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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6699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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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矿泉水瓶放在床头柜上,走到床边,单膝压在床垫上,手放在苏琴的胯骨上。苏琴把腰塌得更低了一点,让穴口张开得更充分。老K戴上套,把龟头抵在她穴口——她的身体这时候微微缩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她臀侧轻轻揉了揉。然后他推了进去。苏琴张开嘴,发出一个今晚已经很熟悉的闷哼,因为身体记住了他,他九浅一深的节奏她太熟了。

大山从另一边上来,他蹲在床头,离苏琴的脸半臂远。苏琴感觉到有人在旁边,转头看见是大山。他紧张的时候手指会转戒指,现在还在转,关节在她面前转了好几下都没停。苏琴伸手握住他的手,把他那只戴戒指的手拉到自己脸上按了一下。来。他的阴茎比老K细,但赢在一个很硬的硬度,像一块包着绒布的石板。她含进去的时候他整个人吸了一口气,腰在她嘴前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她按住他的大腿,把他的节奏握住,然后重新张开嘴往里吞。

然后刘铭动了。他从窗边走到床尾,站在老K旁边看着她被老K从后面插着。她的嘴正被大山占着,没空招呼他,但他没打算等她主动。“我以为你会叫我,”他说,然后弯腰伸手在她臀沟里摸到了那条狐狸尾巴,把它拨到一边,把肛塞往外拔了一截,然后用手指抵住她的肛口。苏琴的腰弹了一下,嘴里含着大山,她从鼻子里发出一个拖长的闷哼。刘铭没急着插入,而是继续用手指沿着她肛口一圈一圈地按,等她被按得臀肌都软下去了,才把安全套戴上,用体重慢慢压了进去。

苏琴的脊椎从尾骨往上,逐节拱起来。前面嘴里含着大山,后面被老K插着穴,现在是两根同时在里面抽动,她把口腔收得更紧,这逼得大山开始控制不住节奏——他在她嘴里顶得越来越快。阿木最后一个。他绕到床边另一侧,把她的左手从被面上拉起来放握在自己硬了太久的阴茎上。她的手心有很多汗,但她几根手指包着他的根部,用上指腹慢慢转动,像是在给他测量。她没有看他。她正在被三个人同时填满,嘴里的节奏正在被大山带乱,臀肉被刘铭撞得发麻,但她收拢手指,开始用手给这个沉默的男人做。

张伟坐在角落里,看着他妻子在四个男人身下,同时含着一个,前后被抓着,手上还握着一根。她的手在他的视角里正一圈一圈抚着阿木的冠状沟,耳朵边滴着汗,肛塞的尾巴垂在她臀沟最深处左右扑荡,穴口在刘铭老K两根阴茎的摩擦中不停地迸出粘液。她的眼眶在含着大山的时候又湿了,但那几声闷哼仍然平稳,仍然是从她嗓子里自己给出的,不是被迫。

过了不知道多久,苏琴偏过头,从大山的手腕旁边露出来半张脸,对着张伟动了动嘴唇。没有声音。但他能读出来——看到了吗。你老婆在这里。
老K的手从她腰上移到了胯骨,十指掐住她髋骨两侧的凸起,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拖了半寸。她的膝盖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滑出两道新痕,臀被迫翘得更高。肛塞的黑色狐狸尾巴从臀沟里垂下来,尾尖扫在她小腿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位置。她今晚被插了太多次,整个阴部都肿着,但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渗清液,亮晶晶的,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弯。他把龟头重新抵上去——没急着进,先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上下滑了几下,把那些湿液碾成一层薄薄的浆,糊满了她的整个外阴。她的腰抖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看什么。”老K说。

“看你什么时候进来。”

他推进去了。苏琴把脸转回去,对着床头,嗓子里发出一声绵长的闷哼。她今晚被老K插过太多次了,身体已经不需要适应期,但他的阴茎有一个特点——龟头比根部粗一圈,每次抽出去的时候那个膨大的边缘会刮到她的G点,插回来的时候又把穴口重新撑开。不是疼,是那种每一次进出都把她身体里某个开关拨一下的感觉。她被他插了大概二十下之后忽然把脸埋进枕头里闷着叫了一声,手掌在床单上抹了一下,把枕头的边角攥变了形。

“你今晚挺能忍的。”老K说,没停,保持着一抽一送的节奏。

“我不是忍——我是——嗯——”她被他又一下抵到了底,话被撞断了。

大山从床头绕过来,跪在她面前。他已经在旁边等了很久——等的时候他把安全套换了一个新的,手指一直在转戒指,从拇指转到尾指又转回来。现在他跪在苏琴面前,离她脸半臂远,阴茎硬得龟头涨成深红色,和她额头差不多高。苏琴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看见他,然后伸手握住他。她的手指上还沾着自己的体液,握住他的时候滑了一下,她重新收紧手指,把他的包皮往下拉,露出整个龟头。

“刚才等太久了。”她说,声音被老K的节奏带得断断续续。

“嫂子……”

“别叫嫂子了。”她把嘴张开,舌头从下往上扫过龟头底部那根最粗的血管,然后整个含进去。大山的手本能地抬起来想抓她的头,但手抬到一半又缩回去了。苏琴一边帮大山口着,一边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息——像是在笑他,又像是在鼓励他。她用力吸了两下,让腮帮子收紧了裹着他的茎身,然后往后退让他的阴茎从嘴唇里滑出来,龟头上挂着一根黏糊糊的唾液丝,正好断在他还在转戒指的手背上。

“你可以抓我头发。”她说,把他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头顶,“我让你抓。”

大山的手指插进她发根里,攥紧了。他把她拉回自己腿间,比刚才更深地往里送。苏琴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有一点透明的东西往下淌,但她没有躲。她的下巴在他的耻骨上蹭出一小片红痕,每一次他往里顶的时候她的鼻尖都压在他小腹上。

老K在后面感觉到她含住大山的时候阴道突然收紧了——不是下意识,是真被他插到了高潮边缘。他停了一下,退出来,把安全套摘掉换了个新的。摘套子的时候他的阴茎已经完全胀成了紫红色,龟头的边缘比平时又粗了一点。他重新戴好套,把苏琴的右腿往旁边掰开,让她从刚才那个撑宽的角度重新吞进自己,然后一口气推到底。

苏琴闷哼一声,嘴里大山正好往上一顶,她被前后两个人同时撞在中间,嘴里的闷哼变成了从鼻腔冲出来的尖叫。她的手撑着床想稳住,但大山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拉,老K掐着她的腰往前推,她整个上身被架在半空中。

刘铭从窗边走过来,站在床侧。他看着苏琴被前后夹在中间,看着她的嘴被大山塞满了喘不上气,看着她的臀被老K撞得一荡一荡,看着肛塞的尾巴从臀沟里垂下来随着每次撞击来回甩。他没有急着加入。他把裤子拉链拉开来,握住自己硬的已经有点发疼的阴茎,然后用另一只手把她的头从大山手里掰过来。大山松手了,给他让出一个位置。

苏琴转过头,嘴角还挂着大山刚才残留在她嘴里的前液。她看见刘铭站在她脸旁边,他的阴茎凑过来了,她用手帮他套了两下,然后用脸颊蹭了一下他滚烫的茎身,嘴唇还没有张开。

“你知道我在等什么。”刘铭说。

“知道。”苏琴张开嘴,从嘴角伸出一截舌尖,慢慢舔过他冠状沟下面的系带。她的目光从他腹肌往上看,和他对视着。“你想听我叫你名字——刘铭。满意了?”

他没有回答。他把她的手从自己根部拿开,自己握着茎身,从她脸侧推了进来——不是很慢,是那种带着十几年暗恋惯性的一口气冲刺。她的嘴被他撑满了,下巴被迫往下张。他的腰部开始自己顶动,每一下都在她喉咙口蹭一下然后插回来再蹭一下再插回来。苏琴的脸被他撞得发红,颧骨上沾着他耻骨磨掉的皮屑,嘴角开始有口水被挤出唇缝的细小泡沫。

阿木是最后一个动的。

他把烟放在床头柜上,走到床的另一侧苏琴左手旁边,然后把她的手拉上自己硬了大半个晚上的阴茎。他的腹肌上有几滴汗珠,耻毛绷得很齐整。苏琴用手指裹着他的根部握了两下,然后歪过头去看他。

“你一直不说话。”她说。

“嗯。”

“那你喜不喜欢我。”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嘴里还含着刘铭,声音含混,但手没停,还在上下套弄着他。

阿木没有回答。他把自己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把她的小指从根部移到他的龟头上,按在那个小凸起的位置——他在口交的时候被她认出不是张伟的证据。她没有说话。她把刘铭在嘴里憋着的那口气吞下去,抬起头来看着阿木,然后继续用手把他套得更快。

老K从后面加快了速度。他掐着苏琴的胯骨,往前推到能撞的最深处。她在他十几下冲刺中被撞得整个人往前弹了一下,头碰到了大山的腿。大山正躺下来喘气,让她靠着自己大腿。然后老K把她翻过来。他从跪姿变成了坐在她膝弯上,让她仰面躺着被他插。他的腹肌上全是汗,每一次撞她小腹的时候两个人之间沾着的粘液连着丝迸断再连上再断。苏琴摘掉嘴里的刘铭,仰起头把颈椎完全暴露出来,嘴张开,发出了一个被推到顶点没压住的叫声。那一声不像是叫床,像是她整个腹腔里堵着的胀气被顶开的瞬间。然后老K射了。他伏在她身上呼吸很粗,安全套摘下来的时候里面分量好大一包。

老K的份量还没从她里面抽出来太远,大山已经从侧面压上来了。他把苏琴翻了个身。她这时候浑身软得像洗过澡之后没吹干倒在床上,腿在被面上蹭出两条湿迹。大山把她的腿从腰部掰开,对着正往外流精液和润滑液混合物的穴口一下子捅了进去。好硬。比前面任何时候都硬。苏琴抓住了枕头边缘,脚趾蹬住床沿蹬直了又蜷回来。大山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回来重新塞紧,她的膝盖被迫往前压,穴口刚好顶在他龟头上凸起的地方。臀肉上荡出细密的白浪。肛塞的尾巴在两个人身体的贴合面之间被压扁了,尾尖的毛贴在苏琴后背。大山的手从她面颊背后攥着将她往前顶,肩胛骨往前滑,然后俯下脸来贴着她湿透的头发闷着声说了一句“姐你夹我”。她骤然收腹夹了一下,大山在她里面抖了十几下,射进套子里。摘掉之后趴在她后背喘成一团。

刘铭把他的手腕从她背后攥着拉起来,把她从趴姿拉成跪坐,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口,从后面插了进去。苏琴现在穴口已经合不拢了,阴唇被反复摩擦之后颜色深成一片绯红;里面的肉壁被连续三个人的精液润滑泡得发涨且更软,每插一下都咕叽作响。刘铭把她的下巴掰过来吻她——不是吻嘴唇,是用牙咬她的下唇。门牙磕在她唇肉上带出一个小血印,然后用舌头扫过那道血印再塞进她嘴里。她在他舌头的侵犯下发出一个含混的抽泣,上半身被他箍死在怀里无法动弹,只有腰胯还有一点残余动作顺着他的节奏往上顶。

阿木绕到两人侧面,弯腰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上面。苏琴仰在刘铭怀里,勉强睁开眼,看见阿木歪了歪下巴像是用眼神问——我可以进去了吗。她把大腿尽可能往外分,让已经塞满了刘铭的位置旁边还能留出一个隙口。阿木用手分开她的臀瓣,龟头在她阴唇之间蹭着找位置。找到了。他开始往里面塞——不是从正面或背后进入,是从侧面,同时在她体内挤进去两根阴茎的头部。润滑液在这个姿势被挤闷响了一下,像踩进沼泽。

苏琴仰在刘铭肩上,整个人僵住,然后从喉咙最深处叫了出来。不是尖叫——是那种被塞得太满了连肺泡都被压住之后只能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这两根阴茎在同一个空间里同时进出,节奏完全不重样。刘铭往上顶,阿木往横处扩张。她里面的褶皱被同时往不同方向撑开,宫颈口被反复推挤;从小腹能看到两个男人茎身隔着一层皮肉鼓起的轨迹。生理泪水从她眼眶里往外淌,顺着已经肿了的嘴唇流进下巴窝。

张伟坐在角落里看着她。他的手指抠进沙发扶手的仿皮纹路,指甲把上面那层PU革刮出好几道月牙印。他看见她嘴角那个被刘铭咬出来的血印还在往外渗红丝;看见她大腿内侧被连续插入之后糊满的润滑液和汗珠混成一整片光亮的薄膜;看见肛塞的那条尾巴在臀部中线被夹得很扁,尾巴毛被挤得朝四面八方炸开来。他把目光往上移,看向她的脸。

苏琴正仰头喘气。嘴张着,嘴唇肿了,刘铭咬的那个小血印正露在最外面,下巴上沾着不知道是谁的口水。然后她偏过头,从刚才被压反拧的肩头方向看过来。她又在看他。和在KTV走廊、在桑拿房、在停车场车窗外面一模一样——她在最该享受或者最该崩溃的时候,都会下意识转过脸来找他。好像他不是观众,是她身体的锚。张伟是最后一个从浴室里出来的。他换了件干净的T恤,头发还没擦干,水珠顺着鬓角往下淌,把领口洇湿了一小片。他在楼梯口站了片刻。别墅的隔音很好,楼下的说话声传上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嗡嗡声,听不清具体内容,但偶尔能听见苏琴的笑声——很轻,很短,不是那种在床上的呻吟,是她平时在家看电视时被综艺节目逗笑的那种。他顺着楼梯走下去。
TOP Posted: 06-12 14:15 #90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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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灯开得很暗,只留了一圈藏在吊顶里的暖黄色灯带。茶几上摊着外卖盒子、几瓶啤酒和半瓶没喝完的红酒。老K坐在沙发正中间,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灰色T恤,手里端着一杯水。刘铭靠在单人沙发扶手上,光着脚踩在茶几边缘,正在用手机给谁发消息。大山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底座,手里掰着一块苏打饼干,嚼得很慢。阿木还是坐在那扇落地窗前面的矮凳上,手里握着烟,这次终于点了。

苏琴坐在老K和刘铭之间的沙发上,光着脚缩在屁股底下,身上裹着张伟那件深蓝色短袖衬衫。衬衫太大了,穿在她身上像一件没系腰带的浴袍,下摆盖到大腿中段,只露出膝盖跪红的印子和两条小腿。她洗过澡了——脸上的浓妆全卸了,头发半干,散在肩膀两边,发尾把衬衫领口洇深了一小片。脸上的红潮退了大半,只剩颧骨上还留着被刘铭咬过的那个小血印,已经结了痂,暗红色的小点。整个人看起来比在床上的时候小了不止一号,像一只从暴雨里捞出来擦干了裹在毛毯里的猫。

她正在吃一块披萨,用手接着掉下来的芝士丝,看见张伟从楼梯上下来,抬头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不是床上那种“我又认出你了”的得意——是普通的笑,是她每天早上从厨房探出头来说“粥好了”的那种。张伟倒了杯水,在沙发另一边坐下来。茶几上摊着各种外卖盒子,披萨剩了一半,炸鸡翅的骨头堆在小盘子里。老K开了罐啤酒递给他,说哥你也歇会儿。张伟接过来喝了一口,凉得牙根发酸。

“我刚才还在跟大山说,”老K端着水杯靠在沙发上,“嫂子的体力是真的好。我见过那么多夫妻,第一次能做到这个程度的没几个。”

“她是第一次做群P。以前没有过这么多人。”张伟说完,低头看了眼苏琴。苏琴正把披萨边掰下来喂给大山——大山坐在地毯上,她居高临下把披萨边递过去,说“吃了,你刚才最紧张”。大山接过去咬了一口,含混地说了句谢谢姐。

刘铭把手机放下,从沙发上坐直了一点。“我大学时候是真喜欢苏琴。十几年了。今天算是把心愿了了。张伟,我以后不用再对她幻想了——她在床上比我想的还要可怕。”他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那道还没消的红印,她刚才抓的,现在还有点疼。

“什么叫可怕。”

“你知道有些人在床上是会发亮的。她就是这种人。不是长得好看那种亮——是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让别人在最快速度达到顶点。”

老K在旁边补了一句。苏琴抬眼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你也差不多”,然后继续啃披萨边。大山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这是他今晚说得最长的一句话。他在地毯上把最后一口苏打饼干吞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苏琴。

“姐,我以前只看过片。今天才知道女人里面是那样的——不是松紧的问题,是温度。你里面很热。而且你会夹。不是每一下都夹,是我们就快忍不住的时候你才来一下。我一直在忍,没忍住。谢谢姐。”

苏琴把腿从屁股底下抽出来,伸过去用脚尖碰了碰他肩膀。“以后对老婆别紧张,你硬得很快,紧张只会让你自己受不了。”

张伟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他旁边坐着他的妻子,裹着他的衬衫,洗过了澡,头发半干。她的脚趾还搭在另一个男人肩膀上,而这个男人刚才在他面前用阴茎在她体内停留过。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有点抖,但比以前好。他没有一直抠沙发了,只是把手指在膝盖上摊平,感觉自己的心跳。刘铭在跟老K讲大学时他偷看苏琴上课的座位怎么换怎么藏。大山又开始转戒指,苏琴踢了他一下让他别再转了。阿木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把烟摁灭在她吃剩的披萨边盒子里,然后看了张伟一眼。

“她刚才在浴室里说你是她第一单生意,也是最后一单。你信吗。”他问。

张伟看着他。“信。”

阿木点了下头,坐回矮凳上,重新拿了根烟叼在嘴里没点。

苏琴从沙发上滑下来,把擦手的纸巾扔进外卖盒子里,走到张伟面前站住。她身上还裹着他的衬衫,纽扣只系了中间一颗,锁骨和脖子侧面的吻痕全露在外面。她伸手把他鬓角上没干的水珠擦掉,然后把他的下巴掰起来让他看着自己。

“你休息好了没有。”她说。

“休息好了。”

“那你来宣布下一轮规则吧。”她在沙发对面坐下,把脚盘进腿弯里,双手叠在膝盖上,姿态像在等一场汇报。

张伟站起来走到她旁边,站定了,手放在她头顶轻按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面前这四个人。他们刚才用了她两个小时,现在都洗干净了,喝了水吃了东西,靠在沙发上恢复了力气。他松开手,重新开口。

“下一轮——苏琴要在四十分钟内,让在场四位都射出来。”他在说话中看着她,她已经重新立直了身子,嘴唇上被刘铭咬破的痂点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她可以用任何方式——手、嘴、下面、后面,不限招数。如果她做到了,我本人按她的指示做一件事,没有上限。”

他停了一下,收紧了放在她头顶的那只手。苏琴的嘴唇翘起来一角,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后脑勺靠进他掌心。“如果她做不到——她由我牵着,在房子外面爬一圈。回来之后不可以穿任何衣服,绑在床头,戴口球,余下时间任由各位享用。”

苏琴等他说完,把他的手从自己头顶拿下来,在他手背上用指甲掐了一下,然后转回去面对四个男人。她站起来,把张伟那件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让它滑在沙发旁边。她的身体重新袒露在暖黄色灯带下——洗过的皮肤还有热水的余温,大腿内侧红肿未消,腹股沟带着一排刚才张伟涂药时留下的精细莹亮的药膏印;但乳房下方那条妊娠纹仍然清晰可见,像一道细小的闪电。她的腰背重新绷直。

“你们听清楚规则了。四十分钟,我让你们四个都射。”她歪过头,伸手拍了两下,“开始。”老K伏在她身上,喘得像个跑完一千米的人。他的安全套摘下来的时候里面沉甸甸的,打结扔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落进去的时候发出闷闷的一声。他已经在她身上射过两次了,一次在她穴里,一次刚才从后面拔出来的时候射在她臀沟上,现在还在往下淌,和她自己的体液混成一道半透明的白印,贴在她大腿后侧往下滑。

苏琴趴在床上,身体还在余震中微微痉挛。她的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的一只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汗还是生理泪水的东西。她的嘴唇肿了,嘴角那个被刘铭咬出来的血印已经结了一小层暗红色的痂。老K从她身上翻下来之后她趴着没动,只是把右腿往回收了收,膝盖在床单上拖出一道湿痕。

但她的手还握着阿木。阿木还没射。他一直没射,憋了大半个晚上,所有人都换了两轮套子,他还硬着。苏琴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歪过头看他,然后把嘴张开。阿木从侧面重新把阴茎塞进她嘴里,然后双手捧住她的后脑勺,自己主动往里顶了六七下,节奏很密。然后他停住了,把自己拔出来,用右手快速套了两下,射在了她锁骨窝里。白色液体在她锁骨那个小凹陷里积成一小摊,溢出来的部分顺着胸口往下淌,绕过乳房侧面,流进她身下被压扁的尾巴毛里。

阿木退开之后,苏琴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她全身上下只剩那条内裤,裆部被扯得歪到一边,穴口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边缘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被摩擦过度的淡红。额发汗湿了贴在额前,那根狐狸尾巴从臀缝里垂下来,尾尖耷拉在自己大腿上,毛被各种液体粘成一绺一绺的。

刘铭还在她身体里。他是最后一个射的——不是说他持久,是他已经射过一次了,第二次需要更长时间。他从进入就没停过,从正面压着她干了至少二十分钟,把她的小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床头滑。她被他干的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头陷在枕头里,脖子被枕沿硌得发红。最后冲刺的时候他把手按在她小腹上,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来回滚动的触感,然后死死压住她骨盆射了出来。他拔出来的时候安全套已经快兜不住那个分量了。

苏琴这才完全闭上眼睛。四肢摊开来,脚踝上勒着刚才被大山攥过的指印,膝盖的跪痕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大腿内侧糊满了各种干涸和新鲜的精液与润滑液的混合物,散发着腥甜味、汗味和松木蜡烛混在一起的厚重气息。穴口在刘铭退出以后仍然没有完全合拢——那张红润的嫩肉在精液反复浸泡下看起来有点发胀,阴唇向外微翻着,像是被翻开的书页。肛门塞的底座连着那根又脏又乱的尾巴,从臀沟里垂下来,尾尖搭在脚踝旁边。

终于有人去把大灯关了。张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床边。他的腿有点麻,是坐太久了,但他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稳住了。苏琴感觉到他过来了,勉强睁开眼皮看着他。他伸手把她脸上粘着的头发一根一根拨开,然后把尾巴从她身下抽出来,用湿纸巾给她擦大腿内侧。他看到她锁骨窝里那摊阿木的精液在往下淌,他抽出一张新纸巾按住了那一片皮肤,然后一路擦到她乳房下沿。她把嘴张开哑着嗓子费劲地挤出两个字——渴了。

他拧开一瓶新矿泉水把她扶起来喂给她喝。她喝了小半瓶,然后他把她整个人连着脏床单一起兜进怀里,捞起来,往浴室走。其余几个男人陆续起身去楼下那个卫生间冲洗。大山和深海在走廊里排着队,阿木靠在楼梯扶手旁边用纸巾擦手指上的润滑液。刘铭光着脚走到阳台上,推开一半窗扇点了根烟。老K把垃圾桶里的安全套换了新袋子绑好,然后把桌上那些撕开的锡箔纸扫进空外卖纸袋里。

浴室里,张伟把苏琴放进浴缸中。水温调到刚好比体温高一点点,她整个人滑进去的时候哼了一声。张伟用喷头把她头发冲了一遍,往自己手心里挤了三泵沐浴露搓出泡沫,先从她锁骨开始抹——锁骨窝里那摊精液已经洗没了他还在抹,他的手比平时更轻,手掌托着她的胸沿帮她翻侧过去,她后背贴在他胸口,后背的汗和精斑被泡沫冲开;大腿内侧的皮肤今天被反复摩擦了几十回,有些位置已经磨出浅红色的擦痕,他放轻了力度,只是让泡沫滑过那些粗糙发红的表面。

苏琴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忽然开口问了一句几点了。张伟看了眼手机——楼下客厅的挂钟回了个三点四十七。四十分钟。她从趴跪到被最后清膛用了将近两个小时。她把花洒从他手里拿过来往自己脸上冲,冲了十几秒,然后递还给他,翻了个身,把后脑勺靠在他锁骨上。“行了,不用太干净,”她在蒸汽中说,“后面还要用。”

张伟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把热水器关了。他把浴巾裹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兜紧,抱起来,走出浴室。下楼之前苏琴歪过头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不是挑逗。是安静的、短促的一吻,嘴唇贴在他颈侧突突跳着的大动脉上停了半秒。然后她从他怀里挣下来,赤脚踩在楼梯上,推开了通向客厅的门。苏琴从张伟怀里挣下来,赤脚踩在楼梯上,推开了通向客厅的门。客厅里的四个男人同时抬头看她。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没干透,发尾的水珠滴在锁骨窝里,顺着胸口往下淌。膝盖上的跪痕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嘴角那个被刘铭咬出来的血痂在暖黄色灯带下微微反光。但她走路的样子和刚进别墅时一模一样——背挺直,步子稳,光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嗒嗒声。

“规则都听清楚了吧。”她走到茶几前面,把浴巾解开,让它滑在地毯上,“四十分钟,四个。计时开始。”

老K从沙发上站起来,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他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走到苏琴面前,低头看着她。她比他矮大半个头,仰头看他的时候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洗澡时沾的水珠。

“你确定?你刚才在楼上已经——”

“我确定。”苏琴打断他,把手放在他胸口,推着他往沙发上坐下去。老K坐在沙发边缘,她跪在他两腿之间,用手握住他。他没有完全硬,半软的状态下也能看出尺寸——她握了这么多回,闭着眼都知道该用什么角度。她把头发拨到一边,低下头含进去。老K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没有按,只是轻轻搭着。她含得很深,比今晚任何一次都深,鼻尖埋进他的耻毛里,喉咙口裹着他的龟头收缩。然后她退出来,用舌尖从他根部舔到冠状沟,在那道膨大的边缘上绕了一圈,又含回去。

“你这样是让我射还是让我更硬。”老K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有点沙。

“先让你硬,再让你射。这两个不矛盾。”苏琴说完又重新含进去,这次手上也开始动——右手握着他根部配合嘴唇的节奏上下套弄,左手托着他的阴囊用拇指轻轻揉。她在过去半年里给他口过很多次,知道他在被揉到这个位置的时候阴茎会跳一下,现在就在跳。她加快嘴里的节奏,两腮收紧,用喉咙口的肌肉一下一下夹他的龟头。老K的手指收紧了,抓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方向按。他的腹肌开始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一块一块的。苏琴感觉到嘴里的血管在跳,知道他要射了。但她没有退出来。她在最后一刻把嘴唇收紧,让他在她嘴里射出来。她把精液含在嘴里,等他全部射完之后才吐出他的阴茎,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把嘴里的东西吐进去,然后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一个。”她站起来,看了眼手机上的计时器。过了七分钟。

大山坐在茶几对面的地板上,后背靠着沙发底座。刚才在楼上的表现显然耗尽了他的储备——他现在已经硬了,但他今晚射过两次,第二次花了他将近二十分钟。苏琴知道让他射第三次不会容易,但她没有犹豫太久。她走过去,把他从地板上拉起来,推他到沙发角落,然后自己骑上去。不是女上位的骑法——她没让他进入。她骑在他大腿上,把他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腰上,然后用两根手指把他的下巴抬起来,凑近他耳朵,压着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你刚才在我里面第一次射,我夹了你一下。第二次射——你在我嘴里的时候叫了我一声姐。”

大山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姐——”

“别叫姐。叫名字。”苏琴把手从腰上拿起来,让他整个人变成一只展开的蟹待在她双腿的笼罩下。“你今天带来尾巴的时候说,塞进去之后如果每一下都扫在臀沟上,你可能会秒射。那我问你——现在尾巴没了,你想对着哪儿射?”

大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呆呆地望着她把自己抬高陷下去,用下面吞住他。她在上面用腰腹力量主动耸了几分钟,感觉到他快绷不住的时候才突然放慢了速度,从他的龟头边缘碾过去。大山弓起脖子,手指死死抠进沙发扶手的仿皮里,整个人僵直了,然后在他自己短促的抽噎声中射了出来。套子摘掉之后他攥在手里没扔,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喘气,膝盖窝都在打颤。

苏琴从他身上下来,腿根还在轻轻打晃,但她没停,转身看向手机屏幕,“两个。还剩二十二分钟。”

刘铭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臂交叉在胸口。他看着苏琴处理大山的时候已经硬了,但他一直没说话。苏琴转过来对着他,两个人对视着,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你在楼上干了两次,第一次趴跪,第二次正面压着我。现在还硬着,是第三次了。你想过没有,今晚你要在我里面射第三次?”

刘铭把手臂从胸口放下来。“你想让我多快。”他说,朝她走过来。

“能多快多快。我还剩一个人没做。”苏琴没往沙发上躺,直接把双手撑在茶几边缘,俯身弓背冲着他。茶几上的外卖盒子震了一下,啤酒罐被她的肘弯碰倒了也没人伸手去扶。刘铭从后面进入她,没有戴套——这轮允许不戴套,这是苏琴自己定的。她穴口还肿着,但里面比刚洗完澡的时候又湿了,不知是大山的润滑液残液还是她自己重新泌的。刘铭握着她的胯骨,很快就找到了高速推进的节奏。兽性的猛烈急送让苏琴的膝盖好几次差点打滑,她扣住茶几边缘咬紧牙根,发出一连串被撞碎的闷哼。刘铭的身体压下来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扣住她的锁骨,在她脖子侧面粗重地喘着。然后他射了——不是拔出来,是直接射在里面。苏琴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她身体深处的时候,把额头贴在茶几上停了片刻,喘着气等他从里面退出来。

精液从她身体里涌出一线,正好流过之前大腿内侧还没消的擦伤痕迹。她闭上眼睛短促地吸了一口气,站起来把纸巾按在腿间捂住。“三个。还剩——”她看了眼时间,“十二分钟。”

阿木坐在落地窗前的矮凳上,手里那根烟早灭了。他看着苏琴放下纸巾朝他走过来——走过来的时候她的腿在明显发颤,但她在进入他视线的那一秒重新把腰挺直了。

她跨到他那张小矮凳上,坐在他腿上,扶着阴茎对准自己。他没有戴套,龟头顶在穴口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你不用忍。”苏琴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往下坐了一寸,又坐一寸,直到把他吃到最底。“这十二分钟是我的——把你拖到现在的也是我。你刚才在楼上最后射在我锁骨窝里,精液堆了这么高。”她用拇指和食指圈出一个圆在阿木面前比划,然后靠进他怀里,让臀底与他耻骨反复摩擦。

阿木的呼吸变粗了。他双手攥在她臀部两侧,仰起脖子看着天花板,脸憋红了。苏琴趴在他肩头上,嘴靠在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说了几句话。话音刚落,阿木忽然把她死死箍在怀里,腰部向上疯狂地顶了最后一轮,然后他把脸埋进她头发里闷叫了一声——全射了进去。

苏琴从他身上下来,扶着矮凳站稳。她没有纸巾了,用自己的手在穴口下面接住正往外淌的浓稠液体不让它滴在地毯上。她偏过头去数桌上用过的安全套和纸巾盒,然后低头看手机上的倒计时。

倒计时还在跳。跳到了零。手机弹出计时结束的提示音,她愣了一下,然后手指戳在屏幕中间把那个提示按掉。

“不对——大山是八分钟,刘铭和刚才的几乎同时——我应该还有——”

她把手机屏翻过来反复核对,但数字摆在那里。大山用了太多预备时间;第三轮压在一起确实少了缓冲。张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她的手从自己腿间拿上来用纸巾擦了每根手指,力道比平时重。

“你怎么不先弄老K,”他说,“你跟阿木太费功夫了。”

苏琴把额头靠在他锁骨上靠了一会儿。“老K我太熟了……他每次想托底,自己就憋着。”她把脸从他怀里抬起来,嘴唇在微微发颤,“我估错时间了。不是我不想——是我没排好。对不起。”

张伟把她的脸捧在掌心里,两只拇指按在她颧骨上。“输就输了。惩罚,你不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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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6699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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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琴没有说话。她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转身去沙发旁边,从张伟的背包里翻出那条皮带。她早就放在里面的——“输了的惩罚”。她把皮带递到张伟手里,然后抬头看着他。

“牵我出去。”

张伟低头看着手里那条皮带。深棕色,牛皮的,平时他系在牛仔裤上,用了两三年,带孔的位置磨得发亮。他把皮带折成两圈,把一个环套在她脖子上,另一个环攥在自己手里。系得不太紧,刚好嵌在喉结下方,不会勒气管,但她每一次吞咽的时候皮带都会微微收紧一下。

“口球。”苏琴说,她从茶几上拿起那个黑色硅胶口球,放在自己嘴里,带子绕到脑后扣上。口水开始从口球中间的孔往外渗,挂在嘴角没法擦。

张伟牵着她走向门口。他推开前门的时候,凌晨十二点多山间的冷空气涌进房间,把茶几上散落的锡箔纸吹得抖了好几下。苏琴在他身后跪下来,膝盖碰在门槛下的石阶上,然后用手掌撑住地面。外面是石砖铺的小路,小路两旁是干了的草坪和几棵老槐树。月光把张伟的后背照出一圈模糊的银边,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拉了一下皮带。

苏琴手脚并用爬出了门槛。石砖上有露水,手掌按上去又凉又糙。口球上的孔挤出她没法吞回去的唾液,顺着下巴滴打在石面上转瞬被吞没。皮带的搭扣在她爬的时候轻轻磕她颈窝旁边那个指印。张伟渐渐慢了下来,她在自己前方看到了他的脚后跟——穿着旧运动鞋,没穿袜子,脚踝露在外面。她伸出手碰了一下他脚踝,他停下来回头看她。她没法说话。舌头被口球压着,嘴只能发出含糊的气音。但她可以笑。嘴角含着硅胶球弯了起来,然后她低头继续往前爬。张伟牵着她走到小路的尽头。石砖路在这里断了,接上一条窄窄的水泥小径,小径两边是干了的草坪和几棵老槐树。没有路灯,月光把地面照出一层灰蒙蒙的亮,苏琴趴在地上,她手掌按在石砖上留下的湿印子一路延伸到她膝盖跪着的位置。露水混着泥土从指缝里挤出来,膝盖上的旧跪痕上又添了新擦伤。口球的唾液顺着下巴滴在小径石板上,每往前爬一步就落下一小滴深色的湿痕。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苏琴也停了,跪在原地,仰头看他。月光从槐树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碎成无数小块的光斑落在她脸上、锁骨上、乳房上。她全身上下只有脖子上的皮带和嘴里的口球,苋红色鞭痕从腰侧爬到臀侧,在月光下变成了暗紫色。她仰着头和张伟对视,然后弯起嘴角。含着口球的笑很丑——嘴唇被撑成一个椭圆,口水从嘴角往外渗,鼻梁上还蹭了一道泥印。但她在笑,和今天早上煎笑脸饼时一样的弧度。

张伟蹲下来,用拇指把她鼻梁上那道泥印蹭掉。他的手指在她鼻梁上停了片刻,然后他把皮带的环从她脖子上解下来。口球他没摘。他把皮带绕了几圈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扶她站起来,转身往回走。苏琴跟在他后面,赤脚踩在石砖上的时候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不是疼,是脚底沾了太多露水和碎草渣,踩在石头上滑。她的腿还在发抖,但她跟得很快。

回到别墅门口的时候,老K已经把茶几挪开了,腾出一片空地。大山在沙发旁边铺了条干净浴巾,这会儿正蹲在茶几旁边转戒指。刘铭又开了一罐啤酒,阿木站在落地窗前,烟没点。

张伟把苏琴带到沙发前面,指了指扶手。她跪在沙发扶手上,上半身趴进沙发坐垫里。他把她的手腕拉过头顶,用皮带在沙发扶手上绕了两圈,系了个活扣。然后他把她的膝盖从沙发扶手上分开,让她的臀部翘起来,用两个靠垫把她的小腹垫高。然后他退后了一步。刘铭把啤酒罐放在窗台上,走到沙发背后,低头看着苏琴被口球堵住的嘴和垫在靠垫上被迫抬高的臀。

“刚才在茶几上我怎么说的——能多快多快。现在轮到你让别人快了。”他说,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没有戴套。推进去的时候苏琴的脸埋在沙发坐垫里闷哼了一声,口球把这一声闷成了一团含混的气音,口水从硅胶球中间的孔挤出来洇在沙发垫的布面上。他用手指分开她的臀瓣,看着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精液和润滑液残液的混合物在反复抽插中变成了一层白浆,糊满她整个外阴。苏琴被捆着手腕趴在沙发上,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往前滑一寸,然后又被他攥着髋骨拖回来,口球在嘴里被反复挤压,发出一声声含混破碎的声音,嘴唇在黑色硅胶边缘被勒得发红。

阿木从落地窗前走到沙发侧面。他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从坐垫上抬起来,摘掉她系在脑后的口球搭扣。口球从她嘴里脱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整片混合口涎、精液、润滑油的粘稠液体。他扔开口球,把苏琴的嘴角淌着的唾液用手指抹掉,然后握住自己的阴茎塞进她嘴里。苏琴的嘴在口球被摘掉后还没来得及合拢,就被他重新撑满了。他双手捧住她的后脑勺,自己主动往里顶。节奏很密,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嘴唇之间,然后缓缓推回到深处。她的腮帮子凹出他茎身的形状,鼻尖压进他耻骨上方的毛发。

老K走到她后面,伸手揉她的胯骨。她明显僵硬了一下,但老K没有急着进入——他低下头用舌头舔她后颈上被跳蛋贴了一整晚的那一小块皮肤。那里太敏感了,苏琴被捆着手腕趴在沙发上,含着阿木的阴茎,后颈被老K舔着,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了一下,穴口就在他面前骤然缩了一圈。老K等刘铭抽出来换套的间隙补位进去。他掐住她的腰侧,用他标志性的九浅一深慢慢推着,每一下都让她从鼻子里喷出一股含混的闷哼。

大山是最后过来的。他没有往她嘴里塞,也没有往她下面塞。他绕到沙发正面蹲下来,把苏琴被捆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腕扶稳——她的手指在没有口球之后开始无意识地抓沙发套,指节泛白。他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把自己的手放进去让她握住。然后他把自己与刘铭的节奏错开,从下方进入她。苏琴的嗓子在含住阿木吸到一半时冲出一声变调的呜咽——两根隔着一层肌肉在她体内同时冲刺,节奏完全错开,彼此撞在同一个位置的不同侧面。臀缝间白浆被反复抽拉成细丝,她的身体在三个人的交错撞击中来回晃动,沙发弹簧被压得咯吱咯吱响。

张伟从茶几旁拿起一个东西。那个黑色硅胶肛塞——刚才洗澡前摘下来的,洗干净了放在纸巾上晾干了。他走到沙发后面,把尾巴的尾尖拨到一边,将肛塞抵在苏琴张开的肛门口。她突然僵住,回头看见是他拿着那条尾巴。她弯了弯嘴角,然后把脸转回去埋进坐垫里,主动把臀肉往两边掰得更开。

张伟把肛塞推进去。肛门括约肌吞没最后一截硅胶的时候,狐狸尾巴的尾尖刚好搭在尾椎骨上。苏琴整个身体骤然绷紧,然后骤然松开。她含着阿木的嘴发出了今晚最长的一声闷哼——从喉咙底被撑开,嘴里的阴茎差点滑出来。

四个男人同时在她身上用力。阿木终于射在她嘴里,阴茎退出她嘴唇时还在抖。刘铭和老K在她小穴内交替抽送,然后先后射进套子。大山把脸埋在她胸口闷着叫了一声,射在她小腹上。苏琴趴在沙发上,手腕还绑在扶手上,身上全是精液和汗,尾巴的尾尖垂下搭落在臀沟最底端。

等到最后一个男人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张伟把那条沾满体液的尾巴从她肛口轻轻拔了出来,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她的手腕勒出了两道浅红痕。她把手放下来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拉住他的手。口球还挂在茶几边缘,没人再拿起来,大家都瘫在沙发和地毯上大口喘气。窗外虫鸣越来越密,天还没亮。## 五

张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只记得最后一次看手机是凌晨四点十二分。苏琴趴在沙发扶手上,手腕的勒痕涂了药膏,裹着他的衬衫,脸埋在靠垫里。老K和刘铭靠在沙发两端,大山的头枕在苏琴的小腿上,阿木还坐在落地窗前那把矮凳上,烟早灭了。他把苏琴的腿从大山脑袋底下轻轻抽出来,给她垫了个枕头,然后坐回角落的单人沙发里,闭上了眼睛。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还是这个房间,但窗帘是开着的,外面不是凌晨的天,是一片灰蒙蒙的白,分不清是雾还是烟。苏琴躺在床上,姿势和群P刚开始时一样——趴跪,臀部朝外,但她一动不动。他叫她,她不回答。他走过去把她翻过来,她的脸是白的,眼睛闭着,嘴唇上那个被刘铭咬出来的血痂变成了深黑色。她的身体是凉的。他喊她的名字,越喊越大声,她不醒。他用手去摸她的脸,她的皮肤在他指尖下变成了灰,一片一片往下掉。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里全是灰。

他惊醒的时候,后背全是冷汗。T恤贴在脊椎上,心脏撞得肋骨疼。

客厅里的灯带还开着,暖黄色的光和梦里那片灰白不一样。苏琴还在沙发上——但不是他睡着前的姿势了。她现在平躺着,头垂在沙发扶手外面,头发散在地上,嘴微微张着,嘴唇肿着,血痂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裹在身上的衬衫被解开了,敞开露出乳房和腹部的妊娠纹,下身的浴巾早不知去向,腿被分开,一个人的腰身正卡在她两腿之间规律地前后推送。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逆着灯光,只看到一个轮廓宽阔的背影,肩膀比老K宽,是大山。

另一个男人站在沙发扶手那头,抱着她的头,阴茎插在她嘴里,动作很慢,不像之前那种冲刺,更像是某种心不在焉的自慰——不是要射,只是想让自己的阴茎被一个温热潮湿的洞裹着。他是刘铭。

苏琴没有反应。她的眼睛闭着,身体随着大山的推送在沙发垫上轻微地前后晃动,嘴里发出细小的含混的气音。不是舒服,不是痛苦——是那种眼皮被用胶水粘住一样醒不过来的昏睡状态下,身体自动给出的反射。

张伟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个画面。他的心脏砸在肋骨上,和梦里一样快,但这一次不是凉的——是烫的。他的眼睛从苏琴垂在沙发外面的额头划过她被撑开的嘴唇,划过她敞开的衬衫下面那道闪电形的妊娠纹,划过她小腹上被无数润滑液和精液糊成一片的湿痕,划过大山粗壮的大腿和她被抬起来架在沙发靠背上的小腿。那个孕妇效应在他脑子里炸开——她也曾经含着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现在正睡在奶奶家的床上,而他们的母亲在这个别墅的客厅沙发上被两个男人同时插着,昏睡不醒。

他站起来。不是冲过去,是慢慢地站起来。腿麻了,膝盖撞到茶几腿,矿泉水瓶终于倒了,水洒了一地。大山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刘铭也从苏琴嘴上抬起头来。张伟没有看他们。他看着苏琴。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把她的脸从沙发扶手外面轻轻捧起来,拨开她脸上被汗和唾液黏住的发丝。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她睁开眼。

她看见他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动作——她把嘴里的阴茎吐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对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和今晚她每一次确认他位置时的笑一模一样,但这一次她的声音很哑,像是嗓子被磨了很久。

“……我怎么睡着了。”

张伟没有回答。他把手从她脸上移开,站起来,转身走到沙发对面。刘铭已经退开了,大山也从她里面抽出来,两个人去茶几旁边拿纸巾。张伟重新蹲下来,把苏琴大大敞开的两条腿缓缓放下,让它们着地。他用浴巾和纸巾蘸掉她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的各种体液,把披在她肩上的衬衫重新拉拢,纽扣系上中间那一颗。她低头看着他的手指在她胸口系纽扣,看到他的手在抖——从手指尖一直抖到手腕。

“……张伟。你看我。”

他把纽扣系好,抬头看她。她的眼角有生理泪水干掉之后的盐粒痕迹,嘴唇上那个血痂又破了,渗出一点新鲜的红丝。但她看着他的眼神和第一次在酒店摄像头前时说“你拍吧”一模一样。

“我没事,你刚才睡着的时候是不是做噩梦了。”

“做了。”

“梦见什么。”

“……梦见你变成灰了。”

苏琴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伸手把他额前的头发拨开,手指从他太阳穴滑到脸颊,在他下颌骨的位置停了一下,最后把手收回去撑着沙发站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明显在发软,膝盖弯抖了一下,但她自己站稳了,把他的手拿起来,把脸贴在他掌心里。他的掌心全是冷汗,和她脖子后面刚被汗濡湿的皮肤贴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湿。

客厅里很安静。老K在沙发那头揉着眼睛坐起来,大山蹲在茶几旁边转戒指,刘铭靠在落地窗上把窗帘拨开一条缝往外看,阿木还是坐在那把矮凳上,手里握着那根一直没点的烟。窗外的天色不是黑的。是一种很深的蓝灰色——天快亮了,还没亮透,但已经不是深夜的颜色。槐树的叶子在晨风里轻轻晃着,鸟还没叫。

“天快亮了。”苏琴转头看向窗外。

“嗯。”

“你昨晚答应我的最后一件事还没做。”

张伟看着她。她把脸从他掌心里抬起来,重新转回来面对他。

“我们俩的最后一次——你还没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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