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6699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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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灯开得很暗,只留了一圈藏在吊顶里的暖黄色灯带。茶几上摊着外卖盒子、几瓶啤酒和半瓶没喝完的红酒。老K坐在沙发正中间,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灰色T恤,手里端着一杯水。刘铭靠在单人沙发扶手上,光着脚踩在茶几边缘,正在用手机给谁发消息。大山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底座,手里掰着一块苏打饼干,嚼得很慢。阿木还是坐在那扇落地窗前面的矮凳上,手里握着烟,这次终于点了。
苏琴坐在老K和刘铭之间的沙发上,光着脚缩在屁股底下,身上裹着张伟那件深蓝色短袖衬衫。衬衫太大了,穿在她身上像一件没系腰带的浴袍,下摆盖到大腿中段,只露出膝盖跪红的印子和两条小腿。她洗过澡了——脸上的浓妆全卸了,头发半干,散在肩膀两边,发尾把衬衫领口洇深了一小片。脸上的红潮退了大半,只剩颧骨上还留着被刘铭咬过的那个小血印,已经结了痂,暗红色的小点。整个人看起来比在床上的时候小了不止一号,像一只从暴雨里捞出来擦干了裹在毛毯里的猫。
她正在吃一块披萨,用手接着掉下来的芝士丝,看见张伟从楼梯上下来,抬头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不是床上那种“我又认出你了”的得意——是普通的笑,是她每天早上从厨房探出头来说“粥好了”的那种。张伟倒了杯水,在沙发另一边坐下来。茶几上摊着各种外卖盒子,披萨剩了一半,炸鸡翅的骨头堆在小盘子里。老K开了罐啤酒递给他,说哥你也歇会儿。张伟接过来喝了一口,凉得牙根发酸。
“我刚才还在跟大山说,”老K端着水杯靠在沙发上,“嫂子的体力是真的好。我见过那么多夫妻,第一次能做到这个程度的没几个。”
“她是第一次做群P。以前没有过这么多人。”张伟说完,低头看了眼苏琴。苏琴正把披萨边掰下来喂给大山——大山坐在地毯上,她居高临下把披萨边递过去,说“吃了,你刚才最紧张”。大山接过去咬了一口,含混地说了句谢谢姐。
刘铭把手机放下,从沙发上坐直了一点。“我大学时候是真喜欢苏琴。十几年了。今天算是把心愿了了。张伟,我以后不用再对她幻想了——她在床上比我想的还要可怕。”他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那道还没消的红印,她刚才抓的,现在还有点疼。
“什么叫可怕。”
“你知道有些人在床上是会发亮的。她就是这种人。不是长得好看那种亮——是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让别人在最快速度达到顶点。”
老K在旁边补了一句。苏琴抬眼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你也差不多”,然后继续啃披萨边。大山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这是他今晚说得最长的一句话。他在地毯上把最后一口苏打饼干吞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苏琴。
“姐,我以前只看过片。今天才知道女人里面是那样的——不是松紧的问题,是温度。你里面很热。而且你会夹。不是每一下都夹,是我们就快忍不住的时候你才来一下。我一直在忍,没忍住。谢谢姐。”
苏琴把腿从屁股底下抽出来,伸过去用脚尖碰了碰他肩膀。“以后对老婆别紧张,你硬得很快,紧张只会让你自己受不了。”
张伟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他旁边坐着他的妻子,裹着他的衬衫,洗过了澡,头发半干。她的脚趾还搭在另一个男人肩膀上,而这个男人刚才在他面前用阴茎在她体内停留过。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有点抖,但比以前好。他没有一直抠沙发了,只是把手指在膝盖上摊平,感觉自己的心跳。刘铭在跟老K讲大学时他偷看苏琴上课的座位怎么换怎么藏。大山又开始转戒指,苏琴踢了他一下让他别再转了。阿木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把烟摁灭在她吃剩的披萨边盒子里,然后看了张伟一眼。
“她刚才在浴室里说你是她第一单生意,也是最后一单。你信吗。”他问。
张伟看着他。“信。”
阿木点了下头,坐回矮凳上,重新拿了根烟叼在嘴里没点。
苏琴从沙发上滑下来,把擦手的纸巾扔进外卖盒子里,走到张伟面前站住。她身上还裹着他的衬衫,纽扣只系了中间一颗,锁骨和脖子侧面的吻痕全露在外面。她伸手把他鬓角上没干的水珠擦掉,然后把他的下巴掰起来让他看着自己。
“你休息好了没有。”她说。
“休息好了。”
“那你来宣布下一轮规则吧。”她在沙发对面坐下,把脚盘进腿弯里,双手叠在膝盖上,姿态像在等一场汇报。
张伟站起来走到她旁边,站定了,手放在她头顶轻按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面前这四个人。他们刚才用了她两个小时,现在都洗干净了,喝了水吃了东西,靠在沙发上恢复了力气。他松开手,重新开口。
“下一轮——苏琴要在四十分钟内,让在场四位都射出来。”他在说话中看着她,她已经重新立直了身子,嘴唇上被刘铭咬破的痂点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她可以用任何方式——手、嘴、下面、后面,不限招数。如果她做到了,我本人按她的指示做一件事,没有上限。”
他停了一下,收紧了放在她头顶的那只手。苏琴的嘴唇翘起来一角,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后脑勺靠进他掌心。“如果她做不到——她由我牵着,在房子外面爬一圈。回来之后不可以穿任何衣服,绑在床头,戴口球,余下时间任由各位享用。”
苏琴等他说完,把他的手从自己头顶拿下来,在他手背上用指甲掐了一下,然后转回去面对四个男人。她站起来,把张伟那件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让它滑在沙发旁边。她的身体重新袒露在暖黄色灯带下——洗过的皮肤还有热水的余温,大腿内侧红肿未消,腹股沟带着一排刚才张伟涂药时留下的精细莹亮的药膏印;但乳房下方那条妊娠纹仍然清晰可见,像一道细小的闪电。她的腰背重新绷直。
“你们听清楚规则了。四十分钟,我让你们四个都射。”她歪过头,伸手拍了两下,“开始。”老K伏在她身上,喘得像个跑完一千米的人。他的安全套摘下来的时候里面沉甸甸的,打结扔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落进去的时候发出闷闷的一声。他已经在她身上射过两次了,一次在她穴里,一次刚才从后面拔出来的时候射在她臀沟上,现在还在往下淌,和她自己的体液混成一道半透明的白印,贴在她大腿后侧往下滑。
苏琴趴在床上,身体还在余震中微微痉挛。她的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的一只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汗还是生理泪水的东西。她的嘴唇肿了,嘴角那个被刘铭咬出来的血印已经结了一小层暗红色的痂。老K从她身上翻下来之后她趴着没动,只是把右腿往回收了收,膝盖在床单上拖出一道湿痕。
但她的手还握着阿木。阿木还没射。他一直没射,憋了大半个晚上,所有人都换了两轮套子,他还硬着。苏琴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歪过头看他,然后把嘴张开。阿木从侧面重新把阴茎塞进她嘴里,然后双手捧住她的后脑勺,自己主动往里顶了六七下,节奏很密。然后他停住了,把自己拔出来,用右手快速套了两下,射在了她锁骨窝里。白色液体在她锁骨那个小凹陷里积成一小摊,溢出来的部分顺着胸口往下淌,绕过乳房侧面,流进她身下被压扁的尾巴毛里。
阿木退开之后,苏琴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她全身上下只剩那条内裤,裆部被扯得歪到一边,穴口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边缘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被摩擦过度的淡红。额发汗湿了贴在额前,那根狐狸尾巴从臀缝里垂下来,尾尖耷拉在自己大腿上,毛被各种液体粘成一绺一绺的。
刘铭还在她身体里。他是最后一个射的——不是说他持久,是他已经射过一次了,第二次需要更长时间。他从进入就没停过,从正面压着她干了至少二十分钟,把她的小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床头滑。她被他干的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头陷在枕头里,脖子被枕沿硌得发红。最后冲刺的时候他把手按在她小腹上,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来回滚动的触感,然后死死压住她骨盆射了出来。他拔出来的时候安全套已经快兜不住那个分量了。
苏琴这才完全闭上眼睛。四肢摊开来,脚踝上勒着刚才被大山攥过的指印,膝盖的跪痕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大腿内侧糊满了各种干涸和新鲜的精液与润滑液的混合物,散发着腥甜味、汗味和松木蜡烛混在一起的厚重气息。穴口在刘铭退出以后仍然没有完全合拢——那张红润的嫩肉在精液反复浸泡下看起来有点发胀,阴唇向外微翻着,像是被翻开的书页。肛门塞的底座连着那根又脏又乱的尾巴,从臀沟里垂下来,尾尖搭在脚踝旁边。
终于有人去把大灯关了。张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床边。他的腿有点麻,是坐太久了,但他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稳住了。苏琴感觉到他过来了,勉强睁开眼皮看着他。他伸手把她脸上粘着的头发一根一根拨开,然后把尾巴从她身下抽出来,用湿纸巾给她擦大腿内侧。他看到她锁骨窝里那摊阿木的精液在往下淌,他抽出一张新纸巾按住了那一片皮肤,然后一路擦到她乳房下沿。她把嘴张开哑着嗓子费劲地挤出两个字——渴了。
他拧开一瓶新矿泉水把她扶起来喂给她喝。她喝了小半瓶,然后他把她整个人连着脏床单一起兜进怀里,捞起来,往浴室走。其余几个男人陆续起身去楼下那个卫生间冲洗。大山和深海在走廊里排着队,阿木靠在楼梯扶手旁边用纸巾擦手指上的润滑液。刘铭光着脚走到阳台上,推开一半窗扇点了根烟。老K把垃圾桶里的安全套换了新袋子绑好,然后把桌上那些撕开的锡箔纸扫进空外卖纸袋里。
浴室里,张伟把苏琴放进浴缸中。水温调到刚好比体温高一点点,她整个人滑进去的时候哼了一声。张伟用喷头把她头发冲了一遍,往自己手心里挤了三泵沐浴露搓出泡沫,先从她锁骨开始抹——锁骨窝里那摊精液已经洗没了他还在抹,他的手比平时更轻,手掌托着她的胸沿帮她翻侧过去,她后背贴在他胸口,后背的汗和精斑被泡沫冲开;大腿内侧的皮肤今天被反复摩擦了几十回,有些位置已经磨出浅红色的擦痕,他放轻了力度,只是让泡沫滑过那些粗糙发红的表面。
苏琴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忽然开口问了一句几点了。张伟看了眼手机——楼下客厅的挂钟回了个三点四十七。四十分钟。她从趴跪到被最后清膛用了将近两个小时。她把花洒从他手里拿过来往自己脸上冲,冲了十几秒,然后递还给他,翻了个身,把后脑勺靠在他锁骨上。“行了,不用太干净,”她在蒸汽中说,“后面还要用。”
张伟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把热水器关了。他把浴巾裹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兜紧,抱起来,走出浴室。下楼之前苏琴歪过头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不是挑逗。是安静的、短促的一吻,嘴唇贴在他颈侧突突跳着的大动脉上停了半秒。然后她从他怀里挣下来,赤脚踩在楼梯上,推开了通向客厅的门。苏琴从张伟怀里挣下来,赤脚踩在楼梯上,推开了通向客厅的门。客厅里的四个男人同时抬头看她。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没干透,发尾的水珠滴在锁骨窝里,顺着胸口往下淌。膝盖上的跪痕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嘴角那个被刘铭咬出来的血痂在暖黄色灯带下微微反光。但她走路的样子和刚进别墅时一模一样——背挺直,步子稳,光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嗒嗒声。
“规则都听清楚了吧。”她走到茶几前面,把浴巾解开,让它滑在地毯上,“四十分钟,四个。计时开始。”
老K从沙发上站起来,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他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走到苏琴面前,低头看着她。她比他矮大半个头,仰头看他的时候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洗澡时沾的水珠。
“你确定?你刚才在楼上已经——”
“我确定。”苏琴打断他,把手放在他胸口,推着他往沙发上坐下去。老K坐在沙发边缘,她跪在他两腿之间,用手握住他。他没有完全硬,半软的状态下也能看出尺寸——她握了这么多回,闭着眼都知道该用什么角度。她把头发拨到一边,低下头含进去。老K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没有按,只是轻轻搭着。她含得很深,比今晚任何一次都深,鼻尖埋进他的耻毛里,喉咙口裹着他的龟头收缩。然后她退出来,用舌尖从他根部舔到冠状沟,在那道膨大的边缘上绕了一圈,又含回去。
“你这样是让我射还是让我更硬。”老K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有点沙。
“先让你硬,再让你射。这两个不矛盾。”苏琴说完又重新含进去,这次手上也开始动——右手握着他根部配合嘴唇的节奏上下套弄,左手托着他的阴囊用拇指轻轻揉。她在过去半年里给他口过很多次,知道他在被揉到这个位置的时候阴茎会跳一下,现在就在跳。她加快嘴里的节奏,两腮收紧,用喉咙口的肌肉一下一下夹他的龟头。老K的手指收紧了,抓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方向按。他的腹肌开始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一块一块的。苏琴感觉到嘴里的血管在跳,知道他要射了。但她没有退出来。她在最后一刻把嘴唇收紧,让他在她嘴里射出来。她把精液含在嘴里,等他全部射完之后才吐出他的阴茎,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把嘴里的东西吐进去,然后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一个。”她站起来,看了眼手机上的计时器。过了七分钟。
大山坐在茶几对面的地板上,后背靠着沙发底座。刚才在楼上的表现显然耗尽了他的储备——他现在已经硬了,但他今晚射过两次,第二次花了他将近二十分钟。苏琴知道让他射第三次不会容易,但她没有犹豫太久。她走过去,把他从地板上拉起来,推他到沙发角落,然后自己骑上去。不是女上位的骑法——她没让他进入。她骑在他大腿上,把他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腰上,然后用两根手指把他的下巴抬起来,凑近他耳朵,压着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你刚才在我里面第一次射,我夹了你一下。第二次射——你在我嘴里的时候叫了我一声姐。”
大山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姐——”
“别叫姐。叫名字。”苏琴把手从腰上拿起来,让他整个人变成一只展开的蟹待在她双腿的笼罩下。“你今天带来尾巴的时候说,塞进去之后如果每一下都扫在臀沟上,你可能会秒射。那我问你——现在尾巴没了,你想对着哪儿射?”
大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呆呆地望着她把自己抬高陷下去,用下面吞住他。她在上面用腰腹力量主动耸了几分钟,感觉到他快绷不住的时候才突然放慢了速度,从他的龟头边缘碾过去。大山弓起脖子,手指死死抠进沙发扶手的仿皮里,整个人僵直了,然后在他自己短促的抽噎声中射了出来。套子摘掉之后他攥在手里没扔,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喘气,膝盖窝都在打颤。
苏琴从他身上下来,腿根还在轻轻打晃,但她没停,转身看向手机屏幕,“两个。还剩二十二分钟。”
刘铭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臂交叉在胸口。他看着苏琴处理大山的时候已经硬了,但他一直没说话。苏琴转过来对着他,两个人对视着,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你在楼上干了两次,第一次趴跪,第二次正面压着我。现在还硬着,是第三次了。你想过没有,今晚你要在我里面射第三次?”
刘铭把手臂从胸口放下来。“你想让我多快。”他说,朝她走过来。
“能多快多快。我还剩一个人没做。”苏琴没往沙发上躺,直接把双手撑在茶几边缘,俯身弓背冲着他。茶几上的外卖盒子震了一下,啤酒罐被她的肘弯碰倒了也没人伸手去扶。刘铭从后面进入她,没有戴套——这轮允许不戴套,这是苏琴自己定的。她穴口还肿着,但里面比刚洗完澡的时候又湿了,不知是大山的润滑液残液还是她自己重新泌的。刘铭握着她的胯骨,很快就找到了高速推进的节奏。兽性的猛烈急送让苏琴的膝盖好几次差点打滑,她扣住茶几边缘咬紧牙根,发出一连串被撞碎的闷哼。刘铭的身体压下来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扣住她的锁骨,在她脖子侧面粗重地喘着。然后他射了——不是拔出来,是直接射在里面。苏琴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她身体深处的时候,把额头贴在茶几上停了片刻,喘着气等他从里面退出来。
精液从她身体里涌出一线,正好流过之前大腿内侧还没消的擦伤痕迹。她闭上眼睛短促地吸了一口气,站起来把纸巾按在腿间捂住。“三个。还剩——”她看了眼时间,“十二分钟。”
阿木坐在落地窗前的矮凳上,手里那根烟早灭了。他看着苏琴放下纸巾朝他走过来——走过来的时候她的腿在明显发颤,但她在进入他视线的那一秒重新把腰挺直了。
她跨到他那张小矮凳上,坐在他腿上,扶着阴茎对准自己。他没有戴套,龟头顶在穴口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你不用忍。”苏琴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往下坐了一寸,又坐一寸,直到把他吃到最底。“这十二分钟是我的——把你拖到现在的也是我。你刚才在楼上最后射在我锁骨窝里,精液堆了这么高。”她用拇指和食指圈出一个圆在阿木面前比划,然后靠进他怀里,让臀底与他耻骨反复摩擦。
阿木的呼吸变粗了。他双手攥在她臀部两侧,仰起脖子看着天花板,脸憋红了。苏琴趴在他肩头上,嘴靠在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说了几句话。话音刚落,阿木忽然把她死死箍在怀里,腰部向上疯狂地顶了最后一轮,然后他把脸埋进她头发里闷叫了一声——全射了进去。
苏琴从他身上下来,扶着矮凳站稳。她没有纸巾了,用自己的手在穴口下面接住正往外淌的浓稠液体不让它滴在地毯上。她偏过头去数桌上用过的安全套和纸巾盒,然后低头看手机上的倒计时。
倒计时还在跳。跳到了零。手机弹出计时结束的提示音,她愣了一下,然后手指戳在屏幕中间把那个提示按掉。
“不对——大山是八分钟,刘铭和刚才的几乎同时——我应该还有——”
她把手机屏翻过来反复核对,但数字摆在那里。大山用了太多预备时间;第三轮压在一起确实少了缓冲。张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她的手从自己腿间拿上来用纸巾擦了每根手指,力道比平时重。
“你怎么不先弄老K,”他说,“你跟阿木太费功夫了。”
苏琴把额头靠在他锁骨上靠了一会儿。“老K我太熟了……他每次想托底,自己就憋着。”她把脸从他怀里抬起来,嘴唇在微微发颤,“我估错时间了。不是我不想——是我没排好。对不起。”
张伟把她的脸捧在掌心里,两只拇指按在她颧骨上。“输就输了。惩罚,你不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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