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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草妖姬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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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曲线建镇(一)

    第二天,喝了酒,侯卫东就舒服地睡了一个懒觉,醒来之时,太阳已经明晃晃地照在窗外的绿树上,绿油油的,生机盎然,他将两手枕在床前,看几只小鸟在树枝间蹦来跳去,舒服、悠闲。

    新月楼的电话铃声不断地响着,却无人接听,侯卫东连打了两遍,这才换成打手机。

    “我在工地上,一早就被喊了出去。”小佳在电话里打了一个哈欠,声音有些发哆,“老公,我早上起来照镜子,都有皱纹了,你今天一定要到沙州来,晚上将组织部的粟部长约出来吃一顿饭,将你的事给他说一说,只要他出面,效果就大不一样了。”

    经开区的邓晓明,那次倒说得好好的,可是小佳再去找他的时候,这家伙哼哼哈哈的,只说等待时机,打起了太极拳。

    侯卫东今天也没有什么大事,便道:“好吧,等一会我给王兵打电话,让他来接我。”小佳经常听到侯卫东提起王兵,就笑道:“王兵是驾校的教练,现在差不多变成了你的专职司机。”

    “有三个原因,驾校是隶属于交通局的,交通局长特意交办的事情,驾校岂有违背之理;其二,王兵给我开车,我可没有亏待他,每天一百元,当然是随喊随到;其三,我与王兵对脾气,两坐在车上,每天时间也有二、三个小时,如果不对脾气,也是一件难受的事情。”

    “那你现在能上路吗?”

    “有王兵在车上。我就敢上路,只是还没有放过单飞。”

    小佳叮嘱道:“开车危险,你一定要把技术学精。才准开新车,听到没有。”

    侯卫东拉长声音道:“好老婆,我听见了。”

    “好了,不说了,柳主任在叫我,记着,今天晚上一定要过来。我等一会就去约邓晓明,你要记得约粟明俊。”

    小佳远在沙州的工地之上。可是通过电话线,侯卫东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能看清她脸上隐隐的小酒窝,以及头上跳动的小卷发。

    “砰、砰。”门外响起了剧烈的响声。侯卫东听得真切,就是有人在用脚踢门,他下意味就翻起身,手就摸着了枕头上的刀子。

    “疯子哥,出大事了,你赶快出来。”

    这是田大刀叔叔的声音,侯卫东放下刀子,翻身起床,也没有穿衣服。就奔出来开了门。田大刀叔叔惶惶如丧家之犬,抓住侯卫东胳膊,道:“侯镇。不得了,石场跨了。”

    想到田大刀石场壁立千仞的样子,侯卫东就是一阵心紧,手臂被田大叔抓得发痛,看他的表情和举止,侯卫东就知道肯定死了人。一阵怒火就涌了出来,他猛地把这只手甩开。道:“蠢猪,教猪都教会了,就是人学不会。”

    骂一句,侯卫东又问,“伤到人没有?”

    “上了一个班组,十个人,被埋了四个在最下面。”

    侯卫东这次是真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十多米的开采面,被石头埋了,岂有生机,想到有四人,他的头脑也轰地响了一声。

    田大刀叔叔蹲在地上,抱着头,六神无主。

    侯卫东很快就稳住了心神,心道:“冤有头债有主,田大刀才是正主,自己慌个*。”

    “田大刀在哪里。”

    “不知道,给家里打了电话,没人。”

    侯卫东记得田大刀也买了一个电话,就回屋拿出手机,给田大刀打了过去,一打,不通,二打,不通,三打,仍然不通,他狠狠地骂道:“狗日的田大刀,他的事情我不管。”

    田大刀叔叔如死猪一样,就坐在地上。

    侯卫东又问了一句:“除了被埋的四人外,还有没有受伤的。”田大刀叔叔这才如梦方醒地道:“还有两个被石头砸伤了,已经送到了卫生院。”

    “伤势如何?”

    “一人被砸断了腿,一人看不出伤口,只是在吐血。”

    看到田大刀叔叔惊慌失措的模样,侯卫东也知道指望不上,当机立断地道:“卫生院顶着屁用,赶快送县医院。”

    这时,他看到曾宪刚也飞奔而来,就回到里屋,穿上外套,走出门时,曾宪刚已经上了楼。

    “事情我知道了,你赶快打电话。”侯卫东干脆利落地阻止了曾宪刚,直接安排道:“你给副镇长唐树刚打电话,他现在分管企业,必须让他知道,给他打了电话以后,就给赵永胜和粟明打。”

    曾宪刚立刻抽出手机,就到走廊一侧打电话,这时,尖山村的书记唐桂元也赶了过来。

    上了楼,侯卫东也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道:“你赶快组织人,尽快抢救埋在石头上面的人。”

    唐桂元脸黑黑的,道:“抢救个屁,肯定活不了。”

    “死的也要挖出来。”侯卫东对着他一声断喝,又道:“快去,不要让村民闹事。”

    唐桂元走到田大刀叔叔身旁,双手扯着其衣领,道:“田大刀在哪里,让他狗日的出来。”

    这时,高乡长也被惊动了,他走出来,看着走廊上的几个人,道:“你们吵什么,出了事吗?”听到四死二伤,高乡长也惊得目瞪口呆。

    此时,侯卫东也慢慢地冷静了下来,他给党政办打了一个电话,让他通知县医院,又给何红富打了电话,吩咐他盯在狗背弯,寸步不离,严守工作岗位,把好安全生产关。随后又给英刚石场的杨柄刚打了电话,杨柄则是村干部,能力也还不错,现在和何红富的身份差不多,帮着侯卫东与曾宪刚打理着英刚石场。

    当唐树刚坐着吉普车赶到了乡政府大院子。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原先他们都围着侯卫东。当唐树刚下车之时,人群如被孙悟空的金箍棒划了一道,立刻分出了一群,围住了唐树刚。

    唐树刚就如被一群密密麻麻的蜜蜂所包围,他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他看了一下新上任的企业办公室主任杨飞,杨飞是从另一个镇调过来的。他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头脑有些发晕。也没有理会唐树刚的目光示意。

    唐树刚心道:“如果李国富在这里就好了。”

    原来的乡企办主任是李国富,他对企业管理熟悉得很,处理这种危机也得心应手,深得秦飞跃看重。前一段时间,李国富被开发区秦飞跃挖了过去,粟明虽然舍不得,可是秦飞跃已经动用了关系,当人事局的调令发过来之时,粟明只得忍痛放人。

    一级政府,麻烦事情不少,没有几个能干人,当领导会很累。

    此时。没有了李国富,唐树刚就站了出来,大声喊道:“大家不要闹。先几个代表到小会议。”可惜,他没有李国富的嗓声,镇不住场子,大家都不听他的。

    侯卫东其实镇得住场子,但是他一直忍着,毕竟。在镇政府分工中,他没有分管企业。而且,从本质上来讲,他是碎石协会的领导,不宜过多插手此事,因此他就一直在等着唐树刚。

    另外,还有一个隐秘的念头,田大刀石场的资源十分丰富,潜力极大,让田大刀来开这个石场,实在有些浪费,或许,这次事件也是一个好机会。

    此时,见唐树刚无法镇住场面,他便拿了一张椅子出来,站上去,道:“大家别闹了,听我说句话,这是镇政府分管企业的唐镇长,他是来解决这件事情的,你们就听他的安排。”

    院子里的男人,多数都认识侯卫东,听到他发了话,就各自招呼家里人,过了一会,场面就安静了下来,

    唐树刚这才脱离了包围,走到侯卫东身旁。

    死亡四人,已是重大事故,很快,益杨县政府陈副县长带着人员到了山上,下午,沙州安监局局长印心棠也亲自带着人员上了山。

    唐树刚来了,侯卫东自然也就退到了幕后,但是此事与碎石协会相关,他也没有走,密切关注事态的发展。

    下午六点,沙州安监局局长印心棠对陈副县长交待了三点,一是上青林石场要全面整顿,必须要安全达标才能开业;二是要安抚好死亡人员的安属,不能出现大的群体*情;三是田大刀石场立刻关闭,在进行民事赔偿的同时,还要依法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

    晚上七点,镇政府召开了紧急会议,商议事故善后处理事宜。

    矿山企业多,必须就有安全事故,赵永胜这几年,经历过许多次事故了,他很淡定,端着茶水,稳稳地做在他的老位子。

    唐树刚一脸疲惫地道:“陈县长交待,必须要落实印县长按照印局长提出的方案办理,问题的关键是田大刀不知去向。”

    进入96年,死亡赔偿的标准也相应提高,按照沙州市的有关规定,死亡赔偿已达到四万左右,四个人,就是十二万。

    “死亡赔偿都是小事,另外县医院还住了两人,我打电话问了情况,一人粉碎性骨折,下半辈子肯定要坐轮椅了,另一人还没有醒过来。”唐树刚愁眉苦脸地道:“这两人才是大麻烦,也不知要花多少钱,县医院已经给党政办打来了电话,让镇政府赶快送钱过去,要不然就要停药。”

    粟明眼睛瞟了一眼侯卫东,用手重重地敲了一下桌子,道:“当务之急,必须把田大刀找出来,让他出钱,侯镇,你与田大刀熟悉,和他联系上没有。”

    侯卫东道:“上午还打通了手机,现在手机也关掉了。”

    赵永胜就对唐树刚道:“你与秦所长联系一下,让他出面去找田大刀,无论如何也要将田大刀找到。”

    这时,杨凤走到会议室,对粟明道:“办公室已经将池铭接了过来。”

    “让她进来。”

    池铭看上去颇为憔悴,脸上皮肤灰暗,似乎一夜之间就老了十岁,进了办公室,她就低着头抹眼泪。

    唐树刚道:“池铭,田大刀石场又出事了,死了四人,伤了两人,你马上拿钱出来,给县医院送去。”

    池铭仍然不停地抹眼泪。

    唐树刚心里着急,声音就大了些,“哭有什么用,家里有多少钱,赶快去拿出来,人命关天,拖不得了。”

    池铭这才道:“田大刀在三月份就和我离了婚,他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这是离婚证。”

    这是货真价实的离婚证,众人就面面相觑,粟明问道:“你们为什么离婚?”

    池铭气愤地道:“田大刀找了几个臭钱,就开始日瞟夜赌,春节都没有回家,钱也不往家里拿,全花在哪些烂女人身上,这种男人还算是男人。”

    “田大刀在哪里?”

    “前天说是到广东去了。”

    等到池铭离开会场,唐树刚已经感觉到问题的棘手,就问赵永胜道:“赵书记,你看怎么办?”

    赵永胜把杯子往桌上一顿,道:“此事又能怎么办,必须找到田大刀才能解决问题,唐树刚马上给秦所长联系,侯卫东,你组织几个人,二十四小时盯住池铭。”

    又商议了一些细节,大家这才散会,侯卫东在山下没有住房,而粟明和赵永胜家都在场镇,也搭不了顺风车,他就在办公室坐了一会,想着对策。

    粟明走进办公室,由于没有商量出结果,他脸色也不太好,道:“老弟,上青林你最熟悉,实话给我说,到底有没有其他好办法?”侯卫东嘿嘿笑了两声,“这件事,说到底也是钱的问题,我想起一件事情,也不知管不管用。”

    “说来听听。”

    “益吴路修好以后,交通局还欠着各个石场的尾款,由于各个石场的货量不一要,这笔钱的数目大小也就不一样,大约都有好几万吧,如果镇政府去函,将这笔款子先拿出来,好歹能抵挡一阵子,刚才会议室人太多,人多嘴杂,我也没有说这事。”

    听说交通局还有几万块钱,粟明就松了一口气,道:“侯镇,明天你开上公函,跑一趟交通局。”

    侯卫东笑道:“我在青林镇没有住房,今天晚上只能睡办公室,与其明天去,还不如派个车送我一趟,我今晚就回益杨,明天直接到交通局。”

    “车子没有问题,我马上打电话。”粟明又有些欠意地道:“老弟现在都没有住房,也是当哥哥的失职,不过下青林场镇确实没有住房。”

    说到住房,粟明想起建新镇的事情,小声道:“说起住房,我想起建新场镇的事,赵书记不太同意此事,我们明天找个时间议一议,看有什么变通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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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曲线建镇(二)

    赵永胜也在办公室,听粟明一说,便道:“把侯卫东叫过来。”等到侯卫东走进了办公室,他劈头就道:“侯卫东,田大刀在交通局帐上到底有多少钱?”

    侯卫东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每个石场不一样,田大刀的货运量少,可能有五、六万吧,大体上就这个数。”

    赵永胜的表情比会议室时更凝重,他一只拍了拍额头,道:“我算了一下,要安扶家属,就必须尽快赔钱,赔付四个死者家属就是接近十六万,两个伤者住在医院里,更是无底洞,只怕找到了田大刀,他也拿不出这么多的钱,这一次,镇政府恐怕要当冤大头。”

    俗话说,当家才知柴米贵,粟明当副镇长的时候,只是分管政府的一方面工作,并不抓财税,还感受不到压力,此时当了镇长,签“同意报销”的时候,手经常要发抖,此时,脸就成了苦瓜,道:“一定要想办法搞钱,否则年底怎么发得出资金。”

    现在,除了找到田大刀以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商量完正事,侯卫东就要回益杨县城,赵永胜咳嗽一声,道:“侯镇,你这样跑来跑去,也实在不是办法,昨天,粮站小付调走了,老粟,你明天去打招呼,就让侯镇去住小付的房子。”他又对侯卫东,“粮站的房子全是平房,很潮湿,条件不好,你就暂时克服。”

    坐上了粟明的桑塔纳。侯卫东暗道:“今天赵永胜主动给我安排住房,看来他逐渐在认同我。”

    对于赵永胜这人,侯卫东感情很复杂。如果不是他将自己发配到上青林,也就不会有开石场,也就不会跳票成副镇长,自已的人生或许就是另一番模样,人生中的许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是好是坏。谁又能真的说得清楚。

    桑塔纳速度很快,到了益杨县城以后。侯卫东就准备请司机小张吃夜宵,小张急着回家打麻将,就匆匆告辞,掉头返回青林镇。

    沙州学院的住房里。设施一应俱全,只是少了一个在家等待的人,也就没有了家温馨。侯卫东换了一身休闲装,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把电视的频道搜索了一遍,也没有好看的,他就端了一杯清水,站在阳台上,享受着湖光山色。听着音乐系湖边时隐时无的琴声。

    过了一会,就听见郭兰回家的对话声,很快传来了钢琴声。

    琴声很灵动。也很干净利落,与郭兰本人的气质相符合,琴声在夜空中飘啊飘,如烟一般笼罩着侯卫东,侯卫东对琴曲一窍不通,却能体会到弹琴人的情感。慢慢沉浸在音乐的意境中,这灵动之音。仿佛将上青林山的鲜血洗刷得干干净净。

    电话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琴声似乎也被电话声音打忧,稍稍停顿了片刻。

    这是小佳的电话,侯卫东刚才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她都没有回。

    “老公,不好意思,刚才房间里太闹,没有听到电话声。”

    “今天与谁喝酒,经开区的邓晓阳吗?”

    电话里一阵喧闹声,随后再传来小佳的声音,道:“邓主任临时有接待任务,只有改天请他吃饭,今天跟着柳副主任跑了一天工地,才把饭吃完。”

    侯卫东听见音乐声,道:“在唱歌吗?”他开玩笑道:“我的情敌步高在不在?”

    “柳主任带队检查工地,把我累死了。”小佳没有回答侯卫东,今天柳副主任带队检查工地,最后检查新月楼三期,检查以后,就由步高请柳副主任吃饭,吃了饭,步高就陪着柳副主任唱歌,小佳不愿意让侯卫东担心,故意不说这事。

    小佳话锋一转,道:“中午你说石场出了事,到底怎么回事,搞得这么紧张。”

    “田大刀的石场坍塌,四死二伤,沙州安监局印局长都到了山下,狗背弯石场恐怕要停产整顿。”

    小佳也吓了一跳,道:“明天沙州日报肯定要报道这事,老公,狗背弯石场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出安全事故。”又问道:“你和沙道司签了合同,如果停产整顿,无法履约,到时候也很麻烦。”

    “这事不用着急,停了产,沙道司比我们还要急,就由他们出面就行了。”在修吴沙路的时候,上青林石场曾经停产整顿过一次,当时最着急的是交通局,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侯卫东就不怕停产整顿了,岭西高速公路是全省的重点工程,断了碎石,也就断了工程的粮食,自然有相应的人出面干预。

    侯卫东放下电话,再次来到阳台的时候,琴声已停了下来,隔壁阳台传来郭兰低声哼唱声,她端着小杯了,站在阳台上欣赏夜晚小湖的灯光与波影。

    “你好,郭兰。”

    郭兰早就看见了隔壁阳台的灯光,所以侯卫东这一次打招呼,也就没有再次吓着她,她走到了靠近隔墙的一端,道:“侯卫东,听说上青林石场出了事,四死二伤。”

    组织部就是县委办楼下,大家吃饭都在食堂,所以,重大消息总是传得极快,郭兰上午就得知了上青林石场坍塌之事。

    组织部曾经收过到举报信,举报侯卫东经商,虽然经查实,狗背弯石场是刘光芬的法人,但是,大家都明白,这就是侯卫东开的石场,只是机关干部暗地经商的不少,他从法律和政策上说得过去,大家也就睁一只眼毕一只眼了。

    而侯卫东能出和买沙州学院的贵房子,屋里各种家电一应俱全,这就是办石场最好的证明,郭兰是侯卫东的邻居,她自然明白侯卫东确实开着石场。当听到上青林石场出事。她就隐隐有些担心,此时见侯卫东出现,便放下心来。

    侯卫东用双手撑着阳台的栏杆。道:“上午出的事故。”

    想着壁立千仞的田大刀石场采石面,从十几米高的采石面塌下的巨石,砸在底下的工人,必定是血肉模糊,他感叹道:“生死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此时,客厅里的灯光,透过窗户照在阳台上。落在郭兰的身上,矇眬中。素面朝天的郭兰,就如一株薄雾中的水仙。

    她一直生活在大学校园,毕业后直接进了组织部,对农村的经验少得可怜。听到侯卫东感叹,道:“既然石场这么容易出事故,如果是我,宁愿钱少一些,也不去石场打工。”

    “其实石场的危险程度不如煤矿,上青林有五个大石场,有三个石场连小事故都没有发生过,发生事故,主要原在于管理水平。”他见到郭兰一脸关注。又道:“现在农村不缺粮食,由于农副产品不值钱,他们都缺现钱。打工是他们挣钱的主要方式,只要有钱,再苦再累的工作都有人愿意去做,这就是农村的现实。”

    她若有所思地道:“今年组织部门要搞一批挂职锻炼,主要是针对县级机关的后备干部,确实很有必要。长期呆在机关里,真的要变成温室里的花朵。”

    侯卫东道:“机关里的干部比乡镇干部有优势。天天跟着领导,近水楼台先得月,同是大学毕业,分到机关的,几年时间,就成为科级干部,而分在乡镇的,要成为副科级,不知要奋斗多少年,我这个副镇长纯粹是意外,或许当了这一届也就要下课。”

    侯卫东这是由衷之言,也是有所指,刘坤分在县府办,家里又有两个常委,所以二年多时间就成为副书记,侯卫东如果不是靠特殊手段,要当上副镇长,难度不亚于西天取经。

    郭兰在组织部门工作三年多,如今已是综合干部科副科长,对于现存干部体制的问题有一定的了解,道:“这种干部体制也是几十年来形成的,至少最近十年不可能有大的改变,我们必须要以这个规则为基础来玩游戏。”

    她安慰道:“你当副镇长,虽然不是组织安排的,却得到了群众的公认,只要这一届干得出色,机会还是很多。”

    侯卫东对郭兰道:“你等一下,我拿点饮料,慢慢聊一会。”郭兰正要说不用了,他已经转身进屋,很快就拿了两个罐装的可口可乐,递了一个给郭兰。郭兰也没有推辞,接过可乐,笑了笑,道:“你还真有钱,家里常备罐装饮料。”

    两人就站在阳台上,聊了一会天,然后互道晚安,各自回屋。

    回到屋里,屁股还没有坐热,手机就是一阵猛响。

    电话里传来梁必发豪爽的笑声,“疯子,出来喝酒。”话筒里声音嘈杂,侯卫东就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又在哪里花天酒地。”

    “下午才回来,现在正和交通局的哥们喝酒,你在哪里,过来给老哥洗尘。”

    梁必发和黑娃关系不错,侯卫东有心打听一下黑娃的事情,便道:“我在益杨,马上就出来,在哪里。”

    益杨宾馆,黄山松包间,热闹非凡,除了交通局的刘维等人,居然还有党校的同学秦小红,秦小红性格就如男子一般,看见侯卫东来了,大大咧咧地使劲摇手,笑道:“侯镇长,快过来坐。”

    “秦小红,好久不见了。”看到秦小红,侯卫东很有些吃惊,他对梁必发道:“发哥,你怎么把秦小红也拐来了。”

    梁必发在外地旅行了一圈,脸愈发地黑了,而且黑得发亮,他笑道:“秦小红是我的好朋友,听说我们认识,非要叫你出来。”

    梁必发的接触面很广,三教九流,上到高官,下至流氓,都有好朋友,这一点,侯卫东是无比佩服,自叹不如。

    “我调到乡企局去了。”秦小红一边说,一边给侯卫东夹了一块烤排骨,道:“先吃点东西,他们这一伙人,吃酒疯得很。”

    秦小红是工科学校毕业的,以前在乡镇就在企业办工作,调到乡企局,也并不是特别意外,见她给自己夹菜,侯卫东暗道:“这秦小红看起来就如男孩子一样,其实心挺细,懂得照顾人。”

    猛喝了一顿酒,大家吵着去新开张的海浪歌城唱歌,到了歌城,侯卫东就将梁必发拉到了一个僻静处,简单地讲了讲黑娃的事情。

    “发哥,你和黑娃熟悉,你给他说,上青林的人都是土匪出身,从来不会服软,以前闹土匪的时期,解放军一个连去打上青林,死伤不小,黑娃这是硬生生来抢钱,他们肯定要拼命。”

    梁必发就没有唱酒时张扬,他点了一枝烟,慢慢地抽着,道:“你的话我一定转告。”

    “我知道怎样说,这点你放心。”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黑暗中烟头就显得格外地明亮,“说白了,我和黑娃就是酒肉朋友,他们内部的事情,我并不太清楚,我明天把话给他说透,至于效果如何,实在不敢保证。”

    他又笑道:“地皮流氓是典型的欺软怕硬,上青林只要雄起,他咬你们的脑壳太硬,咬屁股太臭,根本不必怕他们。”

    应该说的话也全部说了,侯卫东就拍着梁必发的肩膀,进了歌城的包厢,他们也没有找小姐,七、八个人都在一起吼歌,吼歌自然是放大声音使劲吼,调子不成调子,倒也酣畅淋漓。

    秦小红与梁必发一起,又唱起了苏联歌曲,从《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到《小路》,梁必发一幅粗豪的模样,唱起这苏联歌曲来,却是深情得很,旋律也准确,没有跑调。

    秦小红拿着话筒站在大屏幕前面,很是陶醉。

    接近十二点的时候,终于散了场,侯卫东疲惫得紧,正要挥手告别,梁必发意犹未尽,道:“疯子,时间还早,我们去吃烧烤。”秦小红很捧场,道:“桥头烧烤的味道最好,我去叫菜。”

    侯卫东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秦小红,心道:“秦小红这是怎么回事,转眼间就成了梁必发的铁哥们。”

    到了桥头火锅,大家又开始猛喝啤酒,侯卫东开始佩服梁必发,天天纸醉金迷,他还是一条猛男,没有一点衰败的迹象。

    借口方便,侯卫东就站在在外面躲酒,在黑暗处,刚刚打燃火机,就听到一声招呼:“侯卫东。”

    段英也从黑暗处走了出来,她明显喝了不少酒,来到侯卫东身边,开口就道:“我和刘坤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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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曲线建镇(三)

    侯卫东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刘坤脸上的两道伤疤,那一天开党政联席会,赵永胜看到刘坤脸上的伤疤,曾经开过玩笑,刘坤就辩解道:“被家里的猫抓了一爪。”他特地还加了一句,“昨天去打了破伤风针,以后家里再也不养猫了,这猫是养不家的东西,太没有良心了,连主人也抓。”

    众人都知道他在掩饰,皆笑,不过也没有人揭穿他,被老婆抓伤了脸,在成人世界里,实在太平常不过了,而且,屋里的猫最容易成为替罪猫。

    段英明显有些醉意,“侯卫东,今天我请你吃烧烤,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侯卫东见她的状态,道:“你怎么喝这么多酒,跟谁一起喝的,怎么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送你回去。”

    “和报社的同事一齐唱了歌,他们回家了,我一个来吃烧烤。”

    侯卫东知道她肯定有心事,他没有多问,只是责怪道:“你这人也是,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跑来吃烧烤,遇到流氓怎么办,益扬城小,黑社会也猖獗。”

    “我和刘坤分手了,刘坤没有长大,就是一个大男孩,我不知道他在镇里怎样当领导,在家里,什么事情都听那个老妖婆的。”段英自顾自地说起了心事,也不管侯卫东是否在听,她实在太想找一个人倾述了,这诺大一个县城,算来算去,也只有侯卫东一人勉强算得上一个知道根底的听众。

    侯卫东最后一次到刘坤家里。已是三年前的事情,可是刘坤妈妈倨傲的神情,仍然清晰地印在脑海中。估计段英与她矛盾很尖锐。

    他开玩笑道:“刘坤的妈妈脾气不太好,你要原谅,有可能是在更年期。”

    段英愤恨地道:“屁个更年期,她就是那样的个性,仗着刘叔叔是当官的,成天耀武扬威,我已经受够了。”

    这时。秦小红从烧烤店走了出来,她没有见到黑暗中的侯卫东。就用梁必发的手机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接到电话,侯卫东对段英道:“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他们说一声,马上就过来。”

    走到门口。就看到仍然在拨电话的秦小红,侯卫东举着手机,道:“别打了,我在这里,在外面遇到了一个老同学。”秦小红就笑道:“我还以为你尿遁了。”侯卫东实在不想喝酒了,道:“我今天状态不好,要先走一步,你给发哥说一声。”秦小红道:“发哥他们这一群人都是疯子,你先回去吧。我给他说就行了”

    看到秦小红转身进了屋,侯卫东再次肯定了他的判断:“梁必发与秦小红关系真是不一般。”走回黑暗处,侯卫东又劝段英。“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已经调到了沙州日报社,上一个星期报了到,就为了这事,老妖婆很不高兴,前天我到刘坤家。我们大吵了一顿,随后。我正式提出与刘坤分手。”

    段英很有些倾述的*,道:“当初到报社的时候,我还担心干不下这事,后来发现,当记者也很简单,多跑多问多写,也就行了,这一次由我主笔,搞了一个睁开眼睛看周边的系列文章,得到了沙州报社秦总的好评,他主动提出调我到沙州报社去,手续全是他办的,我一点都没有操心。”

    她自豪地道:“我到了益杨报社,全年发稿量名列第一,这一次调动,凭的是实绩,我一定后门都没有走。”

    沙州报社和益杨报社虽然都是报社,但是由于位置不一样,影响力却大不一样,沙州报社的记者到了各县,吃香喝辣,很牛的。

    “这是大好事啊,从益杨报社调到沙州日报是很不容易的,应该好好祝贺。”这时一辆打着空灯的出租车开了过来,侯卫东招了招手,道:“我先送你回家,现在已经一点了。”

    段英走路之时,脚步已经飘浮,侯卫东就搀着她的手臂,一起坐上了出租车。益杨县城的出租车司机都有开赛车的潜力,出租车在城里左突右冲,如入无人之境,段英被车子一摇晃,酒意上涌,就靠在侯卫东肩头。

    上楼之时,侯卫东半扶半抱,将她弄上楼时,出了一头汗水。

    在门口,段英从随身小包里取出钥匙,插了几次才将门打开,她回过头来,道:“我今天特别想找人说话,侯卫东,你能陪我坐一坐吗。”

    二年前,侯卫东曾经与段英差点有了鱼水之情,此时,与醉酒的段英深夜单独居于寝室,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侯卫东就略有些迟疑。

    段英弯着腰换鞋子,衣服收紧,腰部曲线格外清晰,很有女人味道。看着这撩人的腰身,侯卫东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换好拖鞋,回头看着傻站在外面的侯卫东,段英开玩笑道:“进来吧,我不会吃了你。”

    小屋仍然是那一间小屋,只是增添了电视机、冰箱等设备,墙壁也粉刷过,上面有一些饰品,使平凡的小屋有了一些温暖。

    侯卫东坐在沙发上,见段英在厨房里忙活,便道:“段英,你也喝了酒,别弄了。”段英在厨房里道:“你二年多不踏家门,今天来了,也算是稀客。”

    说着,从厨房里出来,盘子里装着些黄得灿烂的枇杷。

    两人就并排坐在了沙发上,面对着不知所云的电视节目,段英剥了一个枇杷,递给了侯卫东,语带伤感地道:“大学毕业,在益杨工作三年,人生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就贡献给了益杨。”

    侯卫东吃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枇杷,看了一眼段英的侧影,眼光不自觉又滑到了她的挺拔胸部。他暗骂了一句,“靠,今天怎么了。真是精虫上了脑。”嘴里道:“段英,你即将要奔赴沙州日报这个广阔的舞台,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刚刚拉开序幕,回首往事可以,感伤就没有必要。”

    段英用手指揉着额头,化解着酒后的溺痛,道:“在学校之时。对于生活了充满着幻想,可是还没有毕业。生活就跟我开了一个玩笑,居然因为分配问题,信誓旦旦的男友就翻脸不认人,直接将我抛弃在沙州学院。”

    “从那一天起。我就从内心厌恶那种软弱的男人,那种需要依靠家庭的男人。”

    说到这时,她开始泪水婆娑,侯卫东也没有劝她,只是静静地聆听。

    “分到丝厂以后,工作没有几天,就面临破产,我们家就我一个人读了大学,还指望着由我带动整个家庭。”她一脸自嘲的微笑:“我又有什么本事带动全家。每次回到家中,听到父母自豪地向其他人介绍我是大学生,很揪心。我真的不能失业,回家被父母养着。”

    “我和刘坤确定恋爱关系,就是想以此为跳板,借助其家庭的力量调入政府行政事业单位,我成功了,你不要笑我卑鄙。这是生活所逼迫。”这二年来,段英将这事紧紧的藏在心灵最深处。在离开沙州的前夕,在酒精的作用之下,她忍不住在侯卫东面前讲述这一段经历。

    侯卫东安慰道:“我能够理解你,我到青林镇政府上班的时候,被发配到了不通公路的上青林,几个月都没有明确工作岗位,如同被流放的犯人一样。”

    校园就是大学生们的梦想的发源地,青春少年们呆在里面做着各种美梦,可是步入社会,生活就迫不及待地将残酷的一面显露了出来,让我们猝不及防。”

    “和刘坤谈了近二年恋爱,他这人不坏,最大的缺点就是软弱,他的软弱是在骨子里面,或许我这样说有些刻薄,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段英再次露出自嘲的笑容,“我曾经发誓要找一位真正的男子汉,谁知生活又给我开了一个大玩笑,第二个男朋友还是一个心理上还没有断奶的男人。”

    她扭头看着在身边正襟危坐的侯卫东,道:“现在反省自己,还是心不狠,当初若是狠下心肠,和小佳争男朋友,近水楼台先得月,未必就没有机会,可是我看到小佳依依不舍的样子,心就软了。”

    听到话题转到自己身上,侯卫东连忙道:“段英,你喝醉了,早些休息吧。”

    段英见侯卫东准备起身,就用一种嘲弄的眼神看着他,道:“侯卫东,怎么胆子越来越小了,两年前,就在这间房子,你曾经那么热情地拥抱了我,现在怕我赖上你吗?”

    侯卫东从来没有见到段英如此尖锐,他如楚留香一般摸了摸鼻子,尴尬地道:“那倒不是。”

    段英眼神微微有些迷离,道:“在益杨三年,我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那么轻松地将你放走,侯卫东,你是我见过最男人的男人,白手起家创造了自己的世界。”

    面对着美女*裸的表白,侯卫东这个热血青年的男性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醉洒的段英就有着杨贵妃的神韵。

    不知不觉中,段英就软绵绵地靠在了侯卫东的肩膀之上,她就如发烫的热水袋,让侯卫东热汗上涌。

    段英紧握着侯卫东的手掌,慢慢地将其放在自己的胸口,道:“这是我在益杨的最后一夜,你要好好陪我,过了今夜,我将把过去的一切彻底埋葬。”侯卫东此时热血上涌,紧紧地抱住了段英,道:“段英,不用多想了,我祝愿你在沙州日报的生活充满阳光,越走越顺。”

    段英挣扎着站起身,就站在客厅中央,将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了下来,她的动作格外细致,一丝不苟,就如完成一件神圣的事情。

    她完全开放了自己的心灵与身体,酡红的脸,雪白的身体,尖挺的双锋,平坦的小腹,以及神秘处的一抹黑色,就如古希腊的女神一般。

    等到侯卫东站在面前,段英就耐心地为侯卫东宽衣解带,动作也是从容不迫,当侯卫东完全*的时候,段英有意无意用手指拂了拂早已昂头挺胸的小兄弟。

    在小小的浴室,在段英打开水龙头的时候,侯卫东一双手就不停在地雪白丰满的身体上游走,最后长时间停留在一对晃动着的*上,女人的性敏感带是不一样的,段英的*是最敏感的地方,被侯卫东一阵揉捏,全身如电击一般,她拿着水龙头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头顶在侯卫东的肩上,另一只手握住了侯卫东嗔目怒视的小兄弟。

    在浴室里激情四溢地作爱,随后,两人上了床,仍然拥抱在一起。

    段英的酒意全消,她就如最温柔的小媳妇,任由长发披散,枕在侯卫东结实的手臂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过了一会,段英用手握住了侯卫东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道:“我又想要了。”她慢慢地坐起来,用嘴套住了侯卫东的生命之源。

    很快,硝烟又起。

    “床要跨了。”

    “不怕,我明天就要走了,嗯,啊,使劲,不要停。”

    第二天,当阳光通过阳台直射到床头之时,侯卫东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睡在身旁的段英,又低头看了看耷拉着头的小兄弟,心道:“昨夜真是疯狂,居然接连做了三次爱。”他轻手轻脚坐了起来,不想惊动段英,谁知刚一抬屁股,段英就睁开了眼睛,轻声道:“醒了。”

    侯卫东道:“据说先祖曾是一位铁血将军,定下了不准睡懒觉的规矩,我们侯氏家族的男人都不睡懒觉。”段英笑了笑,翻身起床时,只觉下身颇为疼痛,轻轻地哎哟一声,羞怯地道:“你把人家弄伤了。”

    两人穿上衣服以后,段英就到厨房里煮了稀饭,随后又拿了一只皮箱,收了几本书,又拿了一些换洗衣服,动作安静而从容,昨夜的伤感已不见了踪影。

    “到了沙州住在哪里?”

    “沙州日报社有单身宿舍,条件一般,共用卫生间和厨房,我先拿些必备品,等分到宿舍以后,再将东西运过去。”

    侯卫东将手机拿出来,准备叫王兵送一趟,犹豫片刻,又将手机放了回去。

    吃过早饭,侯卫东道:“我送你到车站。”段英笑着摇头道:“算了,让我一人安安静静地离开益杨。”

    就在侯卫东准备离开之时,段英扑在了他的怀里,用尽全身力气,将他紧紧抱住。

    “侯卫东,这是我在益杨最幸福的一个夜晚,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开始新的生活,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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