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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明明在被追杀,却要在尸体师姐体内“充能”才能活下去吗?
雨还在下。
并没有因为这里死了一个人、或者在那古墓里发生了一场悖逆人伦的复活仪式而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三号废弃药园的泥泞小径上,两道身影正借着茂密灌木的掩护,急速穿行。
“噗呲。”
那是赤裸的脚掌踩踏在腐烂沼泽地里发出的湿润声响。
陈默趴伏在那个冰冷、滑腻却异常稳固的背脊上。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失血过多的眩晕感像是一群苍蝇在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每一次颠簸,他那饱受“”摧残的后庭都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只妖犬留下的“纪念品”……过量的兽精和裂开的伤口,正随着重力作用,不断摩擦着他肿胀发炎的肠壁。
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哼一声。
因为背着他的人,是凌霜。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他的“尸姬”一号。
就在大约一刻钟前。
当他因为精气透支而昏迷的前一秒,这个刚刚被他用浓精灌溉复活的女人,在瞬杀了一名赵家杂兵后,展现出了非人般的冷酷执行力。
她没有穿衣服。
在这个充满瘴气与毒虫的雨林里,她那具通体呈现出诡异苍白色的裸体,就像是一道游走的月光。没有任何羞耻的概念,也没有寒冷的知觉。
陈默的手臂环绕在她冰凉的颈项上。
这种触感很奇怪。
就像是抱着一块即便在运动中也散发不出任何热量的玉石。她的肌肉并不是像活人那样通过收缩来发力,而是像液压泵一样,硬邦邦的,每一次弹跳都极其精准、僵硬,却爆发力惊人。
“主人,三点钟方向,有人声。”
这突兀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
没有感情。像是两块金属在摩擦。那是通过灵魂契约传导的意念。
陈默勉强睁开眼。
透过雨幕,他果然看到右侧远处的树林里,几道暗红色的火光正在跳动。那是火把,也是催命符。
“是……血猎队。”
陈默的瞳孔缩了缩。
赵坤那个畜生,仅仅是因为一个手下的命牌碎了,就派出了赵家的精锐。那是专门用来追捕叛逃修士的刽子手,每一个都有练气后期的修为,一旦被咬住,不死不休。
“走……往山上走。利用迷雾。”
陈默下令。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嚼沙子。
凌霜没有回答。
既然主人下令,即刻执行。
她那双赤裸的大长腿在泥地里猛地一蹬,整个身体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瞬间改变了方向,向着地势陡峭的断崖冲去。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那两团挂在她胸前的、已经失去了生命温热却依然保持着完美饱满形状的雪乳,在陈默的眼皮子底下来回剧烈晃荡,不断拍打在他垂下来的手臂和腿上。
“啪、啪。”
那是冰冷的肉块撞击的声音。
陈默看着她随着奔跑而开合的双腿之间。
那里是一片令人心悸的狼藉。
尽管她现在不仅能跑还能杀人,但她毕竟是死过一次的。那处私密部位依然保持着不可逆转的由死前被轮奸造成的红肿外翻。而在刚才的“炼化”过程中,陈默并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为了追求最大量的体液灌注,他甚至比那只狗还要粗暴。
此刻,随着她的大步奔跑,大量混合得如同芝麻糊一般的液体……那些属于赵家随从的精液、陈默那带着一丝金色的本命元阳、以及尸体本身的组织液,正由于失去了括约肌的锁闭功能,从那个松垮的洞口里不断溢出。
顺着她那没有丝毫血色的大腿根部流淌,再滴落在经过的灌木叶片上。
淫靡。恶心。却又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诱惑。
陈默看着看着,小腹竟然又升起了一股邪火。
“既然是尸体……那就再怎么玩坏……也没关系吧。”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一种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打断。
“滋……咔咔!”
正在高速攀岩的凌霜,动作突然变得极其怪异。
就像是一个正在播放的高清视频突然卡顿丢帧。她那原本流畅有力的四肢,在一瞬间出现了明显的僵直和停顿。
那种“非人感”在这一秒暴露无遗。
上一秒还在发力的左腿突然像是断了电一样定格在半空,接着是一阵如同齿轮生锈般的异响从她体内传出。失去平衡的两人瞬间从湿滑的岩壁上滑落。
“噗通!”
两人重重摔在了一处凹陷的岩石平台上。
“咳咳咳!”
陈默被摔得眼冒金星,后庭的伤口再次渗血。他狼狈地爬起来,看向一旁的凌霜。
情况不对。
凌霜保持着一个扭曲的姿势趴在地上。右臂向后反折着,脑袋歪向一边,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此刻竟然开始闪烁,就像是接触不良的灯泡,一会儿变成黑色,一会儿又变回了那种死鱼般的灰白色。
【警告:尸姬“凌霜”灵能储备跌破10%。】
【机体即将进入强制休眠。所有运动机能下线。】
【请宿主立即进行补充!重复,请立即补充!】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沉。
该死。
他忘了,这不是永动机。所谓“尸姬”,不过是依靠他给予的那一点点阳气驱动的傀儡。刚才的爆发杀人和一路狂奔,已经把他之前那一点存货耗光了。
现在的凌霜,就是一个没电的大型硅胶娃娃。
就在这时。
“嗖!”
一道破空声锐啸而至。
那是血猎队的精钢弩箭。
陈默甚至来不及思考。如果凌霜现在是“活”着的状态,她或许能挡下。但她现在的状态连动一根手指都难。
出于某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陈默猛地扑了过去,用自己那具瘦弱残破的身体挡在了凌霜死机般的躯体前。
“噗!”
血花飞溅。
那支足以穿透岩石的弩箭,穿透了陈默并不坚实的左肩,直接把他钉在了身后的石壁上。
“呃啊啊啊!”
剧痛让他发出凄厉的惨叫。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找到了!在这边!”
下方传来了兴奋的呼喊声。脚步声杂乱却迅速,正朝着这个突出的岩台逼近。
“动啊……给我动啊……”
陈默颤抖着手,想要去拔那个箭,却痛得根本使不上力。他转过头,看着地上那个如同坏掉的人偶般的女人。
凌霜依旧没动。那双忽明忽没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只是机械地重复着系统的报错:
“能……能量……枯竭……请求……连接……”
连接。
这里是一处位于悬崖中部的浅凹洞穴。仅仅只能容纳两三人藏身。外面是浓雾和雨幕,还有即将来收割性命的死神。
逃不掉了。
陈默咬碎了舌尖,强行用剧痛让自己保持清醒。他拔不出箭,索性反手折断了箭杆,鲜血如注。
他用尽全身力气,抓着凌霜的一只脚踝,像是拖着一袋垃圾一样,把她那具沉重的身体拖进了岩洞的最深处……那是一个仅容一人蜷缩的石缝。
“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陈默喘息如牛,眼底泛起一股疯狂的血色。
充能。
必须立刻充能。而且不能是刚才那种慢吞吞的仪式。那是为了炼化。现在是为了战斗。
【系统提示:当前环境极度危险,建议采取“高压强注模式”。】
【不仅需要精华液的注入,还需要极其强烈的感官刺激,包括但不限于痛觉、羞耻感、紧迫感,以刺激宿主分泌出更高纯度的元阳。】
“懂了。”
陈默咧开满是鲜血的嘴,露出了那两名为“绝境”的獠牙。
他一把拽过凌霜那还在“卡顿”的身体。她的关节像是生锈了一样僵硬。陈默不得不像是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摆弄一个巨大且笨重的等身手办一样,极其费力地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侧大大掰开。
“咔嚓。”
他毫不怜惜地将她的左腿硬生生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洞穴外,那是越来越近的搜索声。
“仔细搜!上面有血迹!他们跑不远!”
那声音就在头顶不足三丈的地方。哪怕是一块石头滚落的声音,都会暴露他们的位置。
在这生死悬于一线的极度恐怖气压下,空气中弥漫着岩石的潮湿味、鲜血的铁锈味,以及某种更为浓烈、令人作呕的腥臊气息。
陈默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喘息着。因为失血过多,他的眼前阵阵发黑,耳鸣声尖锐得像是有一根针在脑子里乱搅。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胯下。哪怕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哪怕那个部位刚刚才遭受了非人的撕裂摧残,但此刻,在那极端恐惧引发的肾上腺素飙升,以及眼前足以击碎任何道德底线的视觉冲击下,他的身体竟然背叛了痛觉。
那根东西,在那沾满了黑泥与狗毛的破烂裤裆里,像是刚才那只贪婪的食尸蚂蟥一般,嗅到了血肉与淫靡的味道,突突狂跳着,再一次充血,硬得生疼。
他粗暴地伸出一只沾满血痂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自己那一根滚烫的怒龙。
入手处,全是滑腻恶心的触感。
那不像是一个活人该有的体液触感,倒更像是某种在阴暗下水道里发酵了许久的淤泥。那只尸毒煞獒留下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腥臭、混浊,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兽类麝香,像是一层厚厚的油脂,死死糊满了他那一根此刻正微微颤栗的肉柱。
再加上他自己刚才失禁喷出的那些稀薄液体,还有肠道破裂后淌出的温热鲜血,这几种成分在他那破烂不堪的裤裆里搅拌、融合。
那种黏糊糊的混合物,如今成了最廉价、也是最肮脏的润滑油。
借着岩缝里漏进来的一线微弱天光,陈默低下头。他看见自己那根充满了青黑血管的器物,正裹着这一层泛着诡异油光的污秽液体,在那儿突突跳动。
它在渴望。
它比它的主人更先一步沦陷在了这地狱般的刺激里。
“呵……真是贱命一条……都脏成这幅德行了,居然还能硬得像铁一样。”
陈默自嘲地咧了咧嘴,那个笑容牵动了他脸上的血痂,显得格外狰狞。眼底深处,一股近乎病态的猩红血色正在急速蔓延,那是理智崩塌后的余烬。
他没有伸手去擦拭那些污秽。
根本没空,也没必要。
反正接下来要去的地方,那个即将接纳这根脏东西的容器,比这还要脏上一百倍,烂上一千倍。
陈默抬起头。
他的目光像是一把带倒钩的钩子,死死钉在了趴在他面前的凌霜身上。
原本仅仅是一具被肏烂了的“人偶”,此刻在陈默那因为失血和性欲而变得扭曲的视野里,竟然发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却又口干舌燥的异变。
因为灵能彻底耗尽,“凌霜”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诡异的“停机”状态。
她的皮肤正在迅速失去属于活人的那种气色,转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如同极品冷玉般的青灰色。但这种死气沉沉的颜色并没有让她的美丽打折,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惊心动魄的“非人感”。
那种质感,像极了那些只会出现在最昂贵的春宫秘藏里、此时正等着被人随意摆弄的等身硅胶娃娃。
甚至比娃娃还要精美。
因为失去了面部神经的牵引,她的五官呈现出一种绝对的松弛与呆滞。嘴唇微微张着,并不能完全闭合,露出了一小截没有任何血色、却依然柔软湿润的舌尖。一缕晶莹的涎水顺着那个缺乏张力的嘴角,缓缓拉出一道细丝,滴落在充满了尘土的石地上。
只有左边的沉重眼皮无力地耷拉着,遮住了一半早已失去神采的眼球。
那是坏掉的眼神。
那是一种彻底丧失了自我意识、只剩下肉体本能的低能与痴呆感。
但恰恰是这种完全没有灵魂的崩坏感,对于此时心理甚至已经扭曲的陈默通过视觉产生了一种最直接的暴力催情效果。她越是像个死物,越是像个只有漂亮皮囊的垃圾,他就越是想要狠狠地把她弄脏、注满。
在这狭窄的洞穴里,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咕嘟……”
陈默那早已干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最让陈默无论如何也移不开眼睛的,是她那彻底洞开的下半身。
哪怕是再不知廉耻的荡妇,也不会在男人面前摆出这样屈辱的姿势。因为双腿被陈默用一种近乎折断关节的蛮力强行左右掰开并高高架起,那个曾经被陈默视为禁地、神圣不可侵犯的私密部位,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极其凄惨地呈现在这充满了霉味的空气中。
那是一处惨烈的战场遗迹。
因为之前那些赵家随从为了追求极致的感官刺激,使用了某些药性极烈的壮阳春药,对自己脚下这个女人进行了长时间的轮番奸淫。再加上后来为了逃命而进行的剧烈奔跑,导致不仅盆底肌肉严重松弛,就连括约肌也彻底失去了弹性。
那个原本粉嫩紧致、如花苞般羞涩的所在,此刻不仅红肿到了发紫、发黑的程度,更是呈现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无论如何也合不拢的浑圆空洞。
洞口就这样松垮垮地张着。
就像是一个因为过度使用、被过粗的异物反复进出而彻底损坏的橡胶圈。
无论那周围的肌肉如何细微颤抖,那个洞始终保持着那种并不设防的开放状态。透过那个洞口,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的肉壁呈现出一种失去血液循环后的暗紫色,死气沉沉,再没有半点生机。
但那里并不干涸。
相反,那里是一片泥泞的沼泽。
大量的体液……那些属于刚才山下那几个仇敌射进去的、尚未被吸收的浓稠精液,混合着她这具尸体本身在高强度运动后分泌的组织液,正随着地心引力,在一声声细微的“滋滋”声中,不绝如缕地从那个洞里往外冒。
那些液体粘稠得能拉出长长的丝线。
顺着她那虽然苍白却依旧拥有完美线条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经过她紧致的小腿肚,最终在她两腿之间那肮脏的黑灰色泥地上,聚成了一滩浑浊不堪、散发着淡淡腥味的水洼。
甚至随着她身体僵硬的微微抽搐,那个红肿的肉洞还会像是在吐泡泡一样,往外挤出一团白沫。
“呵……师姐……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
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口粗砂。
他伸出那只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指,指尖带着一种施虐的快意,狠狠地在那外翻、红肿的媚肉上抠挖了一下。
“吱叽。”
指尖瞬间沾满了那种别人留下来的、依然带着些许温热又极其粘腻的液体。
那是别的男人的种。
是那些把他的师姐当成公共便器使用后的残留物。
然而,陈默并没有感到愤怒。或者说,愤怒早已在那极端的刺激下发酵变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阴暗、极度扭曲,混合着强烈嫉妒与某种变态报复快感的复杂情绪。
欲火,在他的胸腔里如核弹般炸开。
既然你都被弄成这样了,既然你的身子都已经装了这么多人的东西,那也不差我这一个吧?
一种想要把那些别人的东西掏出来,再把自己塞进去的绿帽占有欲,让他那一根肉棒胀得生疼,顶端的马眼甚至渗出了几滴清亮的前液。
“给我吃进去……把你里面的每一寸肉都打开。”
陈默眼神狂乱,凑到凌霜那张已经失去知觉的脸旁,用一种近乎诅咒的语气低吼:
“哪怕是用这一肚子别的男人的精液做润滑……你也得给我动起来!你现在,只是我的东西!”
他不再犹豫。
生存的压力和肉体崩溃的边缘感让他彻底抛弃了身为人的最后一丝底线。
陈默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凌霜那冰冷的腰肢,腰身猛地向前一送。那根因为裹满了兽精和血污而变得异常润滑油亮的紫黑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浑浊白浆的烂肉洞,带着一股子同归于尽的气势,狠狠捅了进去。
“噗……滋!”
这一声水响,简直顺滑得不可思议,也下流得令人发指。
没有任何阻碍。
甚至都不需要像以前在古墓里那样寻找角度,也不需要哪怕一点点地去破开那原本应该层层叠叠、紧致无比的肉壁。
因为那个通道,早就被刚才那几个男人用那种粗暴的肉具给强行撑开、拓宽成了一条畅通无阻的大路。
陈默这一插,就像是一根烧红的细木棍插进了一罐早已被搅拌得稀烂的肉酱罐头里。
仅仅是一瞬间。
哪怕他用尽了全身力气地一顶到底,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的阻滞感。
直接没入根部。
“啪!”
那是皮肉碰撞的脆响。
他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啪”的一声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凌霜那满是干涸与湿润精斑交织的耻骨上。
但这一次的触感,截然不同。
空。
这是完全侵入的那一个瞬间,大脑神经反馈给陈默的第一感觉。
太松了。
真的是太松了。
完全没有那种作为活人时所有的、那种温热紧致、无数张细嫩的小嘴争先恐后吸吮包裹的美妙触感。如果说以前是紧致的丝绸包裹,那现在就是空荡荡的皮囊。
四周的肉壁死气沉沉地趴伏着,根本没有任何肌肉反应。阴茎在里面晃动,只能偶尔触碰到那些冰冷松软的烂肉。
而且……冷。
那是如尸库最深处冰柜一般的透骨奇寒。
原本因充血而滚烫的龟头,像是猛地捅进了一口深不见底的冰镇枯井。只有内壁上那些厚厚的一层属于那几个男人的精液,还残留着一丝从那几人体内带出来的微弱余温。
讽刺的是,此刻正是依靠着这一层令人作呕的外来体液为介质,才勉强包裹着陈默那根在其间肆虐的阳具。
“呵……哈……这就是被玩坏了的感觉吗?啊?”
陈默因为这极端的温差刺激而打了个激灵。他整个人趴在凌霜冰冷僵硬的身上,嘴唇贴着她毫无温度的耳廓,声音里带着恶毒到了极点的嘲讽与宣泄:
“师姐……说话啊……你的里面全是润滑油啊,是不是?”
他一边说着这般诛心的话,一边发泄似地在这个松垮的洞穴里大幅度地抽动了几下。
“咕叽……咕叽……”
那是阴茎在大量积液中搅动的声音。
“全是赵坤那帮狗腿子的种……我现在正在那帮人的精液里操你……你感觉到了吗?是不是很滑?是不是比我以前弄得还要顺畅?还是说……你这个荡妇其实更喜欢那种粗大的?”
那种触感让人抓狂,也让人疯狂。
就像是用牙签在搅动一个装满了浆糊的大水缸。只有阴茎在极其大幅度地摆动,甚至故意去摩擦侧壁时,才能偶尔蹭到一点阴道壁上并没有什么弹性的冰冷肉褶。
太松了。
这种感觉根本无法带来生理上的快感,只有心理上的无限自我摧残。
“没感觉……该死!没感觉怎么充能!怎么射!”
陈默急了。
额角瞬间暴起青筋,冷汗混着发梢上的泥水如雨般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系统规定必须要有强烈的生理刺激才能产生高质量的纯阳精元。而现在这种如同日空气一样松垮无力的活塞运动,除了让他感到一种被“绿”到了祖坟里的心理刺激外,根本无法让他的肉体快速达到那个射精的临界点。
他甚至能恐怖地感觉到,自己龟头上沾染的那些外来的精液正在变凉,在他的摩擦下变成了没有任何润滑作用的黏胶,变得恶心至极。
“咚!咚!咚!”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的岩层突然传来了几声极其沉闷的震动。
那是裹着铁甲的靴子踩踏地面的声音。
搜索队。
他们已经到了正上方。也许只要低个头,或者搬开一块石头,就能看见下面这一对正在进行着疯狂交合的男女。
死亡正在倒计时。
“操……我要射……我现在必须得射出来……”
陈默眼球充血,瞳孔扩散,呼吸急促得像是破败的风箱。死亡的恐惧反而成了最强的催情药,让他那根东西在冰冷的甬道里再次胀大了一圈。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当下生理刺激度严重不足,无法完成高能级发射。】
【解决方案:宿主可通过“死灵支配者”的高级权限,对尸姬的一组盆底肌群进行强制性物理操控。】
【推荐指令:括约肌群收缩度100%,频率:痉挛锁死模式。】
【特别注意:该操作极其暴力,可能会导致尸体盆骨结构受损碎裂,但这不在由于本系统的考虑范围内。】
一段冰冷的红色文字在他的视网膜上疯狂跳动。
陈默的眼神瞬间变得残暴无比。那是输红了眼的赌徒在最后时刻押上身家性命时的疯狂,也是一个施暴者面对绝美猎物时露出的獠牙。
“骨骼受损?碎裂?”
陈默狞笑一声,嘴角咧到了耳根。
“哪怕是那个地方碎成了渣又怎么样?反正只是一具好用的肉便器罢了!只要能让老子爽,只要能救老子的命,就算废了又如何!”
他猛地伸出那只还沾着自己鲜血与兽精的大手,五指如勾,一把狠狠掐住了凌霜那细嫩得仿佛一碰就碎的冰凉脖颈。
指甲毫不留情地深深刺入那苍白的大动脉皮肉之中,虽然早已没有鲜血流出,却深深陷进去了几个令人心悸的深紫色指印。这不仅是控制,更是一种绝对的征服。
在这生死一线的逼仄空间里,他在脑海中,对着身下这具完全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绝美尸体,下达了那个最粗暴、最违背生理常识的指令:
“夹紧!给我把你里面所有能动的肉、每一根神经都缩紧!夹死这根东西!哪怕把你的盆骨夹碎也没关系!”
“把你肚子里那些不知道是那个野男人的脏东西全都给我挤干净!排出去!别留着那种垃圾!我要……这一整根……全都深深埋在你的肉里!只准吃我的!”
指令通过灵魂契约,如下达给精密机器的高压电流般,瞬间生效。
“嗡……”
那是一种十分恐怖的肉体震动引起的低频轰鸣。
凌霜那原本毫无起伏、平坦得如同白纸般惨白的小腹,在这一秒突然发生了一阵极其剧烈的、完全违反人体自然生理结构的恐怖蠕动。
那种强烈的视觉效果,震撼得让人头皮发麻。
就像是有一条巨大的蟒蛇钻进了她的肚子里,正在疯狂地翻滚绞杀。又像是她的肚子里瞬间活过来了成千上万条钢丝绳,正在同一时间疯狂地向中心点绞紧、收缩。
甚至能在这寂静的洞穴里,清晰地听到她体内盆骨因为承受不住肌肉突如其来的百倍巨力挤压而发出的“咔咔、咔吧”的骨骼摩擦乃至错位声。
“唔!”
陈默闷哼一声,脖子向后高高仰起,爽得眼珠子差点直接翻过去,口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紧了。
何止是紧,这一瞬间的变化简直是要人老命的紧。
如果说刚才是在日空气,那现在就是在日只有工业机床才能制造出的钢模。
在那一瞬间,那原本松弛得像个破麻袋一样的阴道壁,仿佛瞬间变成了最高强度的工业液压钳,从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疯狂向中间那个温热的入侵者挤压而来。
那些冰冷的、死一般的肉壁,此刻在系统的暴力驱动下,变成了深海中最贪婪的吸血触手。每一寸褶皱、每一个肉粒都像是活过来了一般,死死地嵌进了陈默阴茎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个细小的毛孔里。
那种挤压感是物理层面的强暴。
那股来自尸体内部的巨大压力,甚至像是一台强力抽水泵,将原本充斥在里面的大量外来精液,硬生生地给“压”了出去。
“噗呲、噗呲……”
大量的白沫顺着两人结合得极其严密、甚至被勒出一圈白印的缝隙边沿,被强行高压挤喷出来。
那些浑浊的液体如同喷泉般溅射在陈默那脏兮兮的大腿上,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却又兴奋的腥气。
而最要命的,是那个深处的宫颈口。
那个原本毫无反应、半开半合的肉圈,此刻如同有了自主意识的七鳃鳗嘴,或者是一个正在收缩的钢铁阀门,死死地、不留余地地咬住了那个巨大的蘑菇头。
那种绞杀般的力度,甚至让陈默产生了一种龟头快要被那圈死肉给勒断的错觉。痛并快乐着。
但这种接近人类痛阈边缘的恐怖压迫感,搭配上那特殊的、只有死人才拥有的“尸冷”体温,竟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理智崩坏、陷入疯狂的极乐冰火两重天。
“哈啊……这就对了……这就对了!就是要这样!”
陈默面容因极度的快感而扭曲得不似人形,一边时刻竖起耳朵留意着外面那越来越近的致命脚步声,一边开始了不顾一切的疯狂抽插。
“既然是尸体不知道疼……那就给老子坏掉吧!变成只会夹吊的怪物吧!”
他腰部猛地发力,大起大落,像是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那具冰冷的躯壳里一样。每一次下砸,都狠狠地用自己那坚硬的耻骨,毫无保留地撞击着凌霜那已经有些微微变形的骨盆。
每一次撞击,都是对死者的亵渎,也是对生的渴望。
“动……动起来!别停下!”
在系统的强制痉挛模式下,阴道内的肉壁并不是静止的死板挤压,而是在不停地进行着高频乃至超频的疯狂蠕动。
陈默每拔出一点,那些肉就会像是有无数个吸盘一样将他吸回去;每插入一寸,里面的烂肉就会疯狂地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嘴在啃噬、在摩擦。
“啪啪啪啪啪!”
在这狭窄逼仄、甚至稍微一动就会撞到头顶岩石的回音空间里,这暴戾到了极点的性交声大得吓人。
那是肉体最原始、最野蛮的撞击声。
混合着那早已被大力的活塞运动搅拌得起沫的浓稠精液发出的“古叽古叽”水声,在这死寂乃至凝固的环境中,简直如同半夜惊雷。
太响了。这声音太淫靡了。
“该死……声音太大了……会被听见的!”
陈默在那一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背后的箭伤因为肌肉的过度紧绷而再次崩裂,鲜血渗了出来。
头顶之上的脚步声突然停住了,似乎正是那些猎犬般的追兵听到了这边的异响。
绝对不能被发现。
但这种要把魂魄都抽出来的快感根本停不下来,也不可能停下来。
现在的停下,就是死。必须在这一口气里冲上顶峰。
陈默红着眼,一把抓过凌霜身上披着的那件早已成了破布条的肮脏道袍。他根本顾不上上面还沾满的泥浆、血污,甚至还有可能沾着刚才那些男人的体液,就这样粗暴地揉成一团。
他捏住凌霜的下巴,将那一团散发着怪味的布团,狠狠塞进了凌霜那张微微张着的嘴里。
直塞进了喉咙深处。
“呜……”
即便没有痛觉,因为口腔被这种异物强行填满,凌霜的声带还是受到压迫,喉咙里发出了犹如塞壬女妖那般断断续续的诱人呜咽音。
“闭嘴!不许出声!给我含着!”
陈默一边低吼着,这声音里满是暴虐。一边动作迅速地脱下自己那件腥臭的上衣,覆盖在了两人那正疯狂吞吐、飞溅液体的结合处,死死捂住。
隔着那层粗糙的麻布布料,大手之下,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那如同打桩机般激烈的撞击频率和惊人的热度。
每一次顶撞,凌霜那僵硬冰冷的身体就会在粗糙的地上随着摩擦向后挪动一分。陈默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死死按住她那只想要乱动的大腿,像钉钉子一样把她钉在原地。
很快。
覆盖在上面的布料被下面那如喷泉般涌出的液体迅速浸透、湿润,变成了一块深色的湿布,贴在了皮肤上。
“队长,这下面有个能藏人的缝隙,那边的藤蔓好像被人动过,这痕迹很新。刚刚听声音像是那两个逃犯弄出来的。”
洞的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就在距离洞口不到五米的地方。
一阵金属铠甲摩擦的声音响起。
陈默的全身汗毛在一瞬间全部炸了起来。那是猎物被顶级掠食者锁定时特有的战栗感。
那种稍微发出一丁点声音就会被剁成肉泥的极端恐惧,混合着此时下体被一具活祭炼化的女尸死死绞杀的极度快感,在他的大脑皮层里碰撞、核爆。
太刺激了。
这种感觉太他妈的刺激了。
陈默看着身下这个被破布堵住嘴、眼神呆滞的师姐,感受着她体内那属于敌人的精液在自己的且进且出下被搅得温热,甚至变成了自己的润滑剂。
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感让他想要仰天长啸。
“来啊……你们这群杂碎……我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一边操着被你们玩烂的女人……一边准备怎么把你们全都杀光!”
“下去看看。小心点,那小子虽然废了,但好像有点邪门。”
外面那个被称为队长的男人冷冷地盘下令。
脚步声开始向这边的缝隙移动。
只有几秒钟了。
“要出来了……不够……还要再狠点!再夹紧点!”
陈默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正在剧烈收缩,那一股代表着生命能量的精华已经抵达了尿道球腺。但他需要那一瞬间的爆发力,那股足以重启这具杀戮机器的冲击力。
他猛地撤去挡在两人结合处的衣服,看着那因为高频摩擦而红肿不堪、全是白沫的洞口,发狠地最后一次深吸一口气。
……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清晰的声音。
就在距离洞口不到五米的地方。
陈默的全身汗毛都炸了起来。那种被人发现就会被剁成肉泥的恐惧感,混合着此时下体被尸体死死绞杀的极度快感,在他的脑子里炸开了一朵黑色的烟花。
刺激。
太刺激了。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在尸体里做爱的体验,远超他过去八年所有的性幻想总和。
“下去看看。小心点。”
脚步声开始移动。
只有几秒钟了。
如果不在这几秒钟内让凌霜重启,他们都得死。
“要出来了……不够……还要再狠点!”
陈默发现常规的抽插已经不够了。他需要疼痛来刺激爆发。
他猛地伸手,不是去抚摸,而是五指成爪,狠狠扣进了凌霜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中。指尖用力一拧,差点把那毫无知觉的乳头拧下来。
同时,他强行挺起腰,让自己的耻骨如同铁锤一般,一下、又一下、极其凶狠地砸向凌霜那高耸的耻丘。
“咚!咚!咚!”
这种近乎自残的撞击,让他的阴茎根部剧痛,但也让那种临界点的快感迅速累积。
他看着凌霜的脸。
即使被这样虐待,她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忽闪忽闪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师姐……这是你欠我的……是你先抛下我死的……所以……哪怕死了也要让我操个够!”
陈默带着哭腔在心里咆哮。
“看到了!有人!”
洞口的藤蔓被一只带着铁手套的手猛地拨开。
光线射入。
那个血猎队的队员只来得及看到极其惊悚的一幕……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正压在一具苍白的赤裸女尸身上,发疯了一样做着最后一次极其夸张的顶送动作。
“射了!出来啊!!!”
陈默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那是面临死亡恐惧时爆发出的生命之浆。
“噗……滋……!!”
由于盆底肌被强制锁死,这一发精液根本没有退路。在那极其狭窄高压的甬道内,滚烫的阳精像是被加压的燃油,直接轰进了凌霜那冰冷的子宫核心。
因为量太大、压力太高,甚至发出了一声明显的、类似于高压锅泄气般的“嘶鸣”声。
一股剧烈的震颤顺着两人的性器瞬间传遍全身。
【充能完毕。】
【触发暴击:背德兴奋加成200%。当前能级:过载状态。】
【尸姬重启。歼灭模式:开启。】
那个刚探进头的血猎队员愣住了。
他还没来得及喊出那句“找到了”,就看见那个被压在下面的“死尸”,那双原本翻白的死鱼眼,突然全黑了。
就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接着,他看到了那具雪白的躯体上,紫黑色的魔纹一瞬间亮了起来,如同烧红的烙铁。
“什……”
“咔嚓。”
太快了。
凌霜甚至没有站起来。她依然保持着那副双腿大张、里面还插着陈默性器的淫乱姿势。
她只是抬起了手。
那只纤细苍白的手,瞬间拉长、异化,五指变成了五把漆黑的骨刃。像是一张捕蝇草的大嘴,闪电般扣住了那个倒霉蛋的脑袋。
用力一捏。
就像是捏爆了一颗烂西瓜。
红的白的脑浆瞬间炸得满洞都是,溅了陈默一脸。
但这还没完。
“杀光他们。”
陈默拔出了自己依然半硬的东西,虚弱地靠在石壁上,下达了指令。
下一秒,凌霜的身影消失了。
洞穴外,瞬间响起了令人牙酸的惨叫声和肢体撕裂声。
“啊!这是什么怪物!”
“是那个尸体!她活……啊!”
“挡不住!护身罡气碎了!救命!”
陈默听着外面的屠杀协奏曲。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暴露在外面的凶器,那里还在滴着属于凌霜的冷液。他又摸了摸肩膀上的箭伤。
痛。真的很痛。
但他却笑得浑身发抖。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别人生死的邪恶快感,正在一点点吞噬他原本作为“人”的那部分良知。
“师姐……你看……我们这不是配合得挺好吗?”
当一切声音都平息下来的时候。
那个苍白的身影走了回来。
她身上依然一丝不挂,但这次,她那珍珠白的皮肤上,沾满了别人的鲜血。粘稠的血浆顺着她饱满的乳房滑落,滴过平坦的小腹,在那片黑色的耻毛丛林里汇聚。
她的手里提着一个东西。是那个队长的头颅,死不瞑目。
“主人,任务完成。”
她走到陈默面前,双膝跪地,将头颅举过头顶,像是一只献宝的小狗。
而她的下身,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陈默的拔出,那个并未闭合的肉洞里,正缓缓流出一股混合了陈默精液和她爱液的透明拉丝液体,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陈默没有看那个头颅。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队长另一只手紧紧攥着的一块玉简上。
他掰开那根从尸体上手掌,拿过玉简,神识一扫。
原本仅仅是劫后余生的脸上,表情突然变得极其精彩。那是惊讶、错愕,紧接着是一种阴森到了骨子里的狂喜。
那是一份护送路线图。
赵坤的夫人,也就是赵家那位出了名又骚又浪的美艳少妇,明日午时,将会路过这片废弃药园的边缘,在“落凤坡”的一处别院落脚。身边只有几个女修侍奉。
“赵坤……你让你的人轮了我师姐。还放狗咬我。”
陈默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凌霜那张染血却依旧绝美的僵尸脸庞。他低下头,把自己那沾满血污的嘴唇印在了凌霜冰冷的唇瓣上,尝到了一股铁锈的味道。
他在笑。眼睛里却闪烁着两团复仇的地狱鬼火。
“你说,要是把你那高贵的夫人抓来……炼成第二具只听命于我的母狗尸姬……让她和你玩过的这个破烂师姐一起伺候我……”
“哪怕是死……你也一定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吧?”
一个疯狂、大胆且充满了淫邪气息的计划,在这血腥的洞穴中,伴随着陈默那变得扭曲的呼吸声,缓缓成型。
第3章 不杀赵坤,先当着护卫的面把他高傲的夫人炼成尸姬母狗吧
雨夜,落凤坡。
这里素来被誉为青云山脉边缘的一处风水宝地,地势高耸入云,平日里自有云雾缭绕,若在晴日,倒真有几分仙家气象。赵家那位权势滔天的家主为了让他娇贵畏热的夫人避暑,不惜耗费巨资,特意削平了半个山头,在此修建了一座极尽奢华的别院。
此刻,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点,如无数条鞭子般狠厉地抽打着这片天地。红墙绿瓦在漆黑如墨的雨幕中若隐若现,屋内透出的光亮并不明亮,反而在雨水的折射下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晕,像是一盏悬挂在荒坟之上、散发着暧昧暖光的人皮灯笼,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奢靡。
“噗、噗。”
那是赤裸的脚掌踩踏在腐烂草茎与泥浆混合物上发出的湿润声响。
两道鬼魅般的身影正贴着地面,借着灌木丛的阴影,向着那座光亮处急速蠕动。
陈默身上的衣服早已没了形状,在刚才那场与死神的擦肩而过以及随后那场荒诞绝伦的淫乱仪式中,彻底变成了几根挂在身上的烂布条。狂风从那些破洞中灌入,带走体温,原本就瘦削的胸膛此刻更是肋骨根根分明,随着剧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冷。
他那苍白的皮肤上涂满了一层厚厚的伪装物,那是用带有强烈刺激气味的汁液捣碎了黑腐泥制成的。这层恶臭的“第二层皮肤”,不仅掩盖了他原本属于人类的气息,更重要的是,掩盖了他胯下那股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极其浓烈的精液味。
跟在他身后的,是凌霜。
或者说,是一具正在行走的、极为色情的“兵器”。
她依旧赤身裸体。在这冰冷的暴雨夜里,她那具毫无温度的躯体就像是一块会移动的羊脂白玉。冰冷的雨水无情地冲刷着她那光洁如玉的脊背,水流汇聚成溪,顺着那道深陷迷人的背沟蜿蜒而下,滑过那挺翘圆润的臀瓣,最终没入那幽深隐秘的臀缝之间。
即便是在这种不仅需要隐蔽而且极度寒冷的潜行环境中,她也没有任何遮掩的动作,反而像是在展示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般,没有任何羞耻地将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细节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她大腿肌肉的每一次机械交替迈动,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依然清晰可见地挂着大片大片斑驳的白色干涸痕迹。那是陈默为了“重启”她而强行灌注留下的、属于他的“所有物标记”。甚至因为雨水的冲刷,那些干涸的痕迹被重新润湿,混合着雨水化作浑浊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小腿肚缓缓流下,在黑色的淤泥里画出淫靡的轨迹。
【系统提示:敛息术高功率运转中。剩余灵力储备:55%。】
【警告:前方五十米处检测到‘小五行迷踪阵’力场,阵法完整度90%……修正,阵眼处灵力波动出现异常紊乱,似乎有人在内部进行了某种干扰操作。】
干扰?
陈默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在黑暗中收缩成针芒状。这赵家别院守备森严,谁会在这时候干扰阵法?
他抬起一只沾满黑泥的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整个人像是一只在尸堆里打滚太久、敏锐嗅到了前方有新鲜腐肉味道的秃鹫,悄无声息地贴近了那堵朱红色的围墙。
轻轻一跃,落地无声。
院子里的景象并未让他感到意外,但主屋那透过窗纸映照出来的灯火通明,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走得近了,一股极其浓郁的甜腻香气便钻进了鼻孔。
那是“鲛脂烛”,一种取自深海名为“鲛人”的妖兽脂肪炼制而成的名贵蜡烛。据说这种蜡烛燃烧时,不仅光线柔和如月,更会散发出一种能催情助兴、令人意乱情迷的特殊异香。平日里只有像赵家这种盘踞一方的修仙豪族核心成员,才配在行房事时点上一根。
哪怕隔着窗户缝隙渗出来的湿冷雨气,陈默也能闻到那股子代表着奢靡、权力和欲望的味道。
这味道让他胃酸上涌,想要作呕,却又让他那一根深埋在烂裤裆里的脏东西本能地跳动了一下,一种扭曲的兴奋感直冲脑门。
他带着凌霜,像两只壁虎一样,无声地摸到了窗台下。
窗纸很薄,透光性极好。陈默伸出手指,将被雨水浸透的窗纸无声地捅破了一个小洞。
他把眼睛凑了过去。
然而,映入眼帘的第一幕,并不是预想中的单纯男女苟且,而是一幅足以让任何还有良知的人感到齿冷的残忍画面。
屋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暖炉烧得正旺,得整个房间温暖如春,与外面的凄风苦雨仿佛是两个世界。
在房间的正中央。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穿着粗布麻衣的凡人小女仆,正被粗暴地用绳索捆住了手脚,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她的嘴里塞着一颗核桃,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脸上早已哭得涕泪横流,眼中满是绝望的恐惧。
而在她的身后,正趴着一只体型硕大、皮毛油亮的黑色獒犬。
这并非是什么妖兽,只是一只用来看家护院的凡俗猛犬。但对于一个被缚住且毫无反抗能力的凡人少女来说,这只正处于发情期、吐着腥臭舌头的畜生,无疑是比妖魔更可怕的存在。
它那根鲜红色的、带着倒刺的狗鞭,正在那少女稚嫩的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动作都带起少女痛苦的痉挛和压抑不住的闷哼。
而在不远处的软塌上。
一个身穿淡紫色半透明烟罗裙的美艳妇人,正慵懒地半倚在靠枕上。
她约莫三十出头,正是熟透了的年纪。脸若银盘,眼含春水,嘴角还长着一颗销魂的黑痣。因为屋内燥热,她的领口大开,露出了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肚兜,以及大片白腻得晃眼的胸前软肉。
这便是赵坤的正妻,出身更加高贵的柳家庶女,柳如烟。
此时,她手里正握着一根细长的蛇皮软鞭,一边漫不经心地欣赏着那一人一狗的交合大戏,一边发出一阵阵银铃般的轻笑。
“用力点……小白,没吃饭吗?”
“啪!”
她手腕一抖,软鞭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狠狠抽打在那名可怜女仆那白皙如玉却在颤抖的臀部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呜!”
女仆痛苦地仰起头,眼泪如泉涌,身体剧烈挣扎,却反而刺激了身后的恶犬更加疯狂地挺动。
“哼,贱蹄子。让你刚才笨手笨脚摔碎了本夫人的琉璃盏。”
柳如烟的声音慵懒、软糯,却透着一股子视人命如草芥的恶毒寒意,
“既然你手脚不麻利,那就用身子来让本夫人的爱犬乐呵乐呵。这可是你的福气,我这狗平日里吃的都比你精贵。”
而在柳如烟的身后,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正紧紧贴着她。
正是赵坤的心腹,护卫统领王刚。
他的一只粗糙大手,早已明目张胆地从柳如烟那宽大的袖口伸了进去,在那如同凝脂般的后背肌肤上肆意游走,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入了那大红肚兜的边缘,正在那团令人窒息的绵软上大力揉捏。
“……夫人,您这只狗倒是真的神勇,那小丫头若是被弄坏了,回头老爷问起来……”
王刚嘴上说着担心,眼睛却死死盯着地上那淫乱残忍的一幕,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怕什么?不过是个凡人奴才,坏了就扔去乱葬岗喂野狗,死鬼哪有心思管这种琐事?”
柳如烟被揉得舒服,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子软绵绵地往后面男人怀里靠去,
“倒是王统领……你今晚的胆子挺大啊,老爷前脚才带着人出去抓那什么逃奴,你后脚就敢来爬本夫人的床?”
“嘿嘿,家主忙着去抓人,那两个废物插翅难飞,没个三天五天回不来。”
王刚狞笑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直接捏住了一颗早已挺立的乳珠狠狠一拧,
“他平日里忙着修炼和玩那些低贱的女修,哪里懂得夫人的妙处……我看啊,夫人这块肥田,还是在我手里耕得更滋润些……”
“死样……轻点~那里是赵坤最喜欢摸的地方……”
柳如烟娇嗔一声,眼角眉梢全是荡意。她随手扔掉了鞭子,转过身,像是蛇一样缠上了王刚的脖子,完全无视了旁边还在被狗摧残的少女。
紧接着,是一阵衣料剧烈摩擦的窸窣声,和某种令人面红耳跳的吞咽水声。
窗外,大雨倾盆。
窗下,陈默缓缓收回了视线,嘴角裂开了一个极其恐怖且充满了嘲弄的弧度。
好啊。
真是好极了。
赵坤那个杂碎在外面像条疯狗一样追杀自己,甚至不惜动用那种下作手段让师姐受尽屈辱,让自己被狗兽交。
结果呢?
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的后院里,他最看重、视为禁脔的那位出身高贵的正妻,不仅和他拥有着同样的变态嗜好……喜欢看狗操人,甚至还背着他和贴身护卫在玩这种偷情的把戏。
“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陈默在心里冷笑,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眼中只有两团幽暗的鬼火在跳动,
“你们夫妻俩,真是都喜欢让狗上场啊。既然如此……”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面无表情、此时雨水正顺着她那对冰冷坚挺的乳房顶端滴落的凌霜。
“我这条‘母狗’,想必一定能让你们玩得更尽兴。”
凌霜那双全是眼黑的瞳孔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像等待指令的兵器一样静静站着。她不懂什么是偷情,也不懂什么是复仇。她只知道,通过灵魂链接,主人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这种兴奋不是单纯的快乐,而是一种混杂了暴虐、毁灭欲和性欲的黑色火焰。
受到这种强烈情绪的共鸣,她苍白皮肤下,那些原本暗淡的紫色尸纹,开始如同呼吸般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特别是在她的小腹位置,那是力量的源泉,也是陈默精华所在的地方,此刻微微发热。
“既然门没锁,那我们也就不敲门了。”
陈默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了雨水的苦涩和泥土的腥味。他的眼神骤然转冷,那是野兽潜伏太久终于决定扑食前的凶光。
“冲进去。”
他在脑海中下达了那个残忍的指令。
“男的废了手脚留口气,女的……先把衣服全给我扒了,按住。”
指令下达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
“轰!”
一声巨响,震碎了漫天的雨幕,也震碎了屋内那淫靡的宁静。
那扇精工雕花的红木窗棂,在一瞬间像是遭到攻城锤撞击般向内炸裂,无数尖锐的木刺和木屑裹挟着狂风暴雨,如同暗器般激射进屋内。
烛火剧烈摇曳,几欲熄灭。
一道苍白得有些刺眼的残影如同鬼魅般席卷而入,带着满身的寒气、湿意以及那股淡淡的尸臭和精液味,硬生生撞碎了屋内那暧昧旖旎的气氛。
那是凌霜。
她那赤裸的、画满了紫色魔纹的娇躯在空中舒展开来,以一种活人根本无法做到的扭曲姿态,越过了那个还在惨叫的女仆和那只还在耸动的恶狗,直扑软榻。
屋内,正将手伸进美妇人衣襟里揉捏、刚刚解开自己裤腰带准备提枪上马的魁梧大汉王刚,甚至还没来得及转过头看清发生了什么。
但他毕竟是练气九层的高手,常年在刀口舔血的战斗本能让他在这一瞬间做出了反应。
“谁?”
他怒吼一声,浑身肌肉紧绷,右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拔放在软塌旁边的精钢长刀。
然而。
太慢了。
尸体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呼吸,也不需要蓄力。
“噗呲!”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肉分离的脆响。
凌霜的右手并非握拳,而是并指如刀。她那五根原本修长纤细、用来弹琴绣花的手指,此刻指甲暴涨三寸,漆黑如墨,泛着金属般的冷光,如同五把淬毒的匕首。
手刀划过空气,带起一道凄厉的破风声,比任何兵器都要锋利,像切豆腐一样整齐地切过了那大汉刚刚触碰到刀柄的一双虎掌手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
那一双粗糙长满茧子的大手,依然保持着握刀的姿势,却脱离了手臂,掉落在地毯上。
“……”
短暂的延迟后。
鲜血如高压喷泉般从两个平滑的手腕断口处激射而出,形成了一道扇形的血幕,直接喷了那个还半躺在软榻上、衣裳半解、满脸潮红尚未褪去的美妇人一脸。
滚烫腥咸的液体迷住了柳如烟的眼睛,顺着她的口鼻流进嘴里,染红了那绣着鸳鸯的大红肚兜。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直到这时,剧痛才传递到大脑。
王刚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叫,身体因为剧痛和失衡,重重向后倒去。他试图用并没有手的胳膊去撑地,却狠狠杵在地上,再次喷出一股血泉。
但这还不是结束。
凌霜那具美妙诱人却冰冷致命的裸体此时已经落在了榻前。她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抬起那只带着完美足弓、趾甲同样漆黑的冰冷玉足。
对着王刚因痛苦而胡乱踢蹬的膝盖,重重踩下。
“咔嚓、咔嚓。”
那是两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髌骨粉碎声。
“呃!!”
王刚的双眼瞬间暴突,惨叫声戛然而止在喉咙里,随后便是剧烈的抽搐。这一脚不仅踩碎了他的骨头,更是直接用透体而入的尸气封住了他的经脉。
瞬间,四肢尽废。
这个在赵家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护卫统领,此刻像是一条被彻底抽了筋的死狗,瘫在地上除了如濒死鱼般抽搐和喷血,再无半点反抗之力。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连旁边那只正在行淫的狗都还没反应过来,快到烛火都只来得及晃动了一下。
“啊!这是什么!鬼啊!来人!快来人啊!”
榻上的柳如烟终于从这一脸热血的蒙蔽状态中反应过来。
她发出了足以震碎玻璃的高分贝尖叫,本能地想要往床角缩去,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擦掉脸上的血。
“滚开!别过来!有刺客!”
她因为刚才的情欲而衣衫不整,此时在剧烈挣扎下更是春光乍泄。那一袭昂贵的淡紫色烟罗裙此时早已凌乱不堪,领口大开到了肚脐眼,完全露出了大红肚兜遮不住的大半个雪腻丰腴的半球,甚至随着她的颤抖,那两粒殷红的茱萸正隔着薄薄的丝绸若隐若现地顶了出来。
只是此刻,那些鲜血顺着她保养得极好的脸庞流淌下来,滴在那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里,在烛光下显得既凄艳又恐怖。
她在极度的惊恐中,终于看清了那个站在她床前的袭击者。
这一看,她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滞了。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全身赤裸、没有穿一件衣服的女人。
她的皮肤惨白得发青,完全没有活人的血色,身上还画满了仿佛还在流动般的诡异紫色符文。更让人觉得恐怖和淫邪的是,这个女人的下体……那处原本应该私密的地方,不仅没有任何遮掩,甚至还在往外滴落着某种浑浊的粘液。
最可怕的是那双眼睛。
全黑。没有眼白。
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正居高临下、直勾勾地冷冷盯着她,就像是在看一块死肉。
“尸……尸体?你是谁?不对,你……你是凌……凌霜?”
柳如烟毕竟出身修仙家族,在最初的惊吓后,她认出了这张脸。这不是那个平日里总是冷着一张脸、被丈夫戏称为“高岭之花”的穷酸女修吗?
她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这么淫荡?这么恐怖?
“别叫了。没人听得见。”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沙哑,仿佛是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公鸭嗓音从那扇破碎的窗口幽幽传来。
一只沾满了黑泥的大手按在了窗框上,留下一道污浊的掌印。
陈默慢悠悠地跨过破碎的窗棂,踩着满地的木屑和血水,走了进来。
一个阴冷、沙哑,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陈默慢悠悠地跨过破碎的窗棂,走了进来。
他浑身湿透,裤腿上全是烂泥,头发被打成结黏在脸上,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他手里把玩着一枚刚刚从护卫身上摸出来的阵法控制令牌,随手一捏,整个别院的隔音阵法被不仅没有关闭,反而被开到了最大。
“是你?那个被赵坤追杀的废物?”
赵夫人毕竟也是见识过世面的修仙家族女子,在极度的惊恐后,竟然认出了来人。
“好大的胆子!不过是两条丧家之犬!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她虽然身体在发抖,但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傲慢让她下意识地摆出了那副令人厌恶的嘴脸。她色厉内荏地指着陈默吼道:
“还不快让这个……这个鬼东西滚开!不然等我家老爷回来,定要将你们抽魂炼魄,点天灯!”
“呵。”
陈默被她的蠢给逗笑了。
他走到桌边,伸出脏兮兮的手指,捻起一块盘子里精致的灵果糕点,塞进嘴里大嚼了两口。
“如烟夫人,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啊。”
他咽下糕点,那种甜腻的味道并未驱散他嘴里的血腥味,反而混合成了一种怪异的口感。他拍了拍手上的残渣,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赵夫人那丰腴的娇躯上上下扫视。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块即将下锅的肥肉。
“你……你看什么!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赵夫人被那种黏腻恶心的目光激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她连忙拉起被子想要遮住自己半裸的身体。
“啧啧,身材真不错。原本我以为师姐的身材已经很棒了,没想到夫人你竟然还比师姐更加有料。”
陈默甚至吹了个流氓哨。
他走到王刚身边,一脚踩在这位刚才还这里偷情苟且的硬汉脸上,用力碾了碾。
“王统领,这就是你拼了命也要睡的女人?看起来除了肉多点,脑子不太好使啊。”
王刚嘴里吐着血沫,想要说什么,却因为下巴被踩脱臼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满是恐惧。他认出了凌霜现在的状态……那种只有魔道邪修才能炼出来的尸傀。
这小子……入魔了!
“本来我是想杀了你们的。”
陈默转过身,一步步逼向床榻。
他身上的气势随着他的步伐在节节攀升,那并非修为的压制,而是一种完全抛弃了人性的疯狂气场。
“但是听了你们刚才的对话,我改主意了。”
【系统激活。目标判定:人类女性,修仙者(练气五层),精神状态:恐惧/傲慢(极易击破)。】
【“生体炼化”方案生成中……】
【方案核心:羞辱。痛苦。强制肉体欢愉。彻底粉碎其作为贵族的自尊心,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植入奴印。】
“赵坤那杂种毁了我的女人,把我师姐变成了不会说话的尸体。”
陈默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此刻已经退到墙角瑟瑟发抖的赵夫人。
近距离看,这女人确实是个极品尤物。三十出头的年纪,那张脸长得既端庄又媚俗,眼角的一颗泪痣更是勾人。皮肤白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哪怕是在惊恐中,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成熟蜜桃般的体香,也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所以,我要把你变成我的。而且是……活着的傀儡。”
“你要干什么……救命!我有灵石!我有好多灵石!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赵夫人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不对劲了。那根本不是求财的眼神,甚至不是单纯想强暴她的眼神。那是想把她吃干抹净、变成所有物的眼神。
她慌乱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大把中品灵石,劈头盖脸地朝陈默砸过去。
灵石如雨点般砸在陈默脸上,掉在地上,滚落一地。
陈默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灵石?那种东西,把你变成我的狗之后,你的不都是我的吗?”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赵夫人挥舞乱抓的柔荑。
入手处滑腻无骨,这双手养尊处优,连个茧子都没有,根本不懂反抗。
“放开我!你这贱种!脏死了!你的手好脏!”
赵夫人尖叫着拼命挣扎,指甲在陈默的手背上划出了几道血痕。她是真的很嫌弃。陈默的手上全是黑泥、血痂,指甲缝里还有黑垢,这对于有洁癖的她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嫌我不也是吗?刚才那个姓王的护卫难道比我干净多少?”
陈默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一团硕大的软肉。
“啪!”
五指用力收拢。细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形状瞬间被捏得变形。
“啊!好痛!”
赵夫人痛呼一声,身子一软。
“凌霜,按住她。”
旁边的凌霜闻言,瞬间上前。
她虽然是尸体,但也是练气后期的尸体。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两只冰冷的手爪如同焊死的铁箍,分别扣住了赵夫人的两只皓腕,强行将其分压在头顶两侧。
“你……你们要干什么……不要……王刚!王刚救我啊!”
赵夫人绝望地看着那个刚才还在自己身上逞威风的情夫,此刻却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血泊里,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两个“暴徒”压在身下。
这是一种极度的羞耻。
“看着吧,王统领。好好看看……你平日里必须跪在地上仰视的主母,今天是如何在我身下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的。”
陈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足以冻结骨髓的阴毒。他并没有回头,但那话语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生了锈的铁钩子,狠狠钩在身后那个瘫软在血泊中的男人心头。
他伸出一只布满了干涸黑泥与血痂的大手,五指如铁爪般张开,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赵夫人身上那仅剩的遮羞布……那条淡紫色的烟罗裙残片,以及那件绣着鸳鸯戏水图样、此时因为汗水而半透的大红肚兜。
“不要……那是御赐的云锦……你个贱民不能碰……”
赵夫人还在试图用她那早已支离破碎的贵族尊严来抵挡这即将到来的暴行,双手死死护住胸前。
“嘶啦!”
一声尖锐裂帛声响彻屋内,甚至盖过了窗外狂暴的雨声。陈默的手臂肌肉暴起青筋,动作比刚才撕碎凌霜道袍时还要粗暴十倍。这种在凡俗界价值连城的昂贵丝绸面料,在这种充满毁灭欲的暴力面前,脆弱得如同废纸。
碎片纷飞,如同断了翅膀的蝴蝶,无力地飘落在沾满血污的地毯上。
刹那间,一具丰腴、白皙、散发着浓郁熟女肉香的极品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焦糊味与石楠花气息的房间里,炸开了一团惊心动魄的肉色光晕。
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带有实质性压迫感的视觉冲击。
如果说凌霜是青涩紧致、清冷如月的少女,那么赵夫人柳如烟的身体,简直就是一座完全熟透了的、充满了肉欲与罪恶的山峦。
因为骤然失去了束缚,那对长期养尊处优而养得极其豪硕的巨乳,“咚”的一声沉甸甸地弹了出来。它们虽然有着自然下垂的弧度,但丝毫不见松弛,反而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水袋般的质感。随着她急促的惊恐呼吸,那两团巨肉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幅度上下剧烈晃动,激起一层层细腻的乳浪。
顶端那两颗如同熟透桑葚般的紫红色乳首,比起少女的小巧粉嫩,这两颗乳头大得惊人,甚至有些微微外凸,那是只有经历过人事且极其敏感的妇人才有的特征。此时因为恐惧和寒冷的双重刺激,那原本柔软的乳晕早已收缩成了一圈细密的颗粒,如同两颗深褐色的大号葡萄,正倔强地挺立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采摘。
视线下移,她的腰肢虽然不如少女那般不盈一握,却有着一种能让人把手陷进去的肉感柔软。平坦的小腹上微微隆起一层薄薄的、极其性感的软肉,那是脂肪与雌性激素最完美的堆积,白嫩得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上去,在上面留下青紫的牙印。
再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呈现出爱心形状的小片阴毛。那黑色的草丛并不茂密,反而稀疏得恰到好处,遮掩不住下面那包藏不住的春色。
因为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与后续的恐惧刺激,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正紧紧闭合着,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甚至有些过分充血的淡粉色。那两片蚌肉肥美得惊人,中间那条深邃的缝隙里,正不受控制地渗出不少亮晶晶的淫液……那是刚才她和王刚调情时分泌出来的,混合着此时因为极度紧张而失禁漏出的些许尿液,在那黑色的耻毛上挂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油膜,现在还没干,反而反射着屋内昏黄的烛光。
“啧啧,真是个极品骚货。水这么多,流得大腿根全是……看来刚才没少爽啊。”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贪婪的吞咽声。他的手指极其轻佻地划过她平坦无毛、还带着细密汗珠的腋下,那里的皮肤嫩得像是豆腐,指尖划过时甚至能感受到皮下淋巴的颤动。
手指一路向下滑动,带着粗粝的触感,最终停在那肥美的乳肉上。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凸起的紫红乳头,并没有无论轻重地用力一弹。
“崩。”
“啊!住手……求求你……我是赵坤的妻子……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会不得好死的!”
赵夫人身子猛地一抖,发出崩溃的大哭。她感觉自己的尊严就像那颗被弹弄的乳头一样,被人随意把玩、羞辱。她的身体像是筛糠一样乱颤,除了哭泣,她只能本能地将两条白生生、肉感十足的大腿死死夹紧,试图守住最后的底线。
“赵坤的妻子?好极了。那个废物在外面毁我的女人,我现在玩的就是赵坤的妻子!”
陈默狞笑着,那种笑容让他原本清秀的五官变得如厉鬼般狰狞。他双手拉住自己那条早已烂成布条的裤腰带,狠狠一扯。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那根刚刚才在凌霜体内获得过极大满足、此刻依然因为眼前的活色生香而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丑陋凶器,再一次弹了出来。
这东西一亮相,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秒。
那是怎样一根令人作呕却又充满雄性暴力的东西啊。
粗大、狰狞,上面布满了如蚯蚓般盘虬的青筋,随着心跳一突一突地跳动着。最可怕的是,那上面并没有清洗。它裹着一层已经有些干涸变硬的黑色泥浆,还沾着刚才炼化凌霜时从她尸体里带出来的浑浊液体……那是狗精、血水和尸液的混合物。甚至在龟头的马眼处,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痂,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浓烈的生殖器腥臭味与铁锈味。
赵夫人只是看了一眼这个即将侵入自己体内的凶器,胃里便是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太脏了!太大了!太丑陋了!
相比之下,那个王刚的东西简直干净得像根玉箫。这种肮脏的乞丐才会有的阳具,怎么能进入她这具每天用牛奶花瓣沐浴的高贵凤体?
“不……不要那个……好脏……太恶心了……呕……”
赵夫人脸色煞白,干呕了一声,恐惧瞬间盖过了羞耻,
“不要拿那个东西进来……不要进来……呜呜……”
她拼命地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一头精心梳理的发髻也散乱开来,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端庄贵妇的形象。在她看来,被这种脏东西插入,比杀了她还要难受,那是对她灵魂的玷污。
“脏?呵,待会儿你求着我这根脏屌插你子宫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脏了。”
陈默冷哼一声,眼中的绿火更胜。
【系统响应:目标抗拒情绪极高。发动固有技能:死灵触手(生炼版)。】
【技能说明:通过生殖腔接触,将特定的神经毒素与微量尸气注入目标体内,强行接管其神经中枢,将“痛觉”、“羞耻”转化为“极乐”。】
随着系统的提示音落下,陈默那根原本紫黑色的阴茎上,突然浮现出一圈诡异的、仿佛还在缓缓蠕动的紫色光纹。那不仅是肉棒,更是系统入侵的物理端口。只要插入并且内射,那种带着强制奴役属性的病毒就会顺着子宫扩散到她的大脑,重写她的人格。
“凌霜,把她的腿给我掰开!最大角度!别让她乱动!”
陈默一声令下。
一直站在旁边如雕塑般的凌霜动了。
她那具虽然绝美但毫无温度的尸体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步跨上了软榻。她整个人骑在了赵夫人的胸口,用自己那冰冷的屁股坐在了赵夫人那两团硕大的乳房之上,将其死死压扁。
紧接着,凌霜伸出两只惨白的手爪,如同两把焊死的液压铁钳,强行抓住了赵夫人那两只拼命乱蹬、白嫩丰腴的大腿膝弯,并不顾骨骼承受极限地向两侧狠狠拉开。
“咔咔……”
髋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这是一个极尽羞耻、毫无尊严的“M”字大开脚。
赵夫人那处原本因为恐惧而死死夹紧、严防死守的肥美私处,瞬间被迫打开。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原本紧闭的成熟石榴因为外力而被强行掰开,将里面所有的果肉都暴露在空气中。
完全、彻底地暴露在了陈默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皮子底下。
粉嫩。多汁。肥厚。
因为大腿被拉开到了极限,那两片原本闭合的肥厚大阴唇受到了皮肤的拉扯而被迫向外翻卷,露出了里面鲜红湿润、如同珊瑚般色泽的阴道内壁软肉。那个幽深的洞口正因为极度的紧张而一缩一缩地剧烈抽搐着,像是一张受到了惊吓的小嘴,不断地往外吐出一股股透明拉丝的爱液。
一股浓郁至极的、混合着女性特有麝香味和淡淡尿骚味的骚气,瞬间扑鼻而来。
“好一副淫景。这可是赵家主平日里藏着掖着不让人看的宝贝啊。”
陈默赞叹了一声,声音嘶哑。他甚至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伸出那只还带着指甲缝里黑泥的脏手,用粗糙的大拇指,极其粗暴、毫无前戏地一把按在了那颗最为敏感、此时正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用力一揉,再狠狠往下一摁。
“啊!”
赵夫人身子猛地一弓,像是触电的鱼一样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完全变了调的尖叫。那种强烈的电流瞬间穿透了她的脊椎,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看看,只是按一下就叫得多浪。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陈默一边用拇指指腹疯狂揉搓着那颗迅速充血变硬、肿胀如同小樱桃般的阴蒂豆子,一边将那根沾满了湿冷黑泥的中指,狠狠抠进了那个正流水不止、湿润紧致的小洞里。
“噗呲。”
泥土混入肉体的声音。
“唔……不……那是泥……好脏……那里不能进泥……你要把我弄脏了……啊哈……”
赵夫人的理智在崩溃和快感的边缘徘徊。那种粗糙的沙砾感、黑泥颗粒摩擦着她娇嫩无比的阴道内壁,虽然有大量的爱液和之前的残存精液做润滑,但那种异物感依然带来了一种极为强烈的心理恐惧。
她是个有洁癖的人,平日里就连床单都要用熏香熏过三遍,此刻却被一根捅过烂泥和死尸的手指在体内搅动。这种极致的亵渎感,反而刺激得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脏手指。
“对,就是要把你弄脏。从里到外,要把你的子宫、你的肠子、你的脑子,全都染成我的颜色,变成我的形状。”
陈默狞笑着,慢慢抽出手指。
“啵”的一声。手指带出了一缕晶莹剔透、混杂着一点点黑泥颗粒的淫水丝线,在空中拉长、断裂。
他不再等待。他已经等得够久了。
陈默单手扶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痛、血管几乎要爆开的紫黑巨物,龟头那巨大的伞檐对准了那个正流水不止、因为手指抽离而还在微微张合的湿润洞口。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地上正目眦欲裂、拼命想要爬过来却因为四肢尽断只能像虫子一样蠕动的王刚,露出一个挑衅至极、恶毒至极的笑容:
“喂,那边的废狗。把你的狗眼睁大了,看好了。这是你主子平时射进来的地方,也是你刚才想进却没进去的地方……现在,这里归老子了。”
说完,他回过头,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这一次,没有一点点的试探,也没有一丝丝的怜惜。
“噗……滋……”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伴随着肉体被撑开的水声响起。
那是整根没入。
这和刚才插凌霜那种尸体的感觉完全是两个极端,甚至是两个世界。
在完全捅进去的那一瞬间,陈默感觉自己像是插进了一团滚烫的、有生命的、仿佛拥有无数无数微小触手的高级活体海绵里。
紧致。温热。甚至有些烫得让他想射。
那层层叠叠、厚实无比的肉壁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因为常年养尊处优,这地方保养得极好,不仅没有过度使用的松弛感,反而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那种丰厚、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肉感。
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那是活人的体温,是生命也是情欲的温度。
无数细密的肉褶争先恐后、如同有意识般地挤压着他的冠状沟,死死吸附着阴茎上的每一根血管。那种真实的、活生生的、随着赵夫人每一次尖叫而产生的剧烈收缩律动感,爽得陈默头皮发麻,灵魂都要出窍。
“太……太爽了……这就是……赵坤夫人的骚逼……操……简直是极品名器!”
陈默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爽到甚至连眼角的肌肉都在抽搐。他能感觉到裹满自己阴茎的那些浑浊液体正在被阴道壁上的高温融化,变成了最好的助兴剂。
这才是极品。这才是活人。这才是报复的快感!
“滚出去……好大……太深了……要把子宫顶破了……太脏了……啊呜呜……”
赵夫人翻着白眼,脖颈后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在凌霜的绝对力量压制下疯狂摇头挣扎。那巨大的异物感让她觉得肚子都要被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棍给撑裂了。而且那种独属于陈默的、腥膻肮脏的气味直冲她的脑门,让她几欲作呕。
但这股想要呕吐的冲动刚一升起,下身传来的那种要命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酸胀感与被填满的充实感,却又让她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去真正反抗。
“不许吐出来!你的逼已经吃进去了,就都给我含住!哪怕这根屌也是脏的!”
陈默咬着牙,开始动了。
“啪!啪!啪!”
一上来就是最高频率、完全不留余地的打桩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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