹跳中都甩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乳尖在半空中画出半圆的轨迹。那粒深
色的凸点在路灯的明暗交替中一次次显形，像某种节律性的信号灯。

　　后视镜里的视线再也没有离开过。那个中年男人的喉结在剧烈滚动，他握着
方向盘的手背青筋凸起，车速明显慢了下来－－甚至在下坡路段忘了换挡，发动
机发出一阵憋闷的低吼。

　　林曼的脑子一片空白。羞耻感从四面八方涌来：敞开的领口，裸露的右乳，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路灯照亮的乳晕边缘，后视镜里那双越来越直白的眼睛。她
知道那个男人看得很清楚－－每次红灯时路灯从前方照进车厢，她的轮廓就像舞
台灯光下的剪影一样暴露无疑。可她的身体在剧烈地背叛她。那阵羞耻感每加重
一分，她小腹深处就涌起一股酥麻的电击感。那感觉从子宫颈开始，顺着脊柱往
上爬，经过腰窝，在后背炸开－－伴随而来的是下面一阵猛烈地收缩。

　　她的阴道壁在痉挛。她能清楚地感知到穴口在一下一下地收紧、松开、再收
紧，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凉凉的湿意蔓延
到大腿内侧，黏糊糊地贴着她的皮肤。她开始发抖。

　　「嘘－－」张伟突然凑过来，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别吵到司机。」然
后他吻住了她。不是蜻蜓点水的吻，而是一个深入的、占据性的吻。他的舌头探
进她微微张开的口腔，卷住她的舌尖，吮吸－－与此同时，车身迎来了这段烂路
最剧烈的一次颠簸。

　　林曼的身体猛地弓起。下面那一瞬间的收缩达到了顶点－－像有什么东西在
子宫深处爆开，一股热流直冲而下，所有的肌肉同时痉挛、绷紧、然后失控地颤
抖。她的脚趾在鞋子里疯狂蜷曲，大腿肌肉紧绷到几乎抽筋，整个人在张伟怀里
僵硬了三秒，然后瘫软下来。她高潮了。喉咙里挤出一丝细碎的气音，被张伟的
吻吞没。她在他嘴里尝到了一丝咸味－－不知是自己的眼泪还是汗。

　　后视镜里，那个司机正看着她的眼睛。他看见了。他一定知道刚才发生了什
么。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右手换挡时手背上的青筋凸得像要爆开。车子终于
驶出了烂路，重新驶上平整的沥青路面。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林曼瘫软地靠在张伟身上，右乳完全垂在衬衫外面，乳尖擦过张伟的西装袖
口，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内裤湿漉漉地黏在下面，
大腿内侧全是一片的冰凉湿润。她不敢再看后视镜。但她知道那个男人还在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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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车子停在锦绣花园小区门口。计价器跳了四次，总共二十八块钱。
张伟先下了车，站在车门外等她。林曼低头用手拢了拢衬衫前襟，发现那两颗纽
扣没了，根本拢不住。她只好用手捏住两边衣领，弯着腰侧身下车。

　　脚刚踩到地面，那个司机也下了车。他绕过车头走到林曼身边，手里捏着一
张名片：「姑娘，以后打车可以找我，有优惠。」

　　林曼愣了一下，下意识接过名片。印着「安顺出租车公司」和一行手机号，
名字叫「赵建国」。她刚想说什么，张伟已经微笑着从她手中抽走了那张名片。
「好的，谢谢师傅。」他收进口袋，右手揽住林曼的腰，把她往小区里带了半步。
关上门的那一刻，林曼几乎是挂在张伟身上。她的腿还在发软，下面黏腻的感觉
让她每一步都觉得像在踩棉花。

　　「去洗个澡吧。」她小声说，想从他怀里抽身。张伟的手却收紧了。「先不
急。」他拦腰把她抱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客厅沙发前，将她放了上去。林
曼仰面倒在柔软的沙发垫上，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张伟已经俯身压了下来。

　　他慢条斯理地伸出手，先是不紧不慢地用指尖捏住那些垂落的纽扣孔－－它
们是自由敞开的，他用手指一根根穿过布料，将衣襟向左右两边拨开，露出整片
白色蕾丝包裹的酥胸和微微起伏的小腹，然后轻轻一扯，衬衫下摆也被抽出裙腰
束缚－－这下整件白衬衫彻底向两侧敞开，被脱了下来，被他扔到沙发扶手上。

　　「张伟……别……」她伸手想遮住自己，但他的手更快。他低头含住了她的
右乳。那粒乳头在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的瞬间，刚才所有的记忆全部涌了回来－－
出租车里的冷风，后视镜里的目光，每一次颠簸时乳尖划过的弧线，还有那双怎
么也躲不开的眼睛。她猛地弓起腰，一声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张伟的舌头重重
地碾过她的乳尖，吮吸，然后用牙齿轻咬着往外拉－－那股又疼又麻的感觉直冲
她小腹，刚刚高潮过的穴口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被别的男人看舒服了？」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泛着湿润的水光，「下面湿
成那样。」他的手指探入她裙底，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按压她的阴阜。那片布料
完全变了形，紧紧贴着她的曲线，中央洇出深色的水渍。他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
缘往下一扯－－拉到了膝盖处。「别－－」他不等她说完，两根手指已经探入了
她的穴口。里面热得像要融化了一样，软肉立刻缠上来裹住他的指节。他手指往
里一送，掌根抵住她的阴蒂用力一压，整个手掌湿淋淋地沾满了她的体液。随着
他手指的进出，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这么多水，」他的声音低哑着，手指加快了速度，「在车上就开始流了吧？
被那个中年男人盯着看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湿透了？」林曼咬着唇不说话，身体
却诚实地拱起来迎合他的手指。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发抖。

　　张伟抱起她，把她转了个方向，面对客厅角落那面落地穿衣镜。「自己看。」
他掰开她的大腿，强迫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完全敞开的姿势－－阴唇湿漉漉地张开，
穴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的手指还在里面进出，带出粘稠的液体，顺着会阴流
到沙发上。

　　林曼偏过头，不敢看。张伟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去：「看着。」他
的手指抽出来，换上另一个更粗更长的东西－－她听见他解开皮带的金属扣声，
然后是拉链拉开的声音。龟头顶在她湿润的穴口，没有立刻进去，只是抵在那里
来回磨蹭，沾满了她流出的液体。

　　「你就这样从后视镜里看着他。」龟头突然顶了进去。林曼的身体被从后面
贯穿的充实感填满，脖子向后仰成一个弧度。张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
的腰就开始抽送。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G点，逼出一阵不受控
制的呻吟。

　　「嗯……啊……太深……」「深吗？」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呼吸滚烫，
「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你的时候，是不是也想操这么深？」

　　她摇头，又点头－－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实的答案。

　　张伟突然放慢了速度。他退到穴口，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极其缓慢地、一
寸一寸地往里推进。那速度慢到林曼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形状－－龟头的弧度、
冠状沟的边缘、茎身上凸起的血管纹路。

　　「你就这样在出租车上被颠得高潮了，」他一边慢插一边说，声音低得像在
讲一个故事，「那个司机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你的奶子。」他猛地加速，连续几
下重顶，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他看着你－－」

　　顶。

　　「－－看着你的奶子－－」

　　顶。

　　「－－看着你被我操－－」

　　顶。

　　「－－高潮。」

　　最后一下他顶得最深，龟头卡在子宫颈口，停住，用力碾磨。

　　林曼尖叫出声。镜子里，她能看见自己的脸通红，嘴合不拢，唾液从嘴角溢
出一丝。她看见自己的双乳在灯光下晃动，右乳乳头还残留着刚才被吮吸的红肿。
她看见张伟在她身后，从她腋下探出头，歪着头看向镜子－－那个角度，和他平
时坐在出租车后座透过车窗看外面的角度一模一样。

　　他也在看她。他也在看他们。她就这么高潮了。

　　这一次比出租车上的更猛烈，潮水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溅在面前的镜面
上，留下几道透明的湿痕。她的身体痉挛着，穴肉一张一合地绞紧他的阴茎，几
乎要把他也夹射。

　　张伟咬着牙，掐着她的腰把她从镜前拖到玄关鞋柜前，把她上身按在柜面上，
从后面重新插入。冰凉的柜面贴着她滚烫的脸颊，她看见防盗门上的猫眼－－一
个圆形的透镜，像一个微缩的后视镜。

　　「出租车里司机看够了？」他重重挺入，「现在轮到我了。」

　　他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重，小腹碰撞她臀肉的声音在门厅里回
荡。林曼呻吟着，手抓不住光滑的鞋柜面，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滑。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张伟在她体内最后猛冲了几下，然后用力顶到最
深处，龟头一跳一跳地喷射－－她能感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浇灌在花心上，烫得她
又痉挛起来。

　　他埋在她体内，久久没有拔出来。过了很久，张伟把她抱到床上，自己仍然
没有抽出来。他侧躺在她身后，手指在她还湿润的乳晕上画着圈。

　　「下次会更刺激。」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林曼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但她能感
到自己体内那根半软的东西又开始变硬－－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又起了反应。

　　睡前最后一眼，她看见张伟的手机屏幕亮着。屏幕熄掉之前，余光扫见一张
照片－－后视镜视角，她自己。右乳裸露的侧影，在路灯的明暗中清晰得像一帧
电影截图。

　　「随手拍着玩。」他微笑着说了句。她没敢追问。被子里，他埋在她体内的
东西已经完完全全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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